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灰雾圣族？敢碰边境，先斩你眼！
灰雾之眼悬浮在交易宫殿角落。
不大，人头大小，通体由灰白雾气凝聚。
眼瞳中央像有无数细小符文在旋转。
这只眼睛出现后没有立刻攻击苏耀。
只是看着，安静地看着。
可那种目光比很多攻击都让人不舒服。
像有什么东西隔着无数空间把视线落在你灵魂上。
不碰你，不杀你，只是观察你、标记你、记录你。
然后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把污染种进你的梦里、信仰里、城市里、亲人身边。
苏耀很不喜欢这种感觉，非常不喜欢。
唐素玲的声音在通讯里也明显冷了下来。
“灰雾圣族，深渊议庭席位之一，擅长预言、精神污染、信仰侵蚀。”
“它们很少正面出手，但最喜欢用观测眼远程锁定目标。”
“被它们完整观测过的城市，后续很可能出现集体梦魇、信仰崩坏、精神污染扩散。”
光幕上，龙国第八战区后方三座边境城市的影像越来越清晰。
城市里人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街道上有运输车队，有巡逻士兵。
有正在避难区接受检测的普通居民，还有许多孩子。
灰雾之眼的视线正一点点压过去，像一张无形大网准备覆盖那些城市。
苏耀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灰雾之眼中传出一道缥缈的声音。
“龙国苏耀，你很强。强者终会被众生敬畏。”
“敬畏会变成信仰，信仰会归于灰雾。龙国终将跪拜灰雾。”
声音听起来并不狰狞，甚至有一种古老祭司般的庄严。
可越是这样越恶心，因为它说这话的时候是真的认为自己在赐予恩典。
仿佛污染龙国边境不是侵略，而是救赎。
苏耀看着那只眼睛：“神棍？”
灰雾之眼轻轻转动。
“无知者常以亵渎称呼神圣。当灰雾降临，你会明白——”
话没说完，苏耀已经抬起手。
“我最烦隔着屏幕装神的。”
灭世神雷在掌心凝聚。
唐素玲立刻提醒。
“普通攻击只能打碎这只眼，伤不到背后的灰雾祭司。”
“它真正的本体应该在另一处深渊裂隙，甚至可能不在第九层。”
楚星河也道。
“灰雾观测关系很特殊，它们用的是精神、命运、信仰三层路径。”
“直接攻击眼睛只会让它断开连接。”
苏耀没立刻出手，低头看了一眼刚收起来的白骨王冠残片。
骸骨皇庭擅长亡魂，这枚王冠残片里残留着追索魂火来源的规则。
再加上他刚用在虚空虫母分身上的因果雷印雏形。
观测关系不也是一种连接吗？只要有连接，就能顺着劈过去。
他抬起左手，白骨王冠残片从星魂空间浮现。
骨白光芒与银紫雷印交织。
【白骨王冠残片规则提取中……】
【因果雷印结构补全中……】
【当前可尝试锁定：灰雾观测路径。】
灰雾之眼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原本平静的眼瞳猛地收缩。
那道缥缈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
“你在做什么？”
苏耀笑了笑：“找网线。”
灰雾之眼显然听不懂，但它能感觉到致命威胁。
灰雾开始迅速收缩，要切断观测。
唐素玲急道：“它要跑！灰雾观测一旦主动切断，再追就难了！”
苏耀眼神一凝：“晚了。”
指尖雷印成型。
这次的因果雷印比刚才锁定虚空虫母分身时更加凝实。
雷印外围多了一圈骨白纹路，像一枚雷霆与白骨共同铸成的眼。
【禁·因果雷印】
【临时强化：观测反击】
【目标：灰雾观测眼】
【是否沿观测路径反击？】
苏耀心念一动：“反击。”
轰！一缕银紫雷光刺入灰雾之眼。
下一秒整只灰雾之眼剧烈颤抖。
没有立刻爆开，因为雷霆没有只劈这只眼。
而是沿着它的观测路径逆流而上。
交易宫殿里所有人都看到，那枚灰雾之眼后方浮现出一道极其遥远的灰白裂隙。
裂隙尽头是一座灰雾弥漫的祭坛，祭坛上端坐着一名披着灰白祭袍的身影。
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只巨大的独眼。
那独眼原本正冷漠观察龙国边境，此刻忽然抬头。
因为一道雷霆顺着它自己的视线劈了回去。
“怎么可能？！”灰雾祭司第一次失声。
下一秒灭世神雷跨越观测路径，狠狠劈进它的眼睛。
轰！！！遥远裂隙中的灰雾祭坛轰然炸裂。
灰雾祭司发出凄厉惨叫，独眼被雷霆当场劈爆半边。
交易宫殿中的灰雾之眼也随之炸成一团灰烟，龙国边境三城的影像瞬间消失。
唐素玲那边沉默了两秒，低声道。
“观测断开，边境污染风险解除，灰雾祭司……受创。”
最后两个字说得有些古怪。
不是没见过反击远程观测的手段，但像苏耀这样直接顺着观测视线把对方眼睛劈爆的，确实少见。
顾长岳沉声道：“第八战区欠你一次。”
苏耀看着灰雾之眼消散的位置。
“欠什么，它看的是龙国，那就该挨雷。”
话音刚落，那团灰雾残烟中忽然传出灰雾祭司残破的声音。
不再庄严，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怨毒。
“苏耀……血月将升……你手中的王印会引来祖庭猎王……”
“你会在血月下被撕成祭品……”
声音消散的同时，苏耀星魂空间里那枚刚夺来的血月王印忽然微微发烫。
猩红光芒从王印上亮起，像一滴血落入黑暗深渊。
交易宫殿上方破碎穹顶之外，深渊黑云被染成血色。
一轮猩红残月缓缓浮现。
阿迦罗跪在远处，原本惨白的脸上露出狂喜。
“猎王……祖庭猎王来了！”
血月魔裔席位中那些被雷劈伤的战将也纷纷露出激动之色。
苏耀抬头，血月之下三道身影从猩红裂缝中缓缓走出。
不像阿迦罗那样张扬，没有百米真身，没有狂笑，没有多余废话。
三人身披暗红猎甲，手持血色长刃，脸上戴着古老猎王面具。
他们降临的瞬间，整座宫殿的血腥气浓烈了十倍不止。
唐素玲声音骤然沉下。
“苏耀，这不是阿迦罗那种年轻王子，是血月祖庭的猎王。”
“真正上过诸天战场、屠灭过人族据点的老牌杀戮者。”
三名猎王同时低头看向苏耀。
中间那名缓缓开口：“交出王印。跪下。受血刑。”
苏耀低头看了一眼掌心浮现的血月王印，抬头。
“你们杀过人族据点？”
三名猎王没有否认。
左侧猎王声音沙哑：“弱族，本就该成为血食。”
苏耀点点头。
“那就没必要留全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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