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易中海道歉
到底是年轻,林强五个人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跑回了九十五号四合院。五个人也没寒暄,各回各家,倒头就睡。
第二天,念头通达的林强睡到秦淮茹叫了他三次才起床。阳光从窗纸缝里挤进来,落在被子上,暖洋洋的。他翻了个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咔咔响。
“让你不要出去胡闹,你看,到现在才起。早饭都凉了。我去给你热一热。”秦淮茹端着碗站在炕边,语气里全是无奈。她真的越来越像林强的老娘了。
“哎呀没事。”林强坐起来,心情好得不行,“我现在今天心情好,就是喝冷粥我都愿意。”他直接端起桌上那碗粥,仰头就灌。
秦淮茹还没来得及阻止,一碗粥已经见底了。林强放下碗,抓起两个窝窝头,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往外走:“淮茹,我去中院找柱子他们聊会儿天。”
中院里,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几个人正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闫埠贵和易中海站在墙根底下,头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易中海的脸色不太好看,闫埠贵的眉头也皱着。
“三大爷!”林强一嗓子喊过去,“我的检讨书你写得怎么样了?赶紧的啊,我还等着呢。”
闫埠贵转过头,看见林强叼着窝窝头走过来,赶紧站直了身子:“我这不是找老易聊会儿天嘛。别急,三大爷现在就去写。老易,我先走了。”他和易中海打了个招呼,就快步往家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下午给你啊,别催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林强。他没走。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强,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有愤怒,有怀疑,还有一点试探。
“一大爷,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哪得罪你了?”林强往嘴里塞着窝窝头,一脸无辜。
“昨晚,是不是你干的?”易中海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什么事?”林强眨了眨眼,表情从无辜变成茫然,“我昨晚上在抄检讨书啊。咋了?昨晚上出了什么事?”
“真不是你?”易中海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什么是我不是我的?”林强的嗓门拔高了一截,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我跟你说啊一大爷,你可别没事冤枉人。我现在想做个好人。”
“行吧。不是你就算了。”易中海摆了摆手,准备走。
“别啊!”林强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一大爷你说说什么事啊,我来给你分析一下。我跟你说,我跟治安所的人好歹也混过一段时间,破案能力那是杠杠的。”
“没什么。没什么。”易中海挣了挣胳膊,没挣开,“一大爷搞错了。”
“那可不行。”林强抓得更紧了,“一大爷你一大清早的就诬陷我,现在就跟我说搞错了?我跟你说,我可不答应啊。”
两个人正在拉扯,傻柱从自家门口探出头来。他正跟雨水玩,听到动静,走出来看。雨水跟在他后面,手里攥着个布老虎。
“强子!你和一大爷干什么呢?两个大男人在那儿拉拉扯扯的。”傻柱大声道。
“我也不知道啊。”林强扭过头,脸上的表情换成了委屈,“我一出来,一大爷就问我,是不是我干的。啥事也不说,就让我认。”
“啥事啊?”傻柱走过来,“强子,你这是又干了点啥?”
“不知道啊。我这不是在问吗?”林强两手一摊。
“一大爷,强子干了点啥事啊?你倒是说说啊。”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你放心,虽然我们跟强子是兄弟,但他真要干了什么坏事,我第一个出来干他。”
“对对对!”刘光齐也从后院过来了,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一大爷你放心,我们肯定会大义灭亲的。”
“师傅,我支持你。”阎解成从家里跑出来,站到易中海旁边,一副“我跟师傅站一边”的样子。
一时间,易中海被几个小子给架了起来。可惜他的哼哈二将刘海中、阎埠贵都不在,双拳难敌四手啊。
“没啥事。我搞错了。搞错了。”易中海终于松了口。
“这样啊。”林强松开了他的胳膊,拍了拍手,一脸大度,“那没事了。一大爷你给我道个歉,这事咱们就过去了。”
“我给你道歉?”易中海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瞪圆了眼,嗓门都变了调。这属实属于倒反天罡了。他易中海在院里做了这么多年一大爷,什么时候给小辈道过歉?
“做错事给人道歉,这不是连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吗?”林强转过头,朝何雨水招了招手,“雨水,你说是不是?”
何雨水正站在旁边,咬着手指头看热闹。听到林强问她,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说:“嗯啊。做错了事就要道歉。这是幼儿园老师说的。”
等雨水说完,林强转过头,看着易中海。他的眼神里分明写着:一大爷你看,连雨水都知道的事情,你咋不知道呢?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傻柱憋着笑,脸都憋红了。许大茂低下头,假装在看自己的鞋尖。刘光齐端起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水。阎解成张了张嘴,想帮师傅说两句,又觉得林强说得好像没什么毛病。
易中海站在院子中间,被几双眼睛盯着。他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他忽然有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他憋了半天,把脸都憋红了,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不起。是一大爷搞错了。”
声音很小,跟蚊子叫似的。但林强几个人都听见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家走。步子又急又重,踩得中院的青砖咚咚响。门“砰”地关上了。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傻柱第一个笑出了声。许大茂跟着笑,笑得蹲在地上。刘光齐的搪瓷缸子差点没端住,水洒了一身。阎解成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出声。连何雨水都咯咯地笑了起来,虽然她可能并不明白大人们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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