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授衔
三年后。
保密室内。
柳谕、樊罂、严奕山、盛观北、瞿麦、姜瑾筑,成一字排开。
这间保密室墙面灰白,灯光冷硬,窗户被完全遮蔽。
门外有两道警卫,门内有一张长桌,桌上放着几只不带任何公开标识的文件盒。
如果不是桌面上摆着几副崭新的军衔,谁都看不出来,这里正在进行一场授衔仪式。
【*注:绝密组成员晋升军衔的仪式,在保密室内进行,绝不公开。】
这是弑棋全员在这几年里,最重要的一次内部授衔。
没有家属。没有相机。说实话,也没有掌声。
甚至连军装,都是在保密区域内临时更换。额,这个说的太严了(其实在现实里必须这样)。
他们在宿舍里换好,换完后还不能在外面多晃,等仪式结束,又要立刻换回常服或训练作战服。
【*注:绝密组成员不能穿军装在军区里“大摇大摆”的走,因为会暴露身份和军衔。给普通部队的人员看见不是什么好事。
这个多的就不赘述了,上一部作品详细说过,可以当成绝对性常识来看。】
樊罂第一次觉得,绝密组的受衔仪式,简直简单到令人发指。
可是她现在其实顾不上吐槽。
因为柳谕穿军装了。
不开玩笑。这几年里,她见过他穿训练作战服、战斗服、见过他穿便装,见过他穿那件她挑的白色长风衣,也见过他在家里最放松、最不设防的样子。
但,这真的是她第一次,看见柳谕换上正式的军装。
深色的军装把他的肩背衬得极其挺拔,腰线收得利落,领口扣到最上方,整个人清冷、肃穆、锋利。又因为那张过分出色的脸,显出不可接近的矜贵感。
对,阿谕哥哥,其实真打扮一下,真的很贵气……怎么说呢,就是贵公子啊……樊罂真的很爱。
他站在那里,眉眼平静,睫毛垂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然而樊罂的心脏已经快跳坏了。
救命。她小时候幻想自己会嫁给什么样的人时……不是,她想不出来了,因为阿谕哥哥已经把它具像化了。
挺拔、冷静、强大,穿军装帅得人心口发麻。
问题是现在这个人真的是她老公,而且……她现在还怀了他的孩子。
樊罂盯着柳谕,眼神直得连旁边的严奕山都忍不住用余光瞥她。
严奕山压低了声音:“罂粟,收敛点。”
樊罂:“……”,她假装没听见。简直从见到就一直这样花痴到现在……
旅长站在前方,手里拿着授衔命令,梁主任站在他旁边。
桌上几份文件已经经过逐级审签,所有的流程都严格完成。绝密组的授衔仪式虽然不公开,但是程序不会少。
军衔晋升审查、立功记录核验、岗位履职评定、保密状态复核、心理稳定性评估、伤病恢复情况确认、政治考核意见……
该走的,一项不漏。就是最后落地时,没有鲜花,没有镜头,只有这一间安静的保密室。
旅长翻开了文件,声音沉稳:“根据战区批复,经旅党委研究决定,现授予严奕山同志、盛观北同志、瞿麦同志、樊罂同志少校军衔。”
严奕山、盛观北、瞿麦、樊罂同时立正:“是。”
梁主任依次上前,他先给严奕山更换军衔。
严奕山平时嘴碎,真站在这种场合里,反倒很稳。他下颌微收,眼神难得的正经。
梁主任替他撤下上尉军衔,换上少校军衔:“严奕山同志,恭喜。”
严奕山敬礼:“是。”
接着是盛观北,他站得也很直,眼底那点平时懒散的笑意收得干干净净。
梁主任:“盛观北同志。”
盛观北:“到。”
梁主任替他换好军衔:“这些年,在弑棋3号位上,表现突出,后续调任也别松。你是我看过最强的精确射手,小子,你可不比南边霖神的司马逸差。”
盛观北:“是。”
然后是瞿麦,他眼神认真得像要把这场仪式记进骨头里一样。
梁主任给他换上少校军衔时,他喉结动了动,敬礼的动作极标准:“谢谢。”
最后,梁主任走到樊罂面前。
樊罂还在用余光看她的柳谕……
梁主任:“樊罂同志。”
樊罂:“……”
梁主任:“樊罂同志。”
樊罂猛地回神:“到!”
