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稿费，再起冲突
宋向阳赶往往美术出版社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张秀兰同志努力工作，获广大工友一致好评。奖励：现金50元、蔬菜200斤。】
嗯？不是？
老妈才上了半天班，这就获得一致好评了？
食堂那帮人要求这么低吗？
不过他心里倒是替老妈高兴。
.......
到了美术出版社。
宋向阳直奔编辑室，找到连环画组。
略显拥挤的办公室里，此时就一个人在办公桌前低头审看着稿子。
戴着眼镜，穿着列宁装，四十多岁的样子。
“小同志，来投稿的？”赵编辑抬起头问。
“是的。”宋向阳把画稿递过去。
赵编辑接过稿子翻看，沉浸其中。
“小同志，你基础很扎实了，画面分镜恰到好处，旁白的文字也写得很好看。你师承哪位大师？”
宋向阳随口扯了个理由。
“没师傅。以前在乡下帮忙村里画宣传图、写标语，加上自己平时喜欢瞎琢磨，就练出来了。”
闻言，赵编辑倒吸一口冷气。
这小子的天赋竟恐怖如斯。
“小同志贵姓？我姓赵，你叫我赵哥就行。”
“我叫宋向阳。”
“好名字！”赵编辑拍了拍桌子，“宋老弟，你这稿子还没画完吧？”
“大概还有六十页。”
赵编辑笑道：“我做主，给你开五块钱一页！你也别嫌少，新人一般就两块到三块，我这是给你顶配。那些有名气的大师才能拿到十几二十块。”
宋向阳心里乐开了花。
“谢谢赵哥。”
赵编辑手脚麻利地掏出合同。
“为了表达诚意，我先给你结百分之七十的报酬，也就是三百八十五块钱。等你把剩下的画完，印刷出版后，再把尾款结清。”
“是不是还有提成？”宋向阳问道。
“有，卖出一万册以上，五万册以内为稿费的百分之五，二十万册以上就是百分之十五。”
宋向阳签下名字，收好稿费。
“赵哥，我看其他组也有忙活的，都是画什么的？”
“有画宣传画的，也有画年画的。”被宋向阳提醒，赵编辑一拍脑门，“对了老弟，你不是画过宣传画吗？”
宋向阳点头。
“我给你几个选题，你有空试着画几张。这类型的价格能去到十块到三十块之间一张。”
宋向阳心里直呼好家伙。
画一张顶个学徒工一个月的工资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两人在画画方面聊得投机，宋向阳直接拉着赵编辑去国营饭店搓了一顿。
......
下午，轧钢厂下班铃响了。
工人们成群结队往外走。
何雨柱堵在厂门口，看见贾东旭出来，一把拽住他。
“贾东旭，贾大妈不是说宋婶不会做饭吗？”
贾东旭甩开何雨柱的手。
“你什么意思？我妈怎么会骗人，她从来不说谎！”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
骗自己可以，别把其他人当傻子行吗？
“那为什么张婶切菜那么熟练？我差点以为她学了十几年厨？”
贾东旭哑口无言。
易中海从后面走过来，咳嗽一声。
“柱子，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张秀兰这么大岁数了，嫁人生子这么多年，会厨艺也不奇怪。”
“你贾大妈说的，那都是十几二十年前的老黄历了，人总是会变的嘛。”
何雨柱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
回到中院，贾东旭越想越气，一脚踹开自家房门。
“砰！”
贾张氏正躺在炕上睡觉，吓了一个激灵。
“东旭，发这么大脾气干嘛？谁惹你了？”
“妈，你猜我今天在食堂看见谁了？”
贾张氏没好气的回应。
“看见谁了？”
“看见你的死对头张秀兰了！她居然在食堂打饭！”
闻言，贾张氏噌地一下坐了起来，大声惊呼道。
“你说什么？”
贾东旭把食堂被抖勺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贾张氏气得浑身直哆嗦。
“这贱人！克夫的扫把星！敢欺负到我儿子头上！反了她了！”
她穿上鞋，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
前院。
张秀兰刚走进大门，手里还拎着半个食堂带回来的杂面馒头。
心情正美着呢。
“张秀兰！你个扫把星！”贾张氏骂道。
张秀兰脸色一黑，双手叉腰道：“张翠花，干嘛骂自己？”
“你凭什么克扣我儿子的饭菜？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他面前摆谱。”
“手抖怎么了？”
“我打死你！”
贾张氏挥着拳头就朝张秀兰冲了过去。
张秀兰吓了一跳，下意识闭上眼睛。
刚到四合院的宋向阳看见母亲要被人殴打。
铁山靠。
“砰！”
一声闷响。
“啊！”
贾张氏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砸在地上。
宋向阳把张秀兰护在身后，眼神冰冷盯着贾张氏。
“敢动我妈？你找死！”
他一脚踹在贾张氏的屁股上。
“嗷！！！”
贾张氏捂着屁股哀嚎。
宋向阳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反手就是两个巴掌。
“啪！啪！”
两声脆响，让围观群众顿时有些牙疼。
众人听到动静赶紧跑过来。
看到贾张氏满脸是血，易中海大吼一声。
“宋向阳！你在干什么！”
宋向阳抬起头认真道：“干什么？在打人啊，你眼瞎啊？”
贾东西看到母亲被打成这样，抓起一根顶门棍扑了上来。
“小畜生，我跟你拼了！”
宋向阳伸手一把抓住砸下来的棍子，用力一掀。
贾东旭惨叫一声，连人带棍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还想站起来继续战斗
宋向阳拿着棍子直接顶在贾东旭的裤裆上。
“你动一下试试？”
“再敢动一下，我让你贾家直接绝后！”
“嘶~”
围观群众齐刷刷往后退了一大步。
太凶残了。
这小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易中海指着宋向阳的手都在抖。
“你、你凭什么打人！”
宋向阳冷笑道：“就凭她想打我妈。贾东绿拿棍子背后袭击我。怎么？你不服？”
易中海气急败坏，转头看向四合院战神。
“柱子，还愣着干什么，上去帮忙啊！”
许大茂闫解成等人在一旁凑热闹。
“傻柱上，别怂啊，还是不是爷们？”
“精神点，别给院里丢份。”
何雨柱回头瞪了许大茂一眼：“傻茂，傻成，欠揍是吧？”
何雨水从人群里挤出来拽住他，不让她哥冲动。
“哥，你别掺和，这是人家的事。”
何雨柱装模作样挣了两下没挣脱，干脆站着不动了。
神经病，看这架势，我就知道打不过他了，干嘛上去送死。
易中海气得牙痒痒，这赔钱货真碍事。
刘海中和阎埠贵双手负在身后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两人一唱一和。
“你小子简直无法无天！”
“可不是嘛，才来咱们院几天，就搞得乌烟瘴气，搞风搞雨的！”
易中海手里举着两毛钱冲人群喊道。
“谁去治保会叫人，把周队长请来。我给两毛跑腿费。”
闻言，只见阎解成像一道黑影闪过，拿走了易中海手里的两毛钱冲出四合院。
张秀兰拉了拉宋向阳的衣角，有些担心。
宋向阳拍了拍她的手背道，“妈，放心。”
贾东旭想往后爬。
宋向阳手里的棍子往前一顶。
“再动一个试试？”
贾东旭吓得不敢动，眼泪混着鼻血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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