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我可以为你变成任何样子
虞绵看着他那双死寂的眼睛，往后缩了缩，声音发颤：“你……吓到我了……”
安瑞修动作一顿，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那片死寂的黑暗已被一层麻木的平静覆盖。
他松开她的下巴，退后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恢复了温和：“我给你时间，好好想想，要不要收回这句话。”
说完，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虞绵僵立了好几秒，才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隔壁房间因为赔了酒店的钱，已经换上新门，也做完保洁，但这几天安瑞修一直没有回自己房间。
此刻窗帘拉紧，没有开灯，房间里全是闷暗的光线。
安瑞修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墙面上。
墙面的凉意透过皮肤渗入骨骼，却无法平息体内那股翻涌的躁动。
他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呼吸。
冷静，要冷静，这可是好不容易哄到手的。
可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他开始复盘，开始反思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
是他做得不够好？是他对她不够温柔？让她感到厌烦了？
可他明明已经很克制了，克制着不在她面前流露出太多阴暗的想法……
她却还说自己是迷糊不清醒，要和他止步于搭档朋友？
“呵呵……”安瑞修止不住的冷笑。
手指在身侧缓缓蜷缩，指甲掐入掌心。
撒谎，为什么绵绵要撒谎呢？他又不是蠢货，当然看得出来她在说谎。
难道是她不喜欢柔情惬意的男人了？所以觉得他没意思了？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她最喜欢的还是我。她只是暂时糊涂了，只是一时想岔了，她很快就会想明白的。
他不能去逼她，不能把她推得更远。好不容易才让她接受自己。
只要他还是她最喜欢的那个人就行。只要她不离开他，什么都可以接受。
她暂时冷淡他也好，她暂时躲着他也罢，甚至她真的跑去对司泽笑，他也可以忍。只要她不走。
可一回想到她刚才站在他面前，说出“我们还是止步搭档朋友吧”那句话时的表情。
不爽。不爽。非常不爽。
她怎么能说出那种话？她怎么敢说出那种话？她明明已经是他的了。
安瑞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不自觉地攥紧成拳，然后闷砸在墙上。
咚。
一下。
又一下。
又一下。
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指关节上的皮肤破裂开来，鲜血在墙壁上留下触目的印记，凹痕也越来越深。
片刻后。
安瑞修低声喃喃道：“她还是喜欢我的……她只是需要时间思考……我等得起……我等得起……”
安瑞修转过身，看到自己扭曲的倒影映在窗户玻璃上。
不能这样，他不能这样，以前他就吓到过她，让她说出“讨厌他”、想要离开他的话。
如果他再这样下去，她会真的逃走，厌恶他。
安瑞修转过身，缓缓滑坐到地上，那只鲜血淋漓的手垂在身侧，指关节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接着他用带血的手，掏出那枚海螺，拇指轻轻擦拭着上面的血渍，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爱人的脸庞。
“绵绵……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给了我一切之后……又说要收回去……”
——————
虞绵回到房间，靠在门边。
随后听到走廊里陆续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
大概是洛甜甜和司泽回来了。
但气氛异常沉默，没有人说话。
虞绵叹了口气，走回床边，一头栽进柔软的床铺里。
她抓起枕头边的修修娃娃紧紧抱在怀里，把被子拉过头顶，将自己整个人裹了进去。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不要想了，不要再想了。明天船就到了，等这件事过去了再和甜甜解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在黑暗中翻来覆去很久，终于在疲惫和情绪的消耗中，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沉睡。
夜很深了。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一道微弱的紫光从她怀中的娃娃身上亮起。
被子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颗脑袋从被子里慢慢钻了出来。
黑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像浸过水的墨玉。
安瑞修侧过身，看着身旁熟睡的虞绵，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擦过她的眉心，顺着鼻梁一路滑下，最后停留在她的唇畔。
“没关系。绵绵不喜欢现在的修修了，那我就换一副样子。”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温柔的，乖巧的，安静的，不吓人的……你想要什么样的修修，我都可以给你。”
他贪婪地注视那张小嘴，手轻轻一捏，樱唇微张。
修长的指尖探了进去，轻轻搅动。
温热湿漉包裹，小舌软绵绵地瘫在下面，被他拨来拨去。
虞绵似乎在睡梦中感到不适，眉头微蹙，含糊闷哼。
安瑞修立刻停了下来，薄唇落在她眉心上。
在他的亲吻，虞绵呼吸重新恢复均匀。
“可是绵绵，你今天说的话，让我很不高兴。”
他说着，翻身压在虞绵身上，膝盖撑在她身侧，阴影完全覆盖她的脸，
“不高兴，总该得到一些你的安慰才对。”
目光落在她被月光照亮的领口上。
手伸了过去，指尖捏住她睡衣边缘的布料，顺着纹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撕开。
雪白色的肤色渐渐扩大，泛着柔光。
安瑞修垂下眼帘，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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