二十二 方怡
就在樊磊不知道该如何决定时，卢胖子从昏迷中悠悠醒来。
“你。。。你是谁？”
“他是妈妈的朋友，是来救我的。”
“那你们赶快走吧！千万不要回来，你要是被他们抓住就没命了，快走吧！”
樊磊见卢胖子如此关心方怡，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倒是心生几分钦佩。于是拿过茶几上的匕首割断绑缚他的绳索。
“我会带方怡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好自为之吧！”
“那我怎么联系你们？”
“你联系不了我们，如果有需要，我会来找你的。”
“那好！你告诉晓雅，如果要找我，就在我们约定的地方留言。你们快走吧！这里我来收拾。”
樊磊和方怡从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找到刀削脸的保时捷卡宴，飞快的开出停车场，在夜晚的街道上飞驰。
“喂！我，磊哥！我们老地方见！”
樊磊挂断电话，侧脸看着副驾驶上的方怡。车内不时被对面驶来的车照的透亮，樊磊这时才仔细看清这个女孩。
十七岁的方怡有着同龄人没有的成熟，虽然刚刚才被两人男人侮辱过，却并没有像平常女孩那样寻死觅活伤心欲绝，骨子里透着一股坚韧，身高接近一米七的她身材已经发育的非常完全，要不是俏丽的脸颊上还带着几分稚气，估计很难看出她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也许此刻觉得自己暂时脱离的危险，方怡的精神放松下来，疲倦的瘫坐在座椅上沉沉的睡去。由于刚才急于逃命，身上依然穿着被刀削脸用匕首割破的T恤和牛仔裤。出于女性天生的保护意识，即使在睡梦中她还是本能的用胳膊挡住胸脯和牛仔裤开口处。
卡宴开到一条偏僻的河边小径，在一处桥头停了下来，樊磊熄火关掉灯光静静的坐在那里。
“到了？我妈妈在这个地方？”方怡从睡梦中醒来，诧异的看着四周的一片黑暗。
“我不能带你去我的地方！”
“为什么？不是我妈妈叫你来救我的吗？”
“我只是答应你妈妈到你家取钱时，帮她了解一下你的情况。”
“那刚才你为什么骗我？”
“我也没骗你，你妈妈确实在我那里，不过我不能带你去。”
“为什么？”
樊磊没有回答，他当然不会告诉方怡，她妈妈现在像奴隶一样生活着。而且他发过誓不打方怡的主意，如果真将她带上山，他估计自己面对这么一个可人儿，也会把持不住，到时候如何面对她们母女，况且，方怡这个充满活力的青春少女，不见得能像蔡晓雅一样耐受住那份寂寞，如果她频繁下山就会被人发现自己的行踪，到那时他才真正的无立锥之地了。
“求你带我去见我妈妈吧！我现在不知道该去哪里，那些人肯定还会来抓我的。”
“那我送你去派出所，你去找警察。”
“没用的，这些人似乎有庞大的背景，不像之前那些普通来追债的。我想你从他们对话里也听出来了，他们应该是一个什么组织。”
“不会吧！是你想多了。”
“你知道那个胖子，也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他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
“他是银行的副行长！”
对于樊磊这样的平民老百姓来说，银行副行长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大官了，但在那两个男子面前，却如此的低声下气战战兢兢，可见，他们口中的那个什么圈子，确实非常有势力。。
“可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至少是你救了我，我相信你不会害我，今天你也听到了，如果我被他们抓到，一定是死路一条。”
“我并不是存心救你，我也只是为了自保，再说，我是个杀人犯，而且。。。而且是我杀了你的。。你的养父，绑架了你的妈妈！”
“啊！？”方怡惊讶的看着黑暗中的樊磊，她不敢相信这个刚刚才救自己脱离虎口的小个子，居然杀了自己父亲和绑架妈妈的凶手。
“那我妈妈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很好，我其实已经放她走了，是她自己不愿意离开。”
“唉。。。他死了就死了吧！我不会恨你的，反正我每天都在心里诅咒他早点死，我现在只想和妈妈在一起，”
“虽然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可毕竟养育了你十七年，你说不恨我，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养育了我十七年！？”方怡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不远处隐约有个人影向卡宴走来，樊磊闪了一下车灯，黑影打开后备箱的车门。
“磊哥，这些是买到的东西。”
李强费劲的将一大包东西塞进车子后，发现副驾驶坐了个衣衫褴褛的美女，一看就是刚做过那事儿的样子，不由得有点激动。
“哇！磊哥，你真是我的好哥哥，这个美女是带来犒劳我的吗？”
李强说着在方怡肩膀上摸了一把。
“冬瓜！你不能动她！”
“磊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你不能动她！”