严奕山差点没绷住。
盛观北垂了垂眼,肩膀微微动了一瞬。
姜瑾筑偏过头,嘴角也是抽动了下……
柳谕站在旁边,神色平静,只是唇角有一丝很轻的笑意。
梁主任看着樊罂,面无表情:“好看吗?”
樊罂:“……”,她的脸颊瞬间红了。
梁主任:“我问军衔。”
樊罂立刻挺直腰背:“好看!”
旅长:“……”
梁主任低低咳了一声,替她撤下上尉军衔,换上少校军衔。
【*注:少校军衔:校官最低一级,低于中校,高于上尉。
肩章标志:两杠一星(两条金色纵杠+一颗星)。俗称“两毛一”。(PS:上尉俗称“一毛三”)。】
肩章落定的那一刻,樊罂忽然安静下来。
少校?她真的没想到她会走到这里。
从最开始被选入弑棋,她压根就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军衔更是随缘。
樊罂抬手,敬礼:“是。”
梁主任看着她,眼神温和了一瞬:“樊少校,恭喜。”
樊罂点了点头。
旅长继续宣读:“现授予柳谕同志,中校军衔。”
柳谕立正:“是。”
旅长看着他:“由于35岁是中校晋升的重要年龄标准,绝密组因特殊岗位、特殊任务贡献,可在权限内放宽三年。”
旅长:“柳谕,你这几年带着弑棋完成多项重大任务,有重大立功表现。经战区研究决定,发文授予你中校军衔。现阶段先行职务代管,一年后正式任命。”
梁主任上前,替柳谕换上中校军衔。
【*注:中校军衔:校官第二级,低于上校,高于少校。
肩章标志:两杠两星(两条金色纵杠+两颗星)。俗称:“两毛二”。
30岁中校在现实中极罕见,前提是需要有重大立功,或战时破格等等背景。中校有35岁的年龄门槛。但绝密组可放宽三年。
绝密组的一线成员的军衔上限通常为少校,中校以上大多已调离一线。比如柳谕接下来……】
樊罂看着那枚新的军衔落在他肩上,心脏又酸又胀。
她想扑过去抱他。不行。这是保密室。还在授衔仪式……她要端庄……端庄……
旅长合上第一份文件,又打开第二份:“另,经战区再发文,柳谕同志即将调任东部情报参谋长。”
柳谕:“是。”
旅长点了点头,看向了姜瑾筑:“姜瑾筑同志。”
姜瑾筑站直:“到。”
旅长:“两年前你已经晋升上尉,这次军衔不变。职务上升为,弑棋组长。”
姜瑾筑:“……”
旅长:“你可是柳谕力荐的,别让他失望。”
姜瑾筑还是没说话。
梁主任看向他:“说话呀。”
姜瑾筑抿了抿唇,忽然开口:“报告,我不想当组长。”
旅长:“……”
保密室内骤然安静了……
姜瑾筑:“我也要去情报那边,我可以去情报那边当侦察员,继续给组长提供第一手的情报。”
旅长气得直接把文件拍到了桌上:“你再说一遍?”
瞿麦没忍住,笑出了声。
旅长猛地看向他:“笑什么啊!”
瞿麦立正:“报告,没笑。”
姜瑾筑:“报告,我的组长只有柳中校一人!现在大家都有了各自的去处,我没有必要再待在弑棋。”
姜瑾筑:“你们重新选人,让弑棋换血吧,弑棋,也该有年轻的血液了。”
旅长和梁主任面面相觑。
旅长直接被气笑了:“不是,那我问你咯,填充新鲜的血液,说的没问题,那这个弑棋组长谁来当?”
旅长:“19岁20岁的直接组长?你让他们去战场送死啊?”
他越说越激动:“还是我上你家捞人去啊?你让你父亲挑几个中央警卫团的人给我啊?”
