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找外援
秦备问：“这对夫妇是感情破裂了吗？”
“反正是感情一般，刚好是七年之痒。”王德发回答，“DNA比对结果这时应该出炉了，我看眼手机，对，那具烧焦的女尸的确是马朵朵。希望死者家属能按照我们吩咐的那样，别把马朵朵尸体被警方找到的事情说出去。如果真是他杀，大概率是谋杀，而且是——”
“熟人作案。”秦备沉吟道。
“没错，马朵朵不可能跟陌生人去往小河边，这太匪夷所思了。”
“死者在本周二的行踪无法被还原吗？”
“暂时还没辙，马朵朵把女儿送到自己亲弟弟家是在周二的下午两点左右，马健的妻子在家。马朵朵给出的说法是要去医院陪闺蜜检查，让弟媳帮忙照顾下孩子。”
“但马朵朵离开后没去医院。”
“对，马朵朵就一个闺蜜，那人声称周二当天没见过马朵朵，两人也没联系过。马朵朵之后的行踪就无人知晓了。”
“追踪马朵朵的手机信号不行吗？”曲颖插话道。
“只能查到当天下午三点，之后马朵朵的手机就关机了。死者手机没在尸体附近被发现，不确定是被凶手拿走了，还是说被丢进河里。”
“死者手机信号最终出现的区域是哪儿？”
“一处全开放的市民公园。还在修建中，因此监控视频就不用指望了，公园内摄像头到目前为止还只是摆设。”王德发无奈的说，“凶手应该是精心挑选过约马朵朵见面碰头的地点。我们队长怀疑两人在公园汇合后，凶手就诱骗马朵朵前往案发现场的河边。”
秦备嘀咕道：“透着一股阴谋的气息啊。”
“反正是不对劲儿，当然也可以解读成是马朵朵意图轻生，把孩子托付给家人照料，自己一个人去公园待了几个钟头，下定决心后跑去小河旁自焚。不过马朵朵的家人坚称她没有意图自杀的迹象，也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曲颖说：“丈夫失业，夫妻感情又不和，种种因素作用下，或许她一冲动就轻生了，也不是不可能。”
“曲姐说的这种情况当然也有可能，不过我们队长的意思是既然这案子有他杀的可能，就一定要彻查到底。”
曲颖赞同道：“就应该这样。”
王德发嘿嘿一笑，期待的看向眉头紧锁的秦备：“老秦，有啥想法没有啊？大胆说，别害羞。”
“暂时没什么。”秦备摇摇头，“目前已知的信息都太零碎，杀人手法是明确的，现场又没找到可以指向凶手的线索——”
“啥也没有，一把大火全烧干净了。”
“——那就只剩一条路了：分析杀人动机。走访调查是你们的强项，我帮不上忙。”
“哎，还是没捷径走啊。”王德发叹了口气，“走访调查这四个字说得轻松，那可是即费嘴皮子、又磨鞋底子，哥们接下来肯定天天霸占朋友圈‘步数排行榜’的第一把交椅。”
“当减肥了。”秦备嫌弃的瞥了眼王德发越发突出的肚子。
“我这不叫胖，是瘦得不明显。”王德发恬不知耻的晃悠着肚子，“对了，你和由佳莉啥时候领证啊？她年龄够了吧。”
“由佳莉还没过20周岁生日。”秦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能不能别乱造谣！我啥时候说要和由佳莉领证了？”
王德发一脸无辜的说：“老秦，我是为你好，你不上心，别人就会来松土。曲姐，是这个道理吧？”
曲颖配合的点点头。
“你看吧。”
“操心你自己去吧！没事就滚回去上班，别在我家里偷懒。”秦备嫌弃的说。
王德发讨好的说：“老秦，你帮忙联系下由佳莉呗，问她能不能抽出时间。”
“你找由佳莉干嘛？”秦备狐疑的问。
“工作啊，我王德发就算是这辈子打光棍，也不可能给朋友松土！”王德发义正言辞的说。
“说人话！”
王德发飞快的说：“我打算请由佳莉去和死者马朵朵的女儿聊聊。”
“啊？”曲颖疑惑的看向王德发。
“曲姐不知道吗？”王德发问向秦备。
“她还没见识过。”
“原来如此。”王德发对曲颖解释道：“曲姐，由佳莉那姑娘在对付孩子和老人上，那是一绝！就没她哄不开心的小孩和长辈。”
“是吗？”曲颖眨了眨眼，“倒是不意外，由佳莉身上的确有一种亲和力。”
“对，论招人稀罕这点，老秦和由佳莉之间起码差着869个我。”
秦备吐槽道：“你这是自杀式诋毁啊。”
“我也是没辙了，才想到请由佳莉帮忙。她爸是警察，她也算是半个自己人。马朵朵和常渊的女儿名叫常宁宁，那孩子特别怕生，尤其是得知自己母亲可能遇害的消息，更是一言不发了。”
“你们怎么没瞒着点啊。”
王德发愁眉苦脸的说：“曲姐，这可不怪我们啊，是马朵朵的弟弟马健得知情况后乱叫，让那孩子给听到的。”
“好吧，小女孩多大？”
“六岁。”
曲颖点点头：“能沟通了。”
“问题是她不说话呀，难办。马朵朵失踪当天，就常宁宁和她独处了一上午，其他人和马朵朵都没说上几句话。哎，我们也很理解孩子接受不了母亲去世的打击，短时间内不想和陌生人接触，但是时间不等人啊。”
“我知道了。”秦备说，“我会和由佳莉说的，她要是没什么安排，应该会答应帮忙。”
“那就是帮大忙了！”王德发高兴的说，“暂时就这些事儿，和小女孩见面这件事我来安排，会提前通知你的。行了！得回去加班了，老秦曲姐，两位忙，我先走一步。”
目送王德发离开后，曲颖对若有所思的秦备说道：“你朋友人不错。”
“王德发？”秦备摇摇头，“整个一‘自走人形麻烦体’，奸懒馋滑没他不占的，不错个毛线啊。”
“那只是表象，这人关键时刻靠得住。”
秦备不予置评的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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