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偷东西的贼
看这父女二人也是软弱无能之辈，没有去告官的胆子。
如此，用些银钱打发不就行了。
至于叶程这个混账奴才，就更好处理了。
正欲开口，被叶桑芷抢了先，她在一旁悠悠开口，“父亲大人，女儿奉劝你一句，还是想清楚些再处理这事，否则一个处理不好，祸患无穷。”
“你这是何意？”叶运昌拧眉看她，“芷儿，你莫要胡来。”
“我没什么意思，父亲不如先让人将果儿父女带下去，我看还有人来呢。”叶桑芷示意他往外看。
只见一年轻男子被押了进来。
“大柱！”张嬷嬷惊呼一声。
这不是她儿子吗？怎么会被带来了。
众人这才发现，方才马杰带出去的人没有全部回来。
卫氏霎时心慌起来，总感觉今日哪哪都不对，好像是冲着她来的一样。
“这又是怎么回事？”叶运昌沉声问。
马杰拱手躬身道：“回老爷的话，方才小人和边柳姑娘带人到叶程家时，正碰到这个吴大柱要翻墙行窃。一问才知他是张嬷嬷的儿子，他不知从哪里听说叶程家中藏了金银，就准备趁他不在家时去偷钱赌博。
他认出小人身份，还洋洋自得，不但不知错，还要我等装作不知，说等改日张嬷嬷发了大财会分我们点。
小人觉得不对，就多问了几句，竟然得知张嬷嬷也时常从府里偷拿财物出去。
小人本来想先回来向老爷禀告，但吴大柱想跑，老奴只好自作主张去了他家。就发现了两件府里的东西。”
马杰说完，他身后的小厮将东西拿了上来。
是两个描花的插花瓷瓶，成色虽然算不得多贵重，但也不是下人能用的。
“娘，救我啊，我以后再也不赌了。”吴大柱慌张地看向张嬷嬷。
“你闭嘴。”张嬷嬷恨铁不成钢，跪的也很麻利，“老爷，夫人，姨娘，这花瓶是……是……”
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卫氏。
卫氏气得攥紧拳头，一咬牙，挤出几分笑：“这都是误会，这两个花瓶是我送给张嬷嬷的。”
虽然她现在很气愤，可谁让张嬷嬷是她的人，她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若不保她，自己也要倒霉。
卫氏恨恨瞪向蒋氏。
叶桑芷刚回来没多久，又是个直性子，应该做不了这周密的算计，倒是蒋蓁有可能。
“是吗？卫姨娘可真大方。”叶桑芷扬了扬下巴，讥讽道。
“大小姐说笑了，张嬷嬷在我身边伺候多年，既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这才送了她两个瓶子，难道不行吗？”卫氏僵着脸强颜欢笑。
“好了芷儿，你别再说了。”叶运昌制止。
叶桑芷不想听他说教，“父亲，还是让人去张嬷嬷房间看看有没有别的不该有的东西再说吧。”
“大小姐为何要处处刁难老奴，老奴虽是个下人，但也是有骨气的，容不得大小姐如此污蔑。”张嬷嬷急了，真怕房间被搜。
叶桑芷都懒得抬眼看她，“我确实很讨厌你，但我这人还不屑污蔑，你若问心无愧，就不要拦着不让搜。”
“大小姐既然这么说，那老奴无话可说，只能一头撞死证明清白了。”张嬷嬷心慌的厉害，疾言厉色一番，就作势要去撞柱。
“快拦住张嬷嬷。”卫氏惊慌出声。
蒋氏也惊讶一瞬，这张嬷嬷还真是敢。
叶桑芷一脸平静，静静看着她演。
可惜下人反应太快，将张嬷嬷及时拉住了。
“别拉我，让我去死。”
卫氏眼中含泪：“张嬷嬷，你别想不开，我信你。”
她冲着叶桑芷啜泣:“大小姐，你有什么不满，就冲着我来好了，可张嬷嬷陪伴我多年，求你就不要为难她了。”
“芷儿，你到底要干什么？”叶运昌见卫氏受委屈，面带愠色，“你非要将府里搅和得不安宁才高兴吗？”
叶桑芷淡定道:“父亲平时拎不清也就罢了，今日都到这份上了，还要继续装瞎、装糊涂？”
“你——”叶运昌沉下脸来，打算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好好说说她。
叶桑芷连眼皮都没动一下：“还请父亲想清楚些，今日这里有不少人，若处理不好闹大了，可不是丢人这么简单的。”
叶运昌咬着腮帮子，眼底眸色翻涌，心里十分不满，这是威胁吗？
这个女儿明明是自己亲生的，可是为什么让他觉得这么陌生？
他沉默半晌才道，“马杰，带人去搜。”
“是。”
这次是在府里搜，速度就快了许多。
没多大会儿就将张嬷嬷私藏的首饰和银子拿了来。
七七八八加加，差不多价值三四百两了。
“张嬷嬷，这些都是你偷拿的？”卫氏这下也绷不住了。
亏她刚才还护着她，没想到啊，她也够贪的啊！
随即立马拉住叶运昌陈情：“老爷，我不知情啊，我真的不知道张嬷嬷居然背着我偷了这么多东西。”
要是知道，她也不能留她到现在啊。
这个老东西！
可说完又后悔了，张嬷嬷是她的心腹，这些年没少替她做事。
要是张嬷嬷都说出来怎么办？
想想还是不能放弃她，至少今日必须得保她。
下定决心后，厉声问道：“张嬷嬷，你快说，这些到底是你偷拿的，还是你不知情，有人害你？”
张嬷嬷立刻意会，将脑袋磕得“砰砰”响，“老奴也不知，为何我房内会有这些钱财，老奴绝不敢做这种偷窃的事啊。”
“张嬷嬷，你怎么就不敢了？你儿子都做了贼了，可不就是你这个亲娘教的。”蒋氏不愿放过这个好机会，努力拉踩。
把张嬷嬷这个老货除了，看卫氏还怎么继续嚣张？
“吴大柱既然是个好赌的，那平日里张嬷嬷肯定没少接济。光是府里搜出来的都有这么多，那已经花掉的呢？
老爷，依妾身看，直接把叶程、张嬷嬷还有这个吴大柱都送官去办吧。
若是不严惩，府里下人有样学样，都学着偷，我们叶家就是有金山银山也不够糟蹋的。”
还不忘拉上叶桑芷，“桑芷，你说呢？”
叶桑芷没说话，安静喝茶。
“老爷——”卫氏哀哀戚戚。
“老爷。”蒋氏态度强硬。
“求老爷明察。”张嬷嬷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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