“磊哥！做弟弟的对你够意思吧！你吩咐的每件事情我都给你办的妥妥帖帖，你可不能饱汉不知饿汉饥啊！你每天和方总的老婆在山里鬼混，说好了带上我，却又一直推三阻四，到底是什么意思嘛！算了，你这个朋友我不交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再见！不，是以后不见！”
李强赌气的将车门关的震天响，转身就走，樊磊连声唤他他头也不回。
“胖哥哥！你等一下好吗？”
方怡扯起娇滴滴的声音唤了一句，李强立马站住了。
“我答应你兄弟，你带我去见我妈妈好吗？”
樊磊想了想，叹了口气，下车关上车门走到一边。
“胖哥哥！来，到车上来！”
方怡边说边下车，打开后车门钻进后座。面对突如其来的好事，李强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晌，才在方怡再次呼唤下，踌躇的钻进车内。黑暗中，车内穿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宽衣解带声，紧接着，卡宴开始摇晃起来。樊磊点燃一根香烟长长的吐出一阵烟雾，看着剧烈摇晃的卡宴，摇了摇头，他没想到，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小姑娘，尽然如此的开放和有心计。
当樊磊第三根香烟抽到一半时，卡宴停止了摇动，李强从车里下来，拉着裤子拉链，一脸满足的来到樊磊面前。
“磊哥！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冬瓜！没事！你过来。”
樊磊上车，将装满现金的包递给李强。
“这些钱你拿着，多买些食品被褥和衣服。”
“好的。那我先走了。”
李强接过包准备转身离开。
“等一下。”
“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你再买些女人的内衣卫生巾什么的，哦，再买些避孕药！”
“哦，知道了！”
樊磊看着李强的背影消失在夜幕当中，然后回过头想看看后座上的方怡。
“你别转过来，有纸吗？”
樊磊从储物箱里找出一盒纸巾反手递给方怡，然后发动卡宴向前方开去。
黑暗中，后座上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纸巾擦拭身体的声音后，传来隐隐的抽泣声。樊磊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默默的开着车。
卡宴在从公路开进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然后停在一个不易被人发现的灌木丛中，樊磊下车用树枝将车子严严实实的盖起来，然后抗着一大包东西，带着方怡在山路上穿行。
黑暗中，樊磊扛着包袱拉着方怡，两人在荆棘丛生的山路上艰难的前行着，由于山路崎岖不平，两人的身体不时的碰触在一起，青春少女特有的气息让他心猿意马。终于在经过了三个小时的艰难跋涉后，他们来到了平台。
“妈妈！”
平台上，身上裹着毯子坐在一堆篝火边，打着瞌睡的蔡晓雅惊异的看着方怡，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真实，直到方怡扑进她的怀里，她才搂着女儿哭了起来。
“怡儿！真是你？你怎么来了？妈妈。。妈妈还以为在做梦呢！”
“是他带我来的！”
樊磊将大包裹费力的从小洞口拖出来，望着蔡晓雅嘿嘿一笑。蔡晓雅望着樊磊娇羞的一笑，眼含感激之情。母女两人哭诉一阵后，方怡才发现母亲披着的被单里居然一丝不挂，虽然她从李强与樊磊的对话中知晓了妈妈和樊磊的关系，但此时她还是有点不太适应。
“妈妈的。。妈妈的衣服全部都破了，没法穿了。”蔡晓雅自欺欺人的解释道。
母女二人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两人又哭又笑的述说着近况，樊磊则在旁边收拾着带来的生活用品，直到天快亮时，三人才睡意袭来。由于只有一床被褥，三人只能暂时挤在一张地铺上。
经过这几天的又累又怕，方怡在母亲怀中很快就安然入睡，可樊磊却久久不能入眠，满脑子都是晚上方怡被刀削脸和清水脸侮辱的场景，不由得心潮澎湃。伸手在蔡晓雅性感的圆弧间的缝隙抚摸。
“我想要你！”
“现在不行！怡儿在这儿！”蔡晓雅扭过头在樊磊耳边轻轻说道。
“不行！我现在就想要！”樊磊边说边挺着那漆黑的物体，寻找着裂缝间的入口。
蔡晓雅知道，自己和女儿想在此处暂时栖身只能顺从樊磊，但她又怕樊磊的动作太大，自己忍不住发出的叫声惊醒女儿。
“你别动，我来！”蔡晓雅轻轻放开怀中的方怡，蹑手蹑脚的钻进被褥里，将头凑到侧躺在地铺上樊磊的腰间。
一阵温润包裹着滑动的快感让樊磊长吁一口气，他奋力的挺动腰部，而蔡晓雅只能牢牢的板着他结实的腰板，防止他动作过大。
方怡身上盖着的被褥被拉下来一角，傲人的高耸在微弱的夜光下闪耀着白灼的光芒，樊磊忍不住伸手将它们握在手里。方怡似睡非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闭上眼一动不动。方怡的默许让樊磊激动不已，他一手按着蔡晓雅的头，一手尽情把玩着那对少女的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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