连梁主任都没忍住笑了一声,连忙用咳嗽糊弄过去。
严奕山和盛观北更是憋笑憋的想死。
瞿麦也没好到哪边去。
樊罂也差点没忍住,只能低头看自己肩章,假装正在深刻体会少校军衔的重量。
柳谕站在旁边,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姜瑾筑依旧一脸认真:“报告,弑棋出来的去中警团可以,中警团的人来弑棋,算了吧。他们不适合长时间待在战场环境里。”
旅长:“……”
他指着姜瑾筑:“你还真当个事办!”
姜瑾筑:“我只是客观分析。”
旅长:“我告诉你啊姜瑾筑,这个组长你是当定了。起码给我当五年!”
姜瑾筑:“报告!我要去组长那边当他的情报侦察员!危险度又不比在弑棋低,不还是为组织效力吗!”
旅长:“你这小子!非要我把你父亲找来!”
姜瑾筑:“找!我早不是小孩了!我的事情我做主!中警团的人找不到我们军部!”
旅长深吸一口气:“……柳谕!”
柳谕:“到。”
旅长:“你管管!”
柳谕看向姜瑾筑,保密室安静下来。
姜瑾筑也看向他,眼神倔得很。三年过去了,他也更稳更强,也更清楚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了。某种东西,他说了不会变就是不会变。谕哥一定是理解他的。
柳谕:“姜瑾筑。”
姜瑾筑:“到。”
柳谕:“弑棋组长,现在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姜瑾筑皱了下眉。
柳谕:“现在,弑棋组长这个职位,比你当我的情报侦察员更适合你。”
姜瑾筑的手指慢慢收紧。
他不想承认。然而组长说得对。
弑棋需要有人留下,不是随便一个年轻人就能接住这支小组。可是……
瞿麦忽然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瑾筑,嫂子已经怀孕了。你只要答应了,我们就能赶紧回去休息了。你没看她都有些站不住了吗?”
姜瑾筑愣了一下,目光立刻看向樊罂。樊罂姐的脸色确实不太好。
其实不是大问题,只是今天站久了,有点发白。她其实已经尽力保持端正了,可是手指还是一直轻轻搭在柳谕掌心里。
姜瑾筑的眼神一下就软了。他握紧了拳头,片刻后,终于说:“是,行。”
旅长:“早这样不就好了!”
梁主任:“姜瑾筑。”
姜瑾筑:“到。”
梁主任:“以后你是弑棋组长。”
姜瑾筑:“是。”
梁主任又看向盛观北:“盛观北,你是跟柳谕一起去情报那边,负责侦察链路,对吧?”
盛观北:“是。”
旅长直接点了点头:“嗯,很好。”
他又看向严奕山:“严奕山,你是怎么回事啊?你要退出去,战区可不批啊。你这刚升少校。”
严奕山:“报告,等少校的服役期满,我就退。”
旅长:“这五年你干嘛?你就给我们随意安排了?”
【*注:少校的任职年限通常为:4–5年。最高服役衔龄为10年。
任满4–5年且考核合格、有岗位空缺,可晋升中校。
满10年未晋升,通常安排转业或退役。“4–5年”是晋升窗口,“10年”是退役红线。】
严奕山:“想了半天,情报侦察员吧,总归是还在组长的手底下做事,踏实。”
瞿麦默默举手:“报告,我也是。”
姜瑾筑:“……”,他转头看向他们两个:“我真谢谢你们。”
严奕山:“不客气不客气,新任组长。”
盛观北慢悠悠补了一句:“奕山哥,麦子,我友情提醒一下,你们想汇报给组长的东西,还得先过我这一关,我直接管你们。”
瞿麦:“得,现在观北确实管我俩啊,他是情报侦察的新头儿啊。”
严奕山看向盛观北:“你小子真是……我就和麦子就晚你一步申请……”
盛观北:“还行,托组织培养。”
旅长:“人家盛观北,确实比你们两个更适合给情报参谋长当侦察头子。”
樊罂差点就笑出声了,旅长怎么也说话这么搞笑了……
盛观北:“看见了吧?只有我比较适合给组长当侦察头子。我这是高等副官。”
梁主任:“纠正一下啊,不要再喊组长了。喊情报参谋长。”
姜瑾筑:“……谕哥走了,你们全跑了,剩我一个。”
旅长:“行了!”
