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对林欢第一次有失去掌控的感觉
周泽朝看着陈继，那双冷淡的眼睛里，情绪几经翻涌，最终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沉：“陈继，这个玩笑不好笑。”
陈继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路灯的光落在两个人之间，把他们的神情照的凝重。
周泽朝看着他那副认真的表情，冷声提醒：“你别忘了，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别因为一些不重要的人，让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功亏一篑。”
陈继听到这句，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一下，没应声。
“我的话点到为止，你是一个聪明人。”周泽朝警告完，没有再等陈继的回应，转身朝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走去。
陈继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车开走，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才强行压下自己翻涌的情绪。
——
车里。
林欢坐在后座，在周泽朝上车一刻，就忍不住急切地问：“你们都说什么了？”
周泽朝侧过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车厢里光线昏暗，将他那双眼睛衬得格外深邃。
他看着林欢，脑海里却还在回放刚才她在酒店门口的反应。
她站在陈继身边，像是真的在考虑要不要跟他。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的瞬间，周泽朝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清是什么感觉，闷得他有些喘不上气。
“你刚才什么想法？”他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林欢没想到他会突然抓住这个问题不放，怔了一下，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周泽朝盯着她，没有催，也没有再问，就那么看着她。
她这副沉默的样子，比任何回答都更让他确定。
她真的在犹豫。
她是真的在认真考虑要不要选择陈继。
这个认知让周泽朝的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靠在座椅上，目光从林欢脸上移开，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夜景上，心里却在想一件他从没想过的事情。
他刚才，竟然对林欢第一次有了失去掌控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一直握在手里的东西，忽然间就不那么确定了。
他以为林欢永远会在他身后，不管他怎么对她，她都会在那里，眼巴巴地看着他，等他回头。
可现在，竟然不确定了……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着，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周泽朝忽然开了口，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冷不淡的调子：“楚明珠分手了。”
林欢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周泽朝没有看她，目光依旧落在车窗外，语气不变：“所以在这段关系里，我随时会放手，你考虑清楚自己的一切。”
林欢看着他的侧脸，路灯的光从他脸上一明一暗地掠过，把他的表情映得不太分明。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嗯。”
只是一个字，淡淡的，没有犹豫，也没有不舍。
周泽朝听到这个“嗯”字，眉心动了下，不禁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一颗心，莫名动荡了下。
这种感觉很陌生，陌生到他甚至不愿意去辨认那到底是什么。
——
车子停在周泽朝住的酒店楼下，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变得有些凝滞。
周泽朝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后脑勺上，看着她微微低垂的头，纤细的脖颈，还有那件高领毛衣下若隐若现的暧昧痕迹，那是他留下的。
他眸色微暗。
电梯到了楼层，门打开，林欢先走了出去，丝毫没注意到他深谙的眼眸。
直到门被打开，她刚进去，周泽朝就将她整个人圈在了门和他的胸膛之间。
周泽朝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灼热地落在她耳畔，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今晚，别想睡了。”
“我……”林欢被他压在门板上，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几分蛮横和不容拒绝的强势，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那种，甚至带着几分发泄的意味。
他吻得很重，重到林欢觉得自己的唇要被咬破了，衣服散落了一地，从玄关到床边。
林欢被他扔到床上的时候，后背陷入柔软的床铺，他的身体就覆了上来，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这一晚，周泽朝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失控的急切的横冲直撞。
林欢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记不清他到底要了几次，只知道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他推着、颠簸着，起起伏伏，找不到方向。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欢瘫在床上，浑身酸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可就在这时，她又听到了撕包装袋的声音。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欢的困意瞬间被吓跑了一半，她勉强撑开眼皮，转过头，就看到周泽朝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个小方形的铝箔袋，正不紧不慢地撕开。
她看着他又拆了一个，整个人都懵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你是不是吃药了？”
周泽朝侧过头看着她，那双冷淡的眼睛里，此刻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撕开的包装袋扔到一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你不是专业的，感觉不出来？”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几分低哑的蛊惑，又带着几分恶劣的明知故问。
林欢趴在枕头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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