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值钱的拿走，没用的砸了
说着挑了挑眉，轻叹一声，“也说不好，万一我心情好，也会逛到你床边。总之呢，命只有一条，仔细着些。要是命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你说呢？”
“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本本分分，绝对不会再招惹你。”
卫氏此刻看着叶桑芷，是真的从心底深处生了害怕，牙齿都不听使唤的打颤。
她就是个疯子！
疯子！
她真的什么都敢做！
她什么都不在乎。
“那就好，记好你说的话。”
不过，这才哪到哪儿，以后的日子还长呢。
“对了，这簪子怪好看的。”叶桑芷随手就递给边柳，“可惜卫姨娘戴过了，我看着膈应，拿去融成金叶子吧。”
“是，小姐。”边柳笑呵呵接住。
这可是金子，掂一掂，还是实心的。
嘿嘿，发财了。
金簪一收，边柳叉着腰发威风，“瞧瞧，卫姨娘身体不舒服，你们没看见？还不赶紧把她扶回去休息，怎么做下人的？”
“是。”卫氏的下人赶紧把她扶进了房间。
“大家进去搬东西吧。记得轻一些，别打扰到卫姨娘休息。”叶桑芷又恢复了人畜无害的样子，进院找了个位置慢悠悠坐下，吩咐道，
“值钱的好拿的拿走，看着没用的就砸了，免得卫姨娘看着不痛快。”
“小姐，那砸完了给她留个空院子，回头还不是老爷给她补上，用的也是叶家的钱呐。”边柳不太理解，凑过去小声嘀咕。
“哦，也是，那就基本用品留下就行。”叶桑芷摸摸边柳的脑袋瓜，“当初回来，她给我安排的破院子，她都说好住，那她就自己体验一下吧。”
“得嘞。”边柳应下，开开心心去办。
“姨娘，奴婢找了消肿止痛的药膏，让奴婢先为您上药吧。”里屋内，卫氏的贴身丫鬟珠儿害怕极了，打开药膏，小心翼翼地服侍卫瑶。
“哭丧着脸干什么？我还没死呢。”卫氏缓过神来，一巴掌打落药膏，又一巴掌打在珠儿脸上。
“你要是敢哭出声，我要你死！”
在珠儿哭出声前，卫瑶快速揪住她的头发，使劲往桌子上磕，眼神狠辣地低喝，“贱人，贱人！方才看我受辱，你怎么不上前挡着？你是不是跟叶桑芷一伙的，你是不是也巴不得我不好过，就等着看我笑话？”
“姨娘饶命啊，奴婢不敢，奴婢没有啊，求姨娘饶了奴婢吧！”珠儿的头发被生生扯下一簇，头皮上冒了血珠子，额头没几下也红肿起来。
可她不敢哭出声，嘴唇死死咬住，拼了命的忍住。
“饶命？你这贱人，平时就不知检点，每次看老爷的眼神都不对劲，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勾引老爷？贱人，你是不是也想做姨娘跟我平起平坐？”卫氏加重了动作。
“奴婢没有，就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对老爷有任何非分之想啊！求姨娘息怒。”珠儿眼中滚烫的泪水一颗颗往下砸，脸上因极致的疼痛和压抑的恐惧拧成了一团。
眼尾痛得发颤，嘴唇咬出了血痕，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里头的动静被叶桑芷听得清清楚楚，她只做不知。
哼，欺软怕硬罢了！
其余人也有眼力见儿，就算听见看见了也没人会去找不痛快，还是该干嘛干嘛。
卫瑶发了一通火，到底是慢慢冷静下来。
她松开了珠儿。
就是再生气，也不能在叶桑芷还没离开的情况下就弄死了人。
卫瑶扶着桌子坐下，冷冷地低声吩咐，“等叶桑芷走了，你就这副样子去找老爷，该怎么说，知道吗？”
“奴婢知道。”珠儿垂头答话，不敢不从。
她好痛，可她还是靠着本能跪好。
额头火辣辣地，应该是破皮流血了，但姨娘没发话，作为下人没资格起身。
主院内。
蒋氏从叶运昌那里离开后，先去了厨房给叶归舟做了老鸭汤煨着。
正准备去检查一下叶归舟的课业，管家马杰就来传话，“夫人，伯爷禁了卫姨娘三个月的足。”
蒋氏一喜，还有这好事，“真的？伯爷呢？”不会是随口说说吧。
“宫中传召，伯爷着急进宫去了。”
“那我亲自去通知卫姨娘吧。”蒋氏拢了拢袖子，抬手整理了头发，抬头挺胸，高高兴兴去了卫姨娘处。
禁足这事可得快点说，要是老爷回来又心疼了，又会不了了之。
可全府都知道的话，老爷再心疼也会顾及他自己的面子。
到时，正好赶上叶桑芷的人搬搬砸砸的。
“里头乒乒乓乓的，干什么呢？”
又见下人一样一样往外搬着东西，更惊讶了。
这到底什么情况？
莫非又错过什么好戏了？
蒋氏三步并两步的，赶紧跑到了院里。
一看叶桑芷悠然自得地坐着喝茶，卫氏的人大气都不敢出，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过该问还得问，毕竟她是主母。
“桑芷啊，你这是？”
“夫人好。”叶桑芷起身，朝她行礼。
“我母亲的嫁妆不太对数，征得了父亲和卫姨娘同意，过来搬一点东西抵账。”
“哦，是这样啊！”蒋氏脸上笑着，心里却嘀咕，这纯属就是鬼话嘛。
老爷和卫瑶怎么可能同意？
还只搬一点，这都快清空了。
土匪抢劫也不过如此了。
不过卫瑶倒霉，她乐见其成，更犯不着和这丫头对上。
卫瑶在房间里头坐着，看着边柳跟个恶棍泼皮一样，在她的寝室里一顿翻翻砸砸，床上新做的帐子都扯烂了放脚下踩。
她没做阻拦，也阻拦不了，只用仇恨的眼神冷眼旁观。
一双手死死攥紧，手心都被精心护理过的指甲掐破流血了，也没动弹一下。
她听见了蒋氏的声音。
若是以往，她会精心装扮，然后出去对着她冷嘲热讽，把她气得七窍生烟才作罢。
可现在，她没有管家权，满院的下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么久也不见老爷过来，想来是出去应酬了。
青舟最近回了书院读书，暂时不回来。
蓠儿约了宋家女去寺庙里上香祈福，也赶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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