几个人立刻安静。
旅长挥了挥手:“赶紧回去换衣服吧,别穿着军装在军区里晃悠。”
旅长:“前绝密组的,也要保持一样的纪律。你们六个人呢,我直接说了,我这人说话很直接的,你们以为你们脱密期有期限吗?自己都知道没有。”
他看向樊罂:“樊少校,你赶紧回去换衣服,最好不被人发现。”
樊罂:“……是。”
她敬礼时还有点恍惚。樊少校,这个称呼听起来,真陌生。
……
刚出保密室,柳谕就搂住了她。
他第一时间就看向她的面容:“哪里不舒服了?看你,脸颊都白了。”
樊罂抬头看向他。
他穿着军装。中校军衔落在肩上,整个人肃穆得要命,却因为低头抱她的动作,一下又柔软得只有她能看见。
柳谕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颊:“罂粟?”
樊罂眨了眨眼睛:“老公,你真帅。”
柳谕明显停顿了一下。随后,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你很美。”
樊罂:“你不懂,真的好帅,我小时候就想嫁你这样的,现在真嫁到了。”
柳谕垂眼看向她:“是么?”
樊罂笑了,踮脚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就喜欢你,就爱你。”
柳谕一把就抱起了他,根本不管后面的人了。
樊罂吓了一跳:“老公!你快放我下来。穿着军装别瞎抱!”
柳谕:“我妻子怀着我的孩子,抱一下怎么了?”
樊罂的脸颊一下又红了,直接埋进了他怀里:“快点回去……”
后面严奕山已经开始啧啧啧:“都中校了,还这么不稳重。”
盛观北:“奕山哥,你刚刚不是也想抱吴凌吗?”
严奕山:“我那叫心里想,行动上克制。再说了我能抱得到吗现在?!”
姜瑾筑:“那你确实比谕哥强一点,谕哥完全不会控制现在是……”
瞿麦:“谕哥有妻子和孩子。”
姜瑾筑:“……”
严奕山:“扎心了吧,新任组长。”
姜瑾筑:“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盛观北:“来不及。”
柳谕根本没理后面那群人。
他抱着樊罂,声音低了下来:“今天过后,我们就不在绝密组了。”
樊罂靠在他怀里,心脏忽然有些酸:“嗯。”
柳谕:“我已经申请休假,回家安安心心的生孩子,等处理好了一切,我们再回营。”
樊罂:“真的吗?能批那么长时间?”
柳谕:“不批我就不干了。”
樊罂:“……”
她眨了眨眼,突然笑出声:“……哥哥厉害,就是好。”
柳谕低头看向她:“真的没有不舒服?”
樊罂:“刚三个月,你别那么紧张。正是稳定的时候。”
柳谕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罂粟,我没法不紧张。”
他的声音更低了些:“不该要这孩子的,太折磨你了。”
樊罂叹了口气:“你都说好多遍了。”
她伸手摸他的脸庞:“哥哥,是我想要跟你的孩子的,你现在干嘛这么怪自己……”
柳谕沉默了。从知道她怀孕开始,他就一直处在某种极端矛盾里。
他当然爱这个孩子,那是他和罂粟的孩子,怎么可能不爱?
可是每一次看见她恶心、嗜睡、脸色发白,看见她训练量下降却还要努力跟上,他都会难以控制的心疼。
他甚至会想,如果这个孩子会让她受太多苦,那他宁愿不要。
怀上这个孩子的那天……他们刚结束一场任务,罂粟铁了心的要孩子,到后来两个人都失控的很……
樊罂好像永远都能看穿他,她抱住他的脖子:“柳谕。”
柳谕:“嗯。”
樊罂:“孩子是我们的。不是你害我受苦,是我想和你一起拥有一个家。”
樊罂:“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你怕我疼,怕我危险,怕我因为有了这个孩子之后,失去很多东西。”
她笑了一下:“可我也不是傻子啊。我本身就是医生,我知道怀孕意味着什么。可我还是想要。我就是想要跟你的孩子。”
柳谕嗓音低哑,一字一句的说:“罂粟,孩子,远没有你重要,柳谕,只要樊罂。”
樊罂忍着想哭的冲动,把脸埋进他的颈侧:“我知道,我跟你说个很俗的事。”
柳谕:“嗯?”
