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入职上班
第二天。
宋向阳睡到自然醒，吃完早饭才往轧钢厂走。
来到医务室。
房间大约六十来平方，一张问诊桌，两张简易病床，一排药品柜，连着个外科处置室。
林清雪正低头写资料。
旁边站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往托盘里分拣器械。
“来了。”林清雪抬起头。
宋向阳走过去问好：“林医生早。”
“这是赵春华，咱们科室的女护士。”林清雪指了指道。
赵春华上下打量他，笑道：“小宋同志结婚没有。没结的话，赵姐给你介绍个好姑娘。”
林清雪咳了两声道："赵姐，别闹，人家第一天来。”
"怎么，小林吃醋了。"赵春调侃道。
林清雪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
宋向阳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放在桌上。
“赵姐，吃糖。”
林清雪开始交代正事。
“你的主要工作是换药、打针、消毒、简易护理，当然还需要你帮忙搬一些重物，毕竟赵姐年纪在那里。”
“小林，你说谁年纪大呢？”赵春红挠林清雪的咯吱窝。
“赵姐，别闹。”
她接着说，“还有，你前天在食堂救人的方法，厂里报上去了。”
“待会儿市卫生局和医院的人要来现场考核，你把抢救步骤整理出来。”
宋向阳点头回应。
......
上午十点。
医务室的门被推开。
乌泱泱进来六个人。
李主任和杨厂长陪同在侧，另外四位气场挺足。
李主任逐一介绍，分别是市医院的张院长、林院长，卫生局的王科长、林科长。
那位林院长得白白胖，目光在宋向阳脸上停下，"就是这位小同志。"
林清雪应声道：“对，他叫宋向阳。”
林院长在问诊桌前坐下，"小同志，你那个急救方式，能再演一遍吗？"
"可以。我需要个模特。"
张院长脱了外套，直接躺上病床，“我来。”
宋向阳走到床边。
"我们要先判断意识和呼吸，没反应、没呼吸或呼吸不规律，就得马上进行施救。"
他边说边示范。
"按压位置大概在胸骨的中下段，深度大概五到六厘米，频率为每分钟一百到一百二十次。每下让胸廓完全的回弹，每按三十次，人工呼吸两次。"
王科长突然插话道："你这些数据，哪来的？"
宋向阳停下手，"我自己推测的。”
“推测吗？”王科长皱眉道：“临床技术不能靠猜。”
王科长转头看向林院长。
“小同志，你继续。”林院长摆手示意。
宋向阳把整套流程演完，最后还补充，这个方法，操作不当有几率把肋骨弄断的。
王科长站起来，"我们会找案例验证。要是有效，全国推广，你也有相应的奖励。"
"没问题。"
成不成另说，先把名声攒着。
宋向阳客气两句。
几位领导转身往外走。
林院长临走前又盯着他看了一阵，再扭头瞧瞧林清雪，末了才背着手离开。
宋向阳被看得莫名其妙，摸了摸脸。
"赵姐，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
“那这林院长老盯着我干嘛，眼神奇奇怪怪的，跟防贼似的。”
林清雪连忙辩解，"你感觉错了。林院长人挺好，别多想。"
宋向阳若有所思，“是吗？”
"是的。"赵春华应着，又瞟了林清雪一眼。
林清雪小脸又红了。
.......
中午，宋向阳没去食堂，打开自带的饭盒，一盒卤肉和窝窝头，给两人各分了些。
这年月，谁不想吃得好点。
下午陆续续来了几个受伤的工人。
林清雪示意宋向阳去处理。
宋向阳上手包扎，步骤手法很稳。
门外又进来一个，捂着左手，指缝渗血。
"林医生，我手被铁皮划了。"
"你来。"
“坐下，手放平。”
宋向阳走过去，用清水给他的伤口冲洗。
“忍着点。”
工人龇牙，"不疼不疼，嘶，轻......轻点。"
宋向阳用镊子夹起棉球蘸碘伏消毒，纱布缠上，打结固定。
“行了。记得别碰水，明天过来换药。”
工人晃了晃手，活动两下，“哎，包得挺舒服，不勒。”
"舒服就好。"
“小伙子手脚麻利，比之前那王大夫强多了。”
赵春华在旁边乐道：“王大夫退休了。”
......
傍晚。
他刚进门，就瞧见三大妈杨瑞华杵在垂花门口，脸拉得老长。
宋向阳饶有兴致上前询问：“闫大妈，怎么啦，谁惹你不痛快了？”
三大妈气鼓鼓道，“还不都怪你。你故意让我们去争那间倒座房。”
“到了街道办被刘主任骂了个狗血淋头。你明知道那房是你自己的私房，还诓我们去。”
宋向阳一本正经道：“我没让你们去啊。”
“你......”
"那话是何雨柱说的吧。”
“他说你们去街道办问问不就得了，我可一句话都没说。”
三大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觉得吧，你该去找他，让他给个交代。”
三大妈瞪了他半晌，转身往中院去，准备拉上贾张氏和二大妈，找傻柱算账。
中院很快闹腾起来。
贾张氏三人把何雨柱围在当中，七嘴八舌。
“傻柱，要不是你那张破嘴，我们能去街道办挨那顿骂。”
何雨柱不肯服软：“关我屁事，又不是我让你们去的。”
许大茂和闫解成挤在边上看热闹。
张秀兰也凑过来怂恿道：“翠花，别怂啊。拿出你在张家村骂街的本事，别丢咱们村的脸。"
眼看要打起来，易中海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柱子，你给两块钱，这事就算过去。”
“我不赔，凭什么？”
贾张氏不干，“两块钱打发要饭的呢？”
“贾大妈，你是说自己是要饭的，还是说你们仨？”宋向阳凑上前问。
三人同时瞪着宋向阳。
场面正僵持着，身后传来拐杖的声音。
聋老太走出来，瞥了三个女人一眼，“哼，自个儿贪心，倒赖起柱子来了。”
“一间倒座房有什么好争的。”
“不知所谓。”
闻言，围观的众人也想上前殴打这个老太婆。
他妈的，自己一个在后院住那么大的房子。
我们可是一家老小挤在一间房子。
说罢，聋老太抡起拐杖，照着三人敲。
三人抱头躲，乱成一团。
老人敲累了，一抬眼，瞧见宋向阳母子在看热闹。
她哼了哼，也不多话，“柱子，扶我回屋。”
贾张氏没捞着好处，转头把火撒到张秀兰身上，“都怪你。撺掇我去街道办。”
张秀兰跳起来骂道：“你是猪吗？我让你去的？”
宋向阳大声呵斥道：“妈，你怎么能管贾大妈叫猪。这太不像话了。”
围观群众愣住了。
这小子转性了，居然帮着外人说话。
贾张氏一听，洋洋得意道：“听见没，张秀兰。连你亲儿子都不帮你。"
宋向阳看着张秀兰认真教育。
“总不能人家长得像什么，你就管人家叫什么吧？这多不礼貌。”
说完一转头，看向贾张氏问，“贾大妈，你怕不怕被开水烫？”
话刚说完，他一把拽住张秀兰，撒腿就跑。
院里安静了两秒。
阎解成没管住嘴，顺口说出来：“死猪不怕开水烫。”
围观群众哄堂大笑，合着这娘俩唱双簧。
贾张氏气得破口大骂道：“老娘跟你拼了。”
找不到目标，就朝身后闫解成使出九阴白骨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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