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登记
谢海坐在床边，指尖摩挲着那件白色蕾丝的边缘。
窗外有风顺着窗缝挤进来，纱帘轻轻摆了一下。
他把布料叠好，重新塞回枕头底下，站起来走了出去。
小公园在锦澜苑东边，步行七八分钟就到了。
园子不大，一圈石子路绕着中央的草坪。
几棵柳树种在路边，枝条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着。
石板长椅被树荫遮了大半，他坐下来，掏出手机。
蓝字浮出来，安安静静的。
【宿主：谢海】
【年龄：19岁】
【身高：179cm】
【体重：131斤】
【智商：72】
【情商：51】
【体力：36】
【颜值：89】
【X功能：13.9厘米】
他往下划了一下，面板底部弹出一行新的条目。
【系统商城已解锁】
他点开，一排商品图标排列开来。
每个下面都标着价格和说明。
听话药水、时间停止器、乖乖药水、金枪不倒药水。
谢海的目光在这些名字上停了很久。
听话药水——让人听从指令。
时间停止器——让时间暂停。
乖乖药水——让人顺从。
金枪不倒——这个他大概能猜到是什么意思。
他盯着屏幕，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这些东西，是让他用来对付女人的？
给谁用？给干妈？
他想起那些新闻里被女流氓堵在楼道里的小伙子。
又想起干妈教育他要学会保护自己时说的话。
系统给他这些东西，是在告诉他，这个世界里男人要保护自己就得靠这些？
谢海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抬头看着头顶的柳树枝条。
叶片在风里翻来翻去，银白色的背面一明一暗。
他觉得自己像站在一条岔路口。
往前走是那些药水、那些道具，往后走是干妈教他的格斗动作。
他叹了口气，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沿着石子路往回走。
推开门，龙玉霜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手机搁在茶几上。
"回来了？正好有事跟你说。"
她拍了拍旁边的沙发垫，示意他坐下。
谢海走过去坐下来。
她侧过身对着他，语气比平时正式了一点。
"江城公安局最近在做一个摸底登记，针对适龄男性的。
说是为了保护，实际上也有监控的意思。
你下午去一趟，填个表就行了。"
谢海点了点头。
"去哪里的公安局？"
"东城分局，不远。我让沈姐送你。"
她又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
"就填表，不用紧张。他们问什么你答什么就行。"
"记住了。"他说。
龙玉霜站起来，拿起沙发靠背上的外套穿上。
"我去公司了。你弄完了自己回来。"
她走到门口换鞋，回头看了他一眼。
"周阿姨给你留了午饭在灶上。"
她推门出去了。
谢海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
填表。听起来简单。
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系统给了他13.9厘米，给了他89的颜值。
他越来越不像一个普通的十九岁男生了。
如果警察局要体检怎么办？
量身高体重倒无所谓，要是检查别的呢？
他站起来，上楼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深灰色长裤。
站在镜子前整了整领口。
里面的东西和外表看上去的差距正在变大，他得学会藏好。
沈姐把他送到东城分局门口就离开了。
那是一栋灰白色的三层小楼，门楣上挂着国徽。
门口停着两辆蓝白相间的警车。
谢海推门进去，前台坐着一个穿制服的中年女人。
头也没抬，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房间。
"上二楼，左拐第二间。"
他沿着走廊走过去，木质楼梯踩上去咯吱响。
二楼走廊铺着浅灰色的地砖，两侧的墙壁刷着白漆。
有一块角落剥落了一小片，露出底下灰黄的墙面。
左拐第二间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日光灯的白光。
他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女声。
他推开门。
房间不大，靠墙一排文件柜。
窗边一张办公桌，桌上摊着几本卷宗。
日光从窗户斜进来，在桌面上铺了一片亮。
然后他所有目光，尽数落在办公桌前正翻看卷宗的何洁身上。
女人年仅二十五岁，生着一张匀净鹅蛋脸。
细长黛眉轻蹙，眉宇间藏着几分柔弱温婉，惹人心生怜惜。
一双桃花眼天然含韵，哪怕神色平静，眼底也漾着淡淡柔媚。
高挺鼻梁秀气端直，唇色温润，唇角轻轻敛着。
乌黑长发松松垂落肩头，发尾微卷。
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衬得肌肤莹白如雪。
她没戴眼镜，细细的金项链垂在颈侧。
日光从窗面透进来，把那道金色映得柔和。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项链轻轻晃了一下。
像一滴将落未落的光，在她锁骨上方悬了一瞬。
她身着敞开的制式警服外套。
内搭浅蓝修身衬衫，利落剪裁衬出身形柔和饱满的曲线。
领口松落两颗纽扣，隐约可见颈下细腻肌肤。
浅蓝衣料衬得肤色愈发清透。
一双手臂白皙圆润，指尖纤细修长。
手中轻捏卷宗本置于身前。
小腹平坦，腰线自肋骨处缓缓收束，盈盈一握。
很难想象这般纤细腰身，如何撑起一身饱满柔和的身段。
腰线往下，身形线条缓缓舒展。
下身一条青色制式长裤，柔软面料贴合身段。
勾勒出流畅饱满的曲线，轮廓柔和圆润，格外耐看。
谢海暗自打量，她腰窄胯宽，身段比例得天独厚。
她身高近一米七五，只比谢海稍矮。
双腿占了身形大半，大腿饱满柔和，小腿纤细笔直。
比例匀称，不输专业模特。
警服外套下摆垂至大腿中段，恰好露出长裤包裹的纤细小腿。
她立在办公桌旁，身子微微前倾，警服衣襟顺势垂落。
桃花眼抬离纸面，视线落向门口的刹那。
谢海心头莫名轻轻一颤。
金项链在她领口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一点金色在浅蓝的衬衫映衬下显得格外生动。
这人周身每一处，都糅合着警务人员的干练沉稳与年轻成熟独有的温柔风情。
一条细细的金项链为那份英气添了几分柔媚。
一身制式装束，反倒衬得那份独特韵味愈发动人。
"是谢海吧？进来坐。"
女声温和平稳，带着公职人员独有的从容沉静。
话音落下，她顺势落座在椅上。
"您好，警官。"
谢海收回纷乱思绪，迈步走入办公室。
在办公桌对面落座。
他坐下去的时候椅子腿在地砖上磕了一下。
发出一声短促的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有回音。
窗外的风吹进来，卷帘的边角轻轻碰着窗框，嗒嗒的。
阳光从那个位置斜过来，在两个人之间的桌面上铺了一整片亮。
他抬起头时，何洁也刚好看过来。
两个人的目光在日光里碰了一碰。
谢海在女警官对面坐下，等待警官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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