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践行宴
楚念知道考的不错，也就没有着急看，想着一会儿坐下了，可以摸会鱼。
江丹推了推我，“你考了第一。”
“物理吗？差不多，大题都对了。”
“是总分。”
听到这话，楚念赶紧拿起成绩单，第一个真的是她的名字，贺耀林在她下面两个的位置，这是她整个高中唯一一次考在他前面，也是第一次我们俩的名字离的这么近。
楚念下意识看他，发现他也在看自己，她赶紧低下头，但是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高考之前一个月是楚念的十八岁生日，跟她关系好的几个同学在晚饭的时候给她送上礼物和祝福，许灿送了一张贺卡被楚念扔进了垃圾桶。
贺耀林却没有任何表示，也对，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天是楚念的生日，郝蓓蓓看出她的失落，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就冲到了他的座位附近。
她再回来的时候，递给了楚念那张纸，纸分为了上下两个部分，上面是一些同学的签名和祝福语，下半部分是他独一份的祝福语。
前程似锦，贺耀林。
短短七个字，却让十八岁的楚念乐得找不着北。
楚念一直以为他对我也是有意思的，从来不拒绝她的聊天，也没有表现过不耐烦，也会在楚念生日的时候送上这样的漂亮话。
直到很多年以后，楚念才明白前程似锦和分道扬镳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怎么？不高兴？”
楚念刚刚缓了缓神，走进实验室就对上贺耀林的眼睛，因为给他添了太多麻烦，实在是心里有愧，楚念赶紧低下头不看他，却让他误以为楚念在耍小性子。
“没有。”
想着快点干活能早点开溜，楚念刚准备从他身边绕过去，就听见他说，“有哪里出问题了及时跟我说。”
“实验记录我写错的太多，耽误你太多时间了。”
他的职位比楚念高一点，所以她的实验记录是由他审批，不是上下时间不对应，就是纯度没写，总之楚念是个马大哈，再加上拖延症，他经常光是审批就要花上半天的时间。
给他添了这么大的麻烦，她实在是过意不去。
“就因为这个？”
知道楚念到底是因为什么不敢看他，他立刻就笑了起来。
“多注意一点就行，那些都是小问题，好好核对就行。”
明明是楚念耽误了他的时间，一整个上午他都在审批楚念的实验记录，今晚不知道要忙到几点，他却没有一点埋怨她的意思，还开解她。
也怨不得，楚念想了他十几年。
“那也耽误了你一整个上午……”
“我乐意。”
他这话说的有些暧昧，楚念也笑了出来，她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赶紧低头好好干活，希望能少给他添些麻烦。
遥想当年，高考就那样匆忙地结束了，楚念和贺耀林有联系方式，那时候流行匿名悄悄话，楚念鼓起勇气给他发了条悄悄话。
“我喜欢你。”
“我知道。”
学霸考试完也是手机不离手，他秒回的消息让她有些被戳穿的火气。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
既然他知道了，楚念也没有必要扭扭捏捏什么悄悄话了，她拉起他的对话框，直接和他开始对话。
“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
看见手机上弹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楚念的手开始颤抖，发不出任何声音，甚至觉得现在是在做梦。
良久，楚念终于打下几个字。
“那我们能在一起吗？”
“不能。”
这两个字好像是一盆水浇灭了楚念的热情，她十分不理解，他也说喜欢，那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
他没有再回复，楚念也没有再追问，第二天楚念给他发消息，他也照常回，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她也知道了他家里的情况。
他家里是乡下的，还有个已经结婚的姐姐，他想要靠读书改变命运，楚念完全赞同，却还是不敢追问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他们的聊天一直到出成绩那天晚上，所有人的网络都崩溃，有的人直接睡觉说第二天再查，他也说先睡了。
在南城这个项目组待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这期间楚念觉得她没有什么太大的贡献，大家都很优秀。
马上就要结束这次的项目，贺耀林也即将飞往国外进行下一个项目，没想到他却要给楚念践行。
“今晚聚餐吧，当做给你们践行。”
贺耀林已经定好了第二天的机票，他这个要求大家也都没有拒绝。
吃饭的地方定的还是第一次去的那家南城菜，算是有始有终，一个月来，他从来没有对楚念说工作以外的话，两人私下也没有联系。
她这个年纪已经不想去追究什么喜欢和爱了，他没有说就代表没有，一切的蛛丝马迹都是暗恋的她在自欺欺人。
楚念还是稍微打扮了一下，毕竟是最后一面，到了饭店门口发现只有他一个人。
“老高说媳妇过来了，来不了，小秦说约了同学玩，郑时家里孩子病了走不开……”
总之，一整个组，就他们俩今晚有时间。
这次的楚念比起之前和路京和单独见面的时候还要紧张，不过她还是觉得贺耀林和路京和是不一样的人，不可能对自己做些什么。
不过是两人单独吃的一顿饭，就当做是给两人之前的那些回忆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而且楚念还想跟他说，想让他不要把自己之前的事情告诉路京和，只是她心里一直没底。
毕竟他现在是路京和的朋友，让他帮自己，好像有点开玩笑的意思。
“咱俩就别吃这个了。”
还以为他会直接说不吃了，结果只是换地方，他算是东道主，楚念只好跟他走。
到了地方才知道是一家江景餐厅，看着不便宜的样子，绝对是超过报销标准的。
“这里能报销？”
“我明天就走了，吃顿好的是应该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当做是给楚念的青春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她没再扭捏，跟着他走到了楼上，微风正好，加上恰到好处的灯光，颇有情侣吃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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