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不能留
“薛府？”
方太师一脸错愕，万万没想到袁致知的外甥女竟然会在那里。
袁致知点头，道：“弟子知道，老师您的嫡长女如今嫁给薛家大少爷，也就是参知政事薛寒舟为妻。”
“而弟子的外甥女就是薛寒舟身边的婢女。”
“那么巧？”方太师惊讶，没想到天底下竟然有那么凑巧的事，“你调查清楚了？”
袁致知重重点头，道：“清楚了，那孩子叫白行芷，是薛寒舟的大丫鬟。弟子觉得这事有些难做，不得已，只能求救老师。”
方太医笑了，不以为然道：“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行吧，为夫明日让夫人去薛家，和老夫那嫡女说一声，让她把你那外甥女的卖身契给你，还她自由。”
袁致知闻言，深深地朝着方太医行了一个礼，感激地说道：“谢老师！”
——
“老爷，您说袁致知的外甥女叫白行芷？！”于氏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凑巧的事。
方太师点头，道：“对！你明日就去薛府，和方婉清说让她和薛寒舟商量一下，把那丫头卖身契给她，还她一个自由身。”
于氏表情凝重起来，她没想到白行芷竟然和袁致知扯上关系。
袁致知可是自家夫君最看重的得意门生，前途无量。
方太师见于氏久久没回应，察觉到不对劲，问道：“怎么？有问题？”
于氏也不隐瞒方太师，说道：“夫君，那白行芷可不仅仅是薛寒舟的大丫鬟，还是薛寒舟的通房丫鬟！”
“什么？！”方太师大吃一惊，他想到前段时间嫡女因为一个通房丫鬟做的一些蠢事，他眉头一皱，道，“这丫鬟很得薛寒舟看重？”
于氏摇头，道：“妾身不知，上回清儿和薛寒舟回门的时候，我们主动提出让薛寒舟抬那个通房丫鬟为妾，可是却被薛寒舟给拒绝了。他直接说那丫鬟地位太低贱，不适合为妾。”
“从他这番口气，妾身不知道那丫鬟得不得薛寒舟看重。”
“不过……”
方太师见于氏吞吞吐吐的模样，不耐烦道：“有话就说，别话说一半就打断！”
于氏歉意一笑，随后沉声道：“就在前几日，清儿身边的陪嫁婢女凝霜因为推白行芷下湖，惹怒了薛寒舟，让薛寒舟杖责一百。”
“清儿把人送回来，但凝霜伤势太重，恐怕活不了几日了。”
方太师闻言，表情瞬间一冷。
他思索片刻之后，道：“既然如此，那丫鬟更不得留在薛寒舟身边了！免得将来惹得清儿接连犯错！”
“我已经答应袁致知，让这个丫鬟恢复自由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明日就去薛府，把这事和清儿说清楚，务必办成！”
于氏听到方太师下了死命令，只能妥协道：“是，明日妾身一早就去薛府。”
翌日，于氏备上厚礼去薛府。
她见到女儿之前，还得去见凌氏。
凌氏见到于氏，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难得今日方夫人登门拜访，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说着，她拿起手边的茶盏，喝下一口茶之后，意味深长地说道：“这茶是新买的，看起来不错，但喝起来，怎么感觉有一股涩味，和人一样，不一起相处，还真不知道秉性如何。”
说着，她示意道：“方夫人你喝看看，是不是有一股涩味呢？我还真不喜欢这茶。”
说完她随手将茶盏放在桌上，茶盏的水被洒了出来。
于氏眉头微微一皱，她听出凌氏话里有话，难道女儿嫁进来的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事惹得凌氏不满？
她拿起茶盏，喝下一口，掩饰住脸上的猜测。
很快她放下茶盏，含笑地对着凌氏道：“确实有一股涩味，但没事，这茶水我挺喜欢的。”
“生活嘛，不就是先苦后甜吗？”
凌氏听到于氏这个回答，挑眉笑了起来。
“既然方夫人喜欢这茶叶，一会走的时候，我让人包一些给你带回去。”
于氏含笑点头，“那我就谢过薛夫人了。”
凌氏不再多说，道：“知道方夫人这次来薛府是为了我那大儿媳的，我也不和你啰嗦了，你去劝劝她，别老是意气行事，免得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这句话一落下，于氏脸上的笑容瞬间落下，她沉着脸，问道：“清儿是做了什么事惹薛夫人不快了吗？”
凌氏叹气，装作无奈道：“要说是什么大事嘛，倒也不算，但也不是小事。”
“你是知道的，那舟哥儿不是有个通房吗？大儿媳看着这通房那是处处看不顺眼。就在前段时间，她竟然带着这个通房去上香，之后把人扔在半路，结果被刚进京的逍遥王妃捡到了！”
“你说这事做的，丢不丢我们薛家的脸。”
“这还不是最丢脸的！就在前两天，逍遥王妃不是邀请我们这些夫人去赏花吗？方夫人那天没去？”
于氏此时心里已经升起一股火气，她回门的时候就提醒过方婉清，没想到这孩子把她的话当作耳旁风，竟然还做出如此愚蠢的事。
她听到凌氏的话，随即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那天我恰好不舒服，所以没去，发生什么事了？”
凌氏诧异，道：“方夫人没听旁人提起那天的事？”
于氏摇头道：“这些天我一直在府里，没外出。”
“怪不得。”凌氏叹气摇头。
于氏见状，催促道：“薛夫人你就别吊我胃口了，那天清儿到底又惹了什么祸？”
凌氏随即道：“那天……算了，我说不下去了，我现在提及那天的事就气愤，黄嬷嬷，你来说吧！”
一旁的嬷嬷恭敬地应了一声“是”之后，上前一步，对着于氏道：“那天大少夫人特地让夫人允许她带行芷那丫鬟去逍遥王王妃的宴会，还说是感谢那天逍遥王妃救了行芷。”
“却不想在那天，她故意让凝霜绊倒行芷，让行芷在众目睽睽之下落湖，差点淹死，所幸被救。”
“那天我们薛家可谓是在逍遥王妃以及其他府夫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后来大少爷得知这件事，气得将凝霜杖责了。”
“方夫人，您说这事严不严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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