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驱逐倭人

内侍到隐园的时候，秦怀瑾正躺在后院的躺椅上晒太阳。火麒麟趴在他肚子上，一人一兽睡得很沉。老刘匆匆跑进来，压低声音说：“少爷，宫里来人了。”

秦怀瑾睁开眼，火麒麟也竖起耳朵。

“宫里？”他坐起来，把火麒麟放到地上，“什么事？”

“传旨的。”老刘的脸色又紧张又兴奋，“少爷，说是赐婚的事。”

秦怀瑾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昨天李丽质说的话。他整了整衣冠，走到前厅。内侍已经等在厅里了，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脸上挂着笑。

“秦伯爷，恭喜恭喜。”内侍把圣旨展开，尖细的嗓音抑扬顿挫地念了起来。

秦怀瑾跪在地上听着，前面一大串溢美之词他都没听进去，直到听见关键的一句——“兹将长孙无忌之女长孙婉、房玄龄之女房月娥、杜如晦之女杜若兰，许配秦怀瑾为平妻，择日完婚。钦此。”

秦怀瑾顿时惊呆了，这就成了，我没有听错吧。

内侍把圣旨递过来，笑着说：“秦伯爷，接旨吧。”

秦怀瑾伸手接过圣旨，他是没想到——她们真的去了。李世民也真的准了。

一个岳父，同意女婿同时娶其他女子。还一次三个。这是脑袋秀逗了，还是吃错药了？

他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在狂喊：老子这辈子穿越，总算没有白穿越！

内侍在旁边笑着说：“秦伯爷好福气啊。长乐公主貌若天仙不说，长孙家、房家、杜家，那都是长安城里数得着的。陛下一次赐婚三桩，这可是头一遭。”

秦怀瑾只能谦虚的说道：“那都是陛下和长孙叔父他们看的起小侄而已。”

老刘连忙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银钱，塞进内侍手里：“公公辛苦，一点心意。”

内侍掂了掂分量，脸上的笑更真诚了：“刘管家客气了。那咱家就先回宫复命了。”

送走内侍之后，隐园里的人都围了上来。

老刘第一个拱手：“恭喜少爷！贺喜少爷！”

大山也从院墙外走进来，脸上难得带着笑：“少爷，恭喜。”

几个管事、护卫、丫鬟也纷纷道贺。赵厨娘从厨房探出头来，喊了一句：“少爷，今天中午加菜！”

秦怀瑾站在院子里，手里攥着圣旨，看着满院子的人都在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没一会儿，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李丽质来了。

她走进院子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秦怀瑾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圣旨收到身后。

“哟，”李丽质走到他面前，语气淡淡的，“秦公子，听说父皇又给你赐婚了。三桩。长孙婉、房月娥、杜若兰。平妻。”

秦怀瑾干笑了一声：“丽质，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李丽质歪着头看他，“解释你是不是很开心？牛啊，又多三个美娇娘。”

“没有！”秦怀瑾赶紧摇头，“我心里只有你。”

“真的？”

“真的！”秦怀瑾举起一只手，“我发誓。她们三个，都不及你万分之一。我心里最重的位置，永远是你。”

李丽质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哼了一声：“你脸上都快笑出花了，还说心里只有我？”

秦怀瑾赶紧把脸上的笑收起来，换成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丽质，你不知道，我压力很大。四个妻子，养家压力山大啊。还有以后后院闹起来，我头都大了。以后你一定要竖起主母的架子，管好后院。”

李丽质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你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秦怀瑾趁机抓住她的手：“丽质，不管有多少人，你永远是第一个。我保证。”

李丽质挣了一下，没挣开，就让他拉着了。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有信心吗？应对接下来斗争？”

“有。”他说，“崔家、九幽、倭人，三股势力联合，别看人多，但是别忘了，我们是武者。我有把握碾压他们。”

李丽质看着他：“也是。崔家遇到你到了八辈子的霉。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你有内功这个作弊器。对了，今天朝堂上，父皇下旨驱逐倭人了。”

秦怀瑾愣了一下：“驱逐倭人？”

