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易中海吃瘪
何雨柱的屋里亮着灯，他刚收拾妥当，正在自己研究空间呢。
正研究起劲，门口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推门的动静。
吱扭——门没动。
又推了一下，还是没动。
“柱子？睡这么早？”易中海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透着股子意外。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进门时顺手把门插上了。
他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摸黑走到门口，拔开门闩。
门一开，易中海正在屋外，见何雨柱把门打开。
他往里瞅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狐疑：“柱子，你怎么还插门了？”
何雨柱心想，我可不是傻柱，院里这帮人进别人家就跟进自己家似的，从来不敲门。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神色平淡，半点没遮掩，语气疏疏离离：“习惯了，夜里清静，不想被人打扰。”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脸色微僵。
也没好意思计较，自顾自往屋里走，扫了眼屋内陈设，又扯出那副伪善的和善笑意：
“柱子啊，白天厂里广播了你的任命，一大爷是来给你道喜的，当上食堂副主任，这是大喜事，你小子，总算熬出头了。”
何雨柱靠在桌边，淡淡应了一声：“多谢一大爷，就是一样的工作，没什么值得道喜的。”
他心里清楚，易中海绝不是单纯来道喜的，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准是为了贾家的事来的。
果不其然，易中海寒暄了两句，话锋瞬间一转，脸上的笑意淡去，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姿态。
叹了口气道：“柱子，你能有今天的出息，一大爷打心底里为你高兴，但你要记住，做人不能忘本，更不能光想着自己，要懂得顾全大局，邻里之间要互帮互助，咱们四合院是个大家庭，不能只顾着自己过好日子，不管旁人的死活，咱们院里有些人家都快过不下去了。”
何雨柱心里冷笑，知道正题来了，也不搭话，就静静看着易中海，看他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
易中海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听进去了，继续加码，语气越发严肃：
“你也知道，东旭没了，你秦姐家日子有多难，吃了上顿没下顿，米缸都快见底了，孩子饿得直哭，看着实在让人心疼。。”
“你现在出息了，当了食堂副主任，手里有权有便利，多帮帮他们也是举手之劳。”
“往后你每天从食堂带个满当当的饭盒回来，有菜有饭的，给贾家那几个孩子填填肚子，对你来说就是顺手的事，轻松得很。”
“我今天来，也不是逼你，就是想劝你一句，做人要厚道，要懂得行善积德，不能光想着自己过好日子，不管旁人的死活。”
“这既是积德行善，也是顾全咱们四合院的脸面，传出去，人家也会说你何雨柱重情重义，不忘街坊情分，你说对不对？”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是道德绑架。
把“帮扶贾家”和“做人厚道”绑在一起。
潜台词就是，不帮贾家，就是自私自利，就是忘恩负义，就是不顾邻里情分。
易中海自以为拿捏住了何雨柱的软肋，觉得何雨柱就算心里不情愿，碍于他一大爷的身份，也会点头答应。
可他忘了，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了。
早就看透了易中海的算计，看透了贾家贪婪自私白眼狼的本性。
所谓的邻里情分，不过是他们吸血的借口，所谓的行善积德，不过是道德绑架的幌子。
易中海根本不是心疼贾家，而是怕断了自己养老的依仗，怕何雨柱不再受他掌控。
拿他的饭盒让贾家念他易中海的情。
何雨柱抬眼看向易中海，眼神冰冷，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一大爷，我敬你是院里的长辈，才听你说这么多，但我何雨柱做人，有自己的原则，我的钱是凭手艺挣的，食堂的东西是公家的，我身为副主任，更要公私分明，绝不可能拿公家的东西送人情。”
“贾家难，是他们自家的事，秦淮茹有手有脚，贾张氏身子硬朗，真要是想过日子，不至于活不下去。”
“困难也可以找街道啊，比如三大爷家，比如后院的张婶家，哪个不比贾家困难，三大妈和张婶都领了街道办的糊火柴盒贴补家用。”
“再说了这么多年，我接济他们的还少吗？可他们呢？把我的好心当成理所当然，变本加厉地索取，把我当成冤大头、尤其是贾张氏，简直就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现在还想让我拿公家的饭盒喂饱他们，门都没有！”
“我现在是涨工资了，那是我应得的，我想怎么花、帮谁，是我的自由。”
“我不欠贾家的，更不欠任何人的，做人不能光想着自己这句话，你应该去跟秦淮茹和贾张氏说，而不是来教训我。”
“往后，贾家的事我不会再管，饭盒更是想都别想，也请一大爷别再来我这里道德绑架，我不爱听，也不会答应。”
这番话掷地有声。
字字戳中易中海的心思，没有丝毫留情。
直接撕破了易中海伪善的面具。
易中海彻底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硬气，丝毫不给他这个一大爷面子。
直接当众回绝，甚至把他的算计戳得明明白白。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又青又白，尴尬又恼怒。
他没想到，自己拿捏了这么多年的傻柱，居然敢公然反抗自己，还把话说得这么绝。
他气得浑身微微发抖，指着何雨柱，语气严厉：
“何雨柱！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咱们四合院好，你怎么就这么自私自利，油盐不进？我告诉你，贾家的事，你不管也得管，这是你的责任，你不能这么绝情！”
“责任？”
何雨柱嗤笑一声，眼神越发冰冷，“我何雨柱的责任，是养好自己，照顾好我妹妹雨水，不是养贾家那一大家子闲人。我的事，不用一大爷操心，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天色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一大爷请回吧。”
说完，何雨柱直接做出送客的姿态。
丝毫不给易中海留半点情面。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强硬的模样，知道今天再说什么都没用。
何雨柱是铁了心不肯再管贾家，自己的养老算盘，算是落了空。
他又气又恼，却又拿何雨柱没办法。
如今何雨柱是厂里的副主任，背后有李怀德撑腰。
他就算是院里的一大爷，也不能的把何雨柱怎么样。
易中海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憋了一肚子火气，甩下一句“你迟早会后悔的”。
便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脚步沉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不屑地撇撇嘴。
随手关上房门，彻底隔绝了院里的糟心事。
心里越发坚定，往后一定要守住自己的日子，绝不被这群人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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