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是为了考验我们
听着女人意味深长的声音，女孩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了一旁。
约莫又过了有半个小时，女人那边才终于有了动作。
“再去看一眼，若是他们两个还是之前的态度，我再下去。”
“好的祖母。”女孩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便迅速退出了门。
她依旧站在之前那个位置，朝楼下看去，却见这会儿二人一个在接电话，另外一个也拿着手机敲敲打打，似乎是在处理公务。
正拿着手机打字的江知夏，像是感受到了女孩的视线一般，竟抬起了头来。
女孩猝不及防地对上视线，一瞬间，她有些慌乱。
可江知夏却并没有出声，神色也丝毫未改，只是淡然一笑。
匆匆的往后退了两步，女孩消失在了江知夏的视线里，随后迅速走进了祖母的房间。
“祖母，他们两个没什么反应，不过似乎是有工作要处理。”
坐在梳妆镜前的女人正整理着头发，不禁有些诧异的转过了头来。
“他们两个竟如此淡定？”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的。”女孩认真点头。
女人眯了眯眼，发出一声轻笑：“倒是有意思。”
她朝着女孩伸出手，女孩立刻就走上前来，扶住了她。
“那就扶我下楼，去见见他们吧。”
楼梯那边终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霍司临二人整齐的抬起头，随后不约而同的收起手机，迎上前去。
这白语墨总算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了。
不过见到她的一瞬间，二人都有些意外。
白语墨年轻时候的照片曾在国内流传，即便是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可依旧能找到不少印证了她当年风姿的老照片。
她的长相算不得是倾国倾城，但也是见了就能让人眼前一亮。
她若是穿上裙子，精心打扮，便是万种风情。
若是穿着简洁，不是粉黛，又能从她脸上看出来英姿飒爽的一面。
总之年轻时候的白语墨，可以算得上是个万人迷。
她当年一炮而红之后，有不少国内外的富豪纷纷向她求婚，甚至有些对艺术一窍不通的人也是十分欣赏她。
放在现在，白语墨大约可以被称之为全民女神了。
可她如今的样貌，甚至可以用面目全非来形容。
只见白语墨的左侧脸颊上，有一大片被火烧的痕迹，留下了坑坑洼洼的疤，疤痕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脖颈，直到消失在领口。
而她的右脸，则是有不少交错纵横的刀疤。
而在白语墨被她身边的小女孩扶下来的时候，江知夏明显能看到白语墨的左腿不大利索，应该是有过陈年旧伤，而且是永久性的创伤，不可能完全康复的那种。
就更别提白语墨搭在小女孩掌心上的手上，也有好几个烟疤，甚至连轮廓都是扭曲的。
一个作画之人的右手受了伤，代表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她身上的种种痕迹都在向二人证明着，她曾经发生过很不好的事。
江知夏总算明白，为什么白语墨这些年来从不肯见人？
哪怕有人不求见面，只是豪掷千金，想求得白语墨的一幅画作，白语墨都不肯答应了。
一时间，霍司临和江知夏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好了。
之前他们对于白语墨这个人有过种种揣测，甚至关于外界那些说白语墨性情古怪的传言他们也信了几分。
可却不知，真实的白语墨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而霍司临之前直接堵上门来的时候，见到的也只是白语墨家的佣人，一切都是由佣人在其中传话，这也是第一回看到她本人。
一时之间，就连霍司临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到底是白语墨先行开了口：“想来你们二人见到我本人后，应该很惊讶吧。”
白语墨的声音很低沉沙哑，一瞬间江知夏便明白，她恐怕是之前遭遇了火灾，不仅烧毁了她的脸，甚至还毁了她的嗓子。
江知夏连忙开口说道：“的确是有些惊讶的，很抱歉，我们在来之前也没有想到……”
说着，江知夏就有些内疚的低下了头去。
还是白语墨的小孙女开了口：“没关系的，我祖母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小女孩今年约莫也就十五六岁，虽然方才见她在楼上盯着自己的时候，那一派认真严肃的神情与她的年纪不大相符。
但到底是小姑娘，多少有些天真烂漫在。
她脆生生的一开口，就缓解了眼下尴尬的氛围。
白语墨抬起手，客气的道：“劳烦你们等了这么久，都坐吧。”
二人应了一声谨慎的跟在白语墨身后，直到她落了座之后，二人才也坐下。
与他们想象中的不同，白语墨本人是一个非常直接爽快的人。
落座之后她也不多寒暄，直白了当的开口道：“想来你们在楼下等了我这么久，应该也能明白我的用意了吧。”
“您是为了考验我们。”霍司临说道。
“不错。”白语墨点了点头，“这些年来，有不少人都想来见我。其实我也并非像外界传言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只是单纯的有自己的一套规矩吧。但是想来你们也知道，大多数人都是经受不了这样的考验的。”
“不过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们这么大胆的人，我不回复你们的消息，就直接找上了门。”
白语墨虽然是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的，但是霍司临也立刻就放低了姿态。
“之前的事，我们很抱歉。只是实在是有些急事有求于您，所以才不得不来这一趟。”
白语墨理解的点了点头：“是啊，现在这世道变了。哪怕你是霍家的后人，可也不见得活得比普通人轻松多少。”
见她倒是个十分通情达理的，霍司临便直接开口道：“这次来，主要是想问您一些，有关于我父亲的事。”
“我明白的。”白语墨理解的点了点头，“其实在你们来之前，Asher就和我通过电话。他是我的爱徒，更是关门弟子，你们应该也明白，我为什么之前并不肯与你们联系。”
他们的猜测没错，白语墨这样做，果然是为了保护As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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