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幻境轮回，那一枪的决绝
心理方面的问题。
此地没有重力也没有声音只有一片灰雾。
林平凡猛然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天枢大厦顶层的舰桥控制室内。
窗外硝烟四起，后面就是即将倒塌的金属墙。
而穿着白大褂、满脸皱纹的赵天枢，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红颜色的遥控器，脸上露出了恶心的笑容。
林平凡，我又见到你了
赵天枢的声音就像生了锈的锯子一样，在林平凡的心里来回拉扯。
“你还活着吗？”林平凡冷笑着道，握紧拳头，体内的力量也在逐渐凝聚之中，刚才的老虫没有把你的身体吃掉，留下了一块残骸
下脚下的地方赵天枢冷笑一声，指着身后的一块屏幕。
屏幕上并没有显示出主炮的倒计时，只有一段视频在播放。
这是五年前，在舰桥爆炸之前最后的一秒钟。
画面上，林平凡一拳打在了赵天枢的控制台上，并且转过身来面对着被能量屏障隔离的零柒，露出了一副痞子一般的笑容。
“零柒，以后要按时吃饭。”
紧接着就是金光四射，屏幕上出现了一片雪花。
“看好了没有”赵天枢的声音很冷酷，“这就是你最大的弱点。”每次你认为自己胜利的时候，实际上我已经把你们逼入了绝境。因为每次变强都是为了下一次更加惨烈的失去
林平凡皱起眉头，杀气都要冒出来了：“少说废话！”把零柒还给我
“她在你的后面呢。”
赵天枢笑着说道，身体渐渐融入到灰色的雾气之中。
林平凡马上转过头去。
在他的后面大约两米左右的地方，零柒正在地上跪着。
她穿的是件破烂的黄颜色外卖衣服，背上装着的外卖盒都已经变形了。此时她的胸口上插了一根大大的触手，上面还挂着一滴滴绿色的黏液。
那就是脑虫的触手。
血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把胸前的标志也染红了。
零柒抬起头来，眼睛里没有神采，但是还是尽力挤出了一个笑容，“这一次……我没有给大家添麻烦吧？”
不。不可以。不可以
林平凡疯了一样地跑过去，想把那个触手给弄断了，也想抱着她。
但是他的手穿过了零柒的身体。
这并不是真正的世界，而是一个虚拟的世界。就是用他内心最害怕的东西来构建一个牢笼。
画面反向播放。
回到上一次被击打的时候。
林平凡站到舰桥上之后，赵天枢就按下了按钮。
拜拜啦各位小伙伴们大家好，我是小C，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关于“再见”的文章。这两个人是一对狗男女。一起去地狱里去
遥控器爆炸之后，赵天枢变成了焦炭。
但是林平凡并没有死去也没有消逝。
看着被爆炸炸毁的零柒，看着她最后一眼看向他的时候的那种无力的感觉，比死还要让人痛苦一万倍。
每次都是这样
林平凡下跪之后用双手拍打在地面上。
在不断的重复中，他已经经历过很多次失去。每次他变得更强的时候，每次他认为可以保护她的時候，都会看到她为了他而牺牲自己。
既然无法打破僵局，就将棋盘掀翻吧
林平凡猛然抬起头来，他眼中的金光已经没有了生气，也没有了悲痛，只有玉石俱焚般的坚决。
看着渐渐消失的赵天枢的身影，冷冰冰的说
“你认为这样折磨我，我会崩溃吗？”
错误
这次射击的目的并不是要打死你
林平凡慢慢举起了右手。
他的手掌中并没有凝聚出任何华美的光刃，也没有出现狂暴的能量波动。
就是一种极端的、单纯的黑。
那就是他把自己的一半灵魂和方舟血脉中最为原始的生命力融合在一起所形成的——死寂。
第一枪是给这个该死的人一个下马威
林平凡，不玩了
砰！
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一道黑光，在林平凡的手心里爆发开来。
这就是删除的意思。
不管有没有空间、不管有没有逻辑，它都会把目标打到幻境里去，也就是被打中的那个被攻击的目标就是脑虫。
现实中就是太空中。
巨大的脑虫母舰本来是发出恐怖的精神干扰波的，但是突然之间好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所有的触手都变得僵硬起来。
于是，在母舰上面出现了一道黑色裂缝。
未发生爆炸也没有出现火光。
长达十公里的巨舰，在被橡皮擦擦拭之后，从尾部开始慢慢消失于宇宙之中，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精神幻境已经完全消失。
林平凡以及零柒的人影又出现在了太空中的“破军-零式”联合机体上。
驾驶舱里，林平凡单膝下跪，大口喘气，脸色苍白。强制分出一半的灵魂，使他虚弱到极点。
而零柒紧紧地抱着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了下来。
“傻子啊，把我也给吓死了”，零柒哭得梨花带雨一般地拍打着林平平苍白的脸，“为什么要把一半的灵魂给她？”没有灵魂的话，你就成了行尸走肉
行尸走肉要比没有你的好一些
林平凡强笑了一下，伸手为她拭去眼泪，并且说：“我一定会好起来的。”
没有了灵魂之后，我还能够依靠本能来生存下去。没有你的话，我就没有任何感觉了
零柒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哭了起来。
以后不可以这样做。否则我会很生气的
“好的，按照你所说的去做。”
林平凡笑眯眯地合上了眼睛，享受着她给他的温暖。
战斗到此为止。
但是双方都清楚这不是结束。
就在脑虫完全消失之前的一瞬间，他们用精神链接的方式看到一段被封印的记忆片段——
这并不是和地球有关的事情，而是在谈论遥远的宇宙。
在一片未知的星域里有一座大王座，是由很多机械碎片组成的。
在王座上坐着一个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大东西。
它向地球的方向说话，声音穿越了数以亿计的光年之后，在林平凡、零柒的心中回荡：
有趣的玩具可以打破我下棋用的棋子。到这个时候，就该自己去把它们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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