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孕种
苏瑜馨走后，屋子里就剩顾松年一个人。
他锁好房门，意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客厅里。
灵泉空间里，空气清新，
远处的灵泉水咕咕冒着泡，草木灵药在灵气的滋养下长得格外茂盛。
仓库那边，
伊琳娜蜷缩在角落，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
见到是顾松年，她眼神立刻变了，
有恐惧，有臣服，
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主人。”她低声叫了一句。
顾松年点了点头，没理她，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朱慈绾从养魂玉里飘了出来，
一身柿红织金长袄，肩上披着八宝云肩，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她瞥了一眼伊琳娜，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个异域女子没什么好印象。
“这是第二个了吧？”朱慈绾看着顾松年问。
“对。”顾松年没停脚：“还有一个，关在另一边。”
他走到空间深处的一个结界前。
结界里，
安娜正蜷缩在地上，一头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面色苍白，嘴唇干裂，衣服上沾了不少灰。
看到顾松年来了，
她强撑着站了起来，抬着下巴，努力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
“异端，你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她声音沙哑，却还硬撑着那股劲儿。
顾松年没说话，直接走进结界，站在她面前。
“你到底想怎么样？”安娜往后退了一步，但结界挡住了去路。
顾松年还是没说话。
他抬起右手，运转《黄帝内经》功法。
随着“轰”地一声炸响，，两人身上的衣服瞬间炸成漫天碎渣。
一股浓郁的阳气从顾松年周身散发出来，整个结界里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安娜脸色猛地变了。
她感觉到了，腹中那股微弱的生命波动，正在被这股力量牵引、滋养、加速成长。
“不...不要！”
她慌了，拼命往后退，想要逃离，但结界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股力量钻进她的身体。
顾松年双手结印，灵泉中的生机之力被他引动，化作一缕柔和的青光，缓缓注入安娜体内。
那丝生命波动像是一颗种子，遇上了水和阳光，开始疯狂地汲取营养。
生根，发芽，扎根。
在安娜体内结结实实地扎下了根。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两个小时的时间。
顾松年收回灵力，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这不像打架，更像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需要十分精确的控制力。
就在他收回灵力的那一刻，
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天而降，轻盈地笼罩住他全身。
那力量柔和，温暖，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像是被什么东西接纳了一样。
人道功德。
是延续生命带来的回馈。
或者说，这是人道气运恢复后撒下的奖励。
顾松年闭眼感受了一下，那股温暖的力量顺着经脉缓缓运转，不多，但实实在在地留在了体内。
他睁开眼，看向安娜。
安娜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她双手捂着小腹，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眼中满是惊恐和崩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枚种子正在她体内孕育，而她与这个“异端”之间，已经被这血脉永远联系在了一起。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声音颤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该问的别问，好好做好你自己的事。”顾松年淡淡说道。
“种子......”
安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她感觉到那个生命波动像是有了实质，正在她的体内里稳稳地扎下了根。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顾松年，眼中有恨意，有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力感。
她想骂人，想动手，想杀了他。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
灵力使不出来，手脚也软绵绵的，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异端...你会遭报应的...”她声音嘶哑。
“行了，省点力气。”顾松年低头看着她：“以后安心在我这里养胎，我不会亏待你的孩子。”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安娜，又说了一句：“这里是我的世界，安分一点，不然......哼！”
对待番邦女子，顾松，才不会讲什么礼貌。
安娜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掉得更凶了。
顾松年走到结界外，看见伊琳娜正站在原地，神色复杂地看着这边。
“看我干什么？”顾松年问。
“没...没什么。”伊琳娜低下头。
她看了一眼结界里失魂落魄的安娜，眼中竟然闪过一丝羡慕。
她是神仆修女，安娜是圣女。
她一直嫉妒安娜，凭什么大家都是神仆，安娜却压她一头。
现在看到安娜也落得和自己一样的下场，她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主人，需要我做什么吗？”她问。
“看好她，别让她干傻事。”
“是。”
朱慈绾飘到顾松年身边，看了一眼结界里崩溃的安娜，又看了看顾松年。
“你倒是挺会折腾。”
“怎么，你有意见？”顾松年反问。
“没有。”朱慈绾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我只是在想，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想什么？”顾松年愣了一下：“没想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了。”
“那你还真是随心所欲。”朱慈绾说完，也不等他回话，转身钻进了养魂玉里。
顾松年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那缕人道功德的运转，心中升起一丝明悟。
黄帝师尊没有骗他。
“孕种”确实是一条正道。
他看了一眼结界里的安娜，又看了一眼仓库角落里的伊琳娜，心中暗暗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九名神仆，现在他已经控制了两人，还差七个。
还有赵老黑那些人，还有黑市上的货物，还有猴国边境的降头师。
他想了想，决定不急着走。
他还要在省城待几天，
等苏远山的病完全好了，再去边境找张恩旭。
意念一动，他离开了灵泉空间。
苏家客厅里空无一人，墙上的钟指向下午三点。
他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细碎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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