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只能看着我
他们降落在石壁洞居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陆灵从木枭背上滑下来，踩着洞口的石阶往里走，然后她就站在了那面巨大的玻璃幕墙前面。
整个基地在脚下铺展开来，暖黄色的万家灯火星罗棋布，街道上的车灯像流动的血液一样在城市的血管里缓缓穿梭。
远处的训练场还亮着灯，几栋行政大楼的窗口透出冷白色的光。
一个温暖有序的人类文明，在深沉的地底闪烁着属于自己的光芒。
陆灵忍不住感慨，“真美啊！基地是什么时候建成的？”
“五十年前，经过了两代人的努力，从无到有。”
说话的人是狮刃。
狮刃？
陆灵和木枭双目骤然放大，齐刷刷地转过头，看着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不速之客。
木枭气笑了，双手抱怀靠在岩壁上，“你怎么在这里？”
狮刃从暗处走出来，嘴角也挂上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在等你们，来得太慢了。”
木枭伸手把陆灵揽进怀里，下巴微微扬起，“今天可不算是你的时间。”
狮刃意味深长地睨着他，暗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洞穴里微微发亮，“昨天也不算你的时间，你的破藤叶多惹人嫌你不知道吗？”
陆灵装聋作哑地绕过两人，径直钻进了浴室，把花洒开到最大。
先让他们吵一会儿吧，自己先洗洗睡了。
……
水汽把整个浴室蒸得白蒙蒙的，花洒的水声盖住了外面隐隐约约的争执声。
陆灵刚把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一只温热的手就从身后伸过来，替她把湿哒哒的头发拢到一侧。
木枭的嘴唇贴着她后颈那截湿漉漉的皮肤落下来，不是吻，只是蹭了蹭，呼吸扫过水珠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陆灵缩了缩脖子，转身推他，“你怎么进来的。”
木枭垂下眼看她，睫毛上挂着水雾，暗绿色的瞳孔被浴室里的暖光映得发亮，“门没锁。”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手掌已经贴上了陆灵的后腰，指腹沿着脊椎的凹陷慢慢往上滑。
花洒的水淋在两人身上，把他黑色的短发浇得贴在额角，水珠顺着眉骨往下淌，他也没眨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她看。
陆灵被他看得耳根发烫，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末了，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臂从身后圈过来箍住她的腰。
她的下巴却被木枭的手指轻轻挑起，他俯身下来，花洒的水珠顺着他的黑发往下淌，滴在她脸上。
木枭的嘴唇落在她的嘴角，耳垂，慢慢往下……
他双手捧着陆灵的脸颊，“你的视线只许在我这里，不能看别人。”
木枭察觉到陆灵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涣散，低头在她肩头咬了一口，不重，但足够让她回过神来，“你不专心，现在你心里想的是谁。”
陆灵咬着下唇不回答他，眼尾被水汽蒸得泛红。
他的吻继续落下。
……
在第二天的梦境里，陆灵被狮刃重新圈进了自己的领域。
狮刃从身后把她整个人裹住，低头把脸埋进她的后颈。
“陆灵。”
暗夜里，狮刃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似的。
陆灵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狮刃的吻落在她的后颈上，一个接一个。
“你是我的。”
“哪里也不许去。”
……
就这样，陆灵终于在几天之后的早晨，提前满了百分之五十的异能值，可以说是提前好几天完成了小任务。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直升飞机型号直-20一台，已为您收入空间！】
陆灵虚弱地从木枭的胸膛上抬起头，他的胸肌上全是被她咬出来的牙印，深深浅浅的排了两排。
“00，你知道吗，我快被榨干了。”
【我知道呀，宿主辛苦了。】
“提前完成任务没有额外奖励吗？”
【没有呢，我之前只是帮你预估一下完成时间而已，没想到你干劲这么足哈哈哈。】
陆灵两眼一黑，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经过一上午的充足的休息，她终于缓过劲来。醒过来的时候，别墅里的其他人都出门了。
陆灵把他们单独给自己预留的午饭拿出来热好，美美吃完。
下午骑着摩托车出了门，在基地边缘找了一块平整开阔的空地。
她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才将崭新的直-20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黑色的直升机停在草地上，机身线条凌厉又流畅，旋翼展开足有十几米宽，驾驶舱的玻璃反射着基地的人造日光，整架飞机像一头沉默的钢铁蜻蜓，光是停在那里就透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陆灵拉开舱门坐进驾驶位，面对着满屏密密麻麻的仪表盘和控制按钮，双手悬在半空中，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00，这要怎么开？”
【很简单，你需要先掌握三个核心装置，总距杆、周期变距杆和尾桨踏板。左脚边的这个是尾桨踏板，右手边这个是周期变距杆，控制飞机前后左右的倾斜方向……】
在00的指导下，陆灵一步一步操作，旋翼开始缓缓转动，轰鸣声由低到高，机身微微震动了几下，然后平稳地离开了地面。
“很好，00，快帮我加满油。”
【好的，无限能源已启动，宿主您随时使用这架飞机都具有燃油。】
直升机慢慢升空，整个基地在脚下变得越来越小。
房屋和田地缩成了棋盘上的格子，训练场变成了一块灰色的方块，街道上的车辆小得像移动的火柴盒。
陆灵推了推操纵杆，飞机稳稳地转了个弯，“太舒服啦，00！”
【宿主可以考虑给这个飞机升级一下，比如加入智能驾驶和智能安全系统。】
陆灵眼睛一亮，“对啊，我开去基地中心找狮刃吧。”
她正要调转机头，忽然看到远处有一处灰褐色的东西正从地面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像废水管断了闸。
陆灵皱起眉，“00，下面是市政污水管道吗？”
【污水管道不会建设在地面的，这应该不是水。】
陆灵操纵飞机飞低了一些，那些灰褐色的东西在视野里越来越清晰，那不是水。
是成千上万只如黄鼠狼一般大的褐家鼠，目露红光，獠牙外翻，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从地底往外涌，像一道灰褐色的洪流正在吞没街道。
遭了，是鼠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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