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你不能杀我！
“妹妹有时不满，也会发脾气同丈夫吵闹，得到的却是丈夫无情的奚落和殴打辱骂。
不过事后，她的丈夫又会痛哭流涕地下跪认错。如此往复，她却越发的贤良大度，对夫家可谓是掏心掏肺，全心全意。
甚至不惜和娘家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
说到此处，卫老夫人已经知道叶桑芷说的就是她了。
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和慌张，生怕她再说些什么，急忙阻止了她，“芷儿丫头，我现在没功夫听你讲什么故事，你还是快些走吧。”
“叶桑芷，你给我滚！”卫瑶不知道她要讲什么，但也不妨碍她想撵人。
她真是恨死了这个小贱人。
叶桑芷眉梢轻挑，眼睛一眨，双手无辜地一摊，看向边柳，“边柳，你看看，我好心好意给她们讲故事，她们居然要撵我走，真是让我伤心呐！”
边柳立刻走到床前要动手。
“你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害人不成？”卫老夫人吓得下意识起身。
“不知好歹的老东西、臭女人，敢不给我家小姐面子，闭上嘴巴吧。”边柳一句废话都没有，一手抓人，一手点穴，没两下二人就动不了也说不了话了。
边柳满意地返回叶桑芷身边，“这下好了，我家小姐可以接着讲了。”
“好边柳，坐我旁边。”叶桑芷挑挑眉，夸赞道。
而后倏地冷了脸色，看着面前的二人继续道，
“后来姐姐病重，妹妹带着儿女上门探望，姐姐看到妹妹不复从前光采，竟比她这个病人还要憔悴几分，心下不忍，心疼她的遭遇，便多番给予金银接济。
姐姐养病期间，妹妹常常登门，最常带的，便是她自小养着的一个庶女，如此之下，那庶女和她姐姐的儿子也越发熟络。”
听到此处，卫瑶瞳孔一缩，也听出不对劲了。
但此刻，她动不了。
故事还在继续，“有一日，姐姐突然想去花园里走走，不想却看到妹妹正在教那庶女如何同姐姐的儿子接近，如何讨他的欢心。
隔日又看到妹妹亲自下厨，为姐夫做了一碗肉羹送去书房，却被姐夫严厉呵斥，说她心思不纯。
姐姐看清妹妹心术不正，便不准她再登门。
妹妹哭着下跪认错，说没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是姐夫误会了，并想亲自喂姐姐喝最后一回药，愿她早日康复。
姐姐看在多年的姐妹之情上，终是不忍过多苛责，只让她以后好好过日子，妹妹羞愧而走。
后来没多久，姐姐便病重离世，妹妹在姐姐的灵堂前哭得几度晕厥。姐夫看到妹妹对姐姐如此情深义重，后来的几年中虽不让她登门，却也常让人送些财物接济。
直到妹妹的庶女和他的儿子暗通款曲，怀上庶子闹到他跟前，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妹妹还当街当众下跪，拿昔年的姐妹情深来逼迫他同意庶女进门做妾。
姐夫才知道，这个妻妹，从一开始的上门探病，就是带着目的的。”
叶桑芷见卫老夫人和卫瑶瞪大了双眼，努力地张嘴想说话，于是起身走了过去，解开了卫老夫人的穴道。
“你……咳咳，这些事，你怎么会知道？”卫老夫人喘着粗气，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只要有心查，不管过去多少年，总能打听到一些的，何况你的这些事，当年不少人知道呢，我说的虽不是完全正确，可也八九不离十吧。”
汤伯自幼年便跟着祖父做事，这些陈年往事，他同样知道不少。
有些事，听祖父提过一二，回来后又听汤伯提过一些，再仔细想想，她便觉得里头有些不对劲。
叶桑芷弯腰，盯着卫老夫人的眼睛，嘴角微勾，眼里却是一片冰寒，“当年，我祖母病重不治，和你有关，对不对？”
虽是问话，语气却十分笃定。
“你……你胡说，我没有！”卫老夫人厉声道，心跳如雷鼓。
叶桑芷轻笑一声，眸光深邃，上下扫视着她，气势迫人，“我方才讲故事提到妹妹登门探病的时候，你的眼里明显有恨，这种恨意我太清楚了。
你因为自己遇人不淑过的不如意，恨透了生活美满的姐姐吧，所以你也要毁了她。”她说着，身体前倾了几分，
“你觉得我祖父也会跟你丈夫一样管不住自己，可你发现我祖父对你根本就无动于衷，你就想到了毁他的儿子。
你手把手的教卫瑶如何勾引我父亲，又教她进门后如何挑拨我父母的关系，让他们形同陌路，巴不得对叶家敲骨吸髓。
我母亲去世时，卫瑶偷放你进去，你还想利用我让她成为主母。老东西，这些年，你看着卫瑶在叶家作威作福，你很开心吧？”
“你，你休要胡说，我再如何也是你的长辈，没有证据的事，你不能往我身上安，否则，我要告你！”
卫老夫人虽然能说话了，可身体还是动不了，想躲都躲不了，被叶桑芷盯得浑身发毛，只能色厉内荏地喊叫。
这个死丫头，怪不得卫瑶斗不过她，简直邪门。
都过去几十年的事，她都忘得差不多了，这死丫头居然还去查，简直是个疯子。
“告我？呵呵……哈哈……”叶桑芷大笑，“好啊！去大理寺还是京兆府？”
卫老夫人不敢说话了。
她都这个年纪了，去了那地方，脸还要不要了。
何况，何况那件事……
她不敢！
“我赌你不敢！”叶桑芷抬手揪住了她的衣领，“老东西，卫瑶把我舅舅和外祖父战死的消息传给我母亲知道，害她生产时难产而亡的事，你也有份吧？”
“我……不是，我没有！你休要血口喷人。”卫老夫人不住的摇头。
该死的，她的丫鬟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她动不了？
“看来是真的了。”叶桑芷明明还在笑，眼神却冷得能吃人，
“你承不承认都不要紧，我这个人呢，最是知礼懂礼了，你既然来了，我总得送你份礼，不好让你空手回去。”
她一伸手，那碗肉羹就被边柳端了过来。
“你不能杀我，我是你的姨祖母，我是你的长辈！”卫老夫人疯狂摇头，拼命扭动身体，“你要是杀了我，你也逃不了的。”
“听话！”叶桑芷语气温柔，动作却狠辣地用力，直接干脆地卸了她的下巴，一碗肉羹一滴不落，全部灌进了她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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