樊罂:“我可不想让柳家绝后。”
柳谕:“……”
樊罂:“我是不是某种意义上也很传统?”
她顿了顿:“不过,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管他呢。”
柳谕的眼神沉了些:“罂粟,不要再做这种假设了。”
樊罂一怔。
柳谕:“不要再说如果不是我。其实我不喜欢听。”
樊罂小声的说:“为什么?”
柳谕:“因为你只能是我,只能有我。”
樊罂:“……知道了,不准凶我。”
柳谕:“没凶。”
樊罂:“你刚刚那个眼神,就是在心里凶我。”
柳谕沉默了两秒:“嗯。”
樊罂忍不住笑出来了:“你现在竟然还承认了?这在你眼里,从前真的不算是凶我耶……”
柳谕抱着她继续往前走:“我现在理解了你说‘凶’的意思,所以……不要再说这种如果的假设。罂粟,你很喜欢做这种假设,我会很不舒服,你就是……只能有我一个人。”
樊罂乖乖的点头:“好,不说了。”
她安静了一会儿,说:“我真的是那么想的嘛,莫名其妙的就觉得,应该延续下去……”
柳谕:“罂粟,一个家族再昌盛,也总会没有后代的。”
樊罂:“我当然知道啦。”
她摸了摸他的肩章:“但起码不能在我这里……”
樊罂:“虽然你不喜欢听,但我真的是因为你。我不是为了什么家族,也不是为了谁的期待。”
樊罂:“我只是觉得,你这么好。我们这么相爱。如果有一个孩子,带着你的一部分,也带着我的一部分,来到这个世界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那该多幸福啊。”
柳谕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知道,小笨蛋。”
樊罂:“你又说我笨。”
柳谕:“聪明的小笨蛋。”
樊罂满意了。
严奕山他们也跟了上来。
姜瑾筑看着柳谕怀里的樊罂,突然认真说:“樊罂姐,以后你放心,我会把弑棋带好。”
姜瑾筑:“你和谕哥去情报那边,也不用担心弑棋。”
樊罂看着他,笑了:“我当然放心。”
姜瑾筑:“嗯。”
严奕山搭住他的肩膀:“新任组长,走,换衣服。别等会儿被旅长发现你还穿着军装乱晃,第一天上任就挨骂。”
姜瑾筑:“我现在还没正式接任。”
盛观北:“快了。”
瞿麦:“恭喜。”
姜瑾筑:“……”,他看向柳谕:“组长,我还能最后再叫你几声组长吗?”
柳谕看着他,片刻后点头:“能。”
姜瑾筑:“组长。”
柳谕:“嗯。”
姜瑾筑:“我会做好的。”
柳谕:“我知道。”
这一天,前弑棋全员换了新的军衔,也即将更换新的走向。
有人调任情报,有人负责侦察,有人成为新的组长。
樊罂靠在柳谕怀里,手指轻轻碰着他肩上的中校军衔,笑的很明媚。
他们仍然在一起。同生死,共进退。
只是……马上他们要带着一个小小的新生命,一起走向下一段路。
【*本来想停在第100章结尾的,看来还没结束。下一章,应该就完结啦。
对了,现在都是快时代,我呢,又比较喜欢埋伏笔,但我绝对都会收掉。所以前面如果看不懂或者不能理解的,看到后面或许会有解答。
能坚持到现在的朋友我先敬一杯(我真的在喝酒哦,我没酒不行的笑死)。
我也不懂什么平台机制什么乱七八糟的,反正想写就写就完事了。
我会基于现实的基础上创作。所以有些朋友不要来问我是不是真的,我说话也直没办法,我打上“注”的都是真实的。相信一些朋友也能看得出来。
就这些“一般不会给人知道的”,如果有想看的题材,可以告诉我。嗯……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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