“对。”李丽质把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长孙无忌禀报说倭人杀害大唐子民，朝堂上吵了一架，最后父皇下旨——倭人终身不得入大唐，已入境的，三日之内必须离开。”

秦怀瑾听完，我靠，古人也真会干，这不是强行给倭人背上犯罪的事情。

“怎么了？”李丽质问，“这不是好事吗？减轻你的压力。”

秦怀瑾摇了摇头：“没用。”

“没用？”

“倭人伪装这么久，肯定早就做好了准备。”秦怀瑾说，“朝廷驱逐，他们就会躲起来。天下这么大，藏个千把人，跟滴水入海一样。反而更麻烦。”

李丽质皱起眉：“那怎么办？”

“先不管他们。”秦怀瑾说，“我的目标在清河，在山东。倭人既然跟崔家联合了，到时候会在战场上见。”

李丽质看着他，点了点头：“你有信心就好。”

她顿了顿，又说：“你指点一下我的九霄琴音吧。我得抓紧修炼。现在才先天初期，太慢了。”

秦怀瑾笑了：“好。我们去后院。”

同一天，赐婚的消息传遍了长安城。

茶楼里、酒肆里、坊市里，到处都有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秦怀瑾又被赐婚了！长孙家、房家、杜家的女儿，全给他了！”

“长乐公主还不够，又赐三女？这待遇，皇子都没有吧？”

“他走了什么狗屎运？一个翼国公的次子，凭什么？”

“你懂什么，人家有本事。雪盐、白糖、白纸，哪一样不是他搞出来的？陛下看好他，大臣看好他，你有本事你也去搞一个。”

有人开心，有人嫉妒，有人想不通。但不管怎么议论，秦怀瑾的名字，又一次传遍了长安城。

同一天下午，清河，崔家老宅。

信使把赐婚的消息说完，正堂里一片死寂。

崔宏坐在主位上，手攥着扶手，指节发白。

“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他一个一个念出这三个名字，声音冷得像冰，“他们把女儿嫁给秦怀瑾。他们站到秦怀瑾那边了。”

一个族老拍案怒道：“这些人，都该死！秦怀瑾杀了我们的人，他们不帮我们，反而去帮秦怀瑾！他们眼里还有没有崔家？”

另一个族老也说：“还有李世民！他赐婚，就是摆明了支持秦怀瑾。他忘了崔家是什么身份吗？他忘了当年是谁帮他坐稳天下的？”

崔宏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等我们杀了秦怀瑾，下一个，就是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再下一个，就是李世民。”

正堂里安静了一瞬。

崔宏抬起头，看着所有人：“我崔家从汉朝传到今天，一千多年。被人灭门，还是第一次。这个仇，不仅要找秦怀瑾报，还要找所有帮秦怀瑾的人报。一个一个来，谁都不放过。”

正堂里所有人齐齐跪下：“愿随家主死战！”

崔宏摆了摆手：“去把梅川内库叫来。”

片刻之后，倭人梅川内库走进正堂。他脸上的笑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

“崔家主，我听说大唐要驱逐我们？”

崔宏点了点头：“李世民下旨了。倭人终身不得入大唐，已入境的，三日之内离开。”

梅川内库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那笑声很冷。

“崔家主放心。完全没有影响。”

崔宏眯起眼：“没有影响？”

梅川内库说：“这一批人，从小就在大唐长大。他们在长安、洛阳、扬州、益州，有铺子、有田产、有身份。他们说着唐话，穿着唐衣，和唐人没有区别。朝廷驱逐的是使馆的人，驱逐不了他们。”

崔宏心里一惊。这些倭人，竟然隐藏了这么久。

“他们能集结多少人？”崔宏问。

梅川内库说：“一千五百人，一个不少。我们会按照计划，在山东集结。”

崔宏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

梅川内库站起来，鞠了一躬，转身走了出去。走出正堂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又收了起来。

他低声对身边的随从说了一句倭语：“这些唐人，还以为驱逐使馆就完了。他们不知道，我们的人，早就扎根了。”

同一天，长安城开始驱逐倭人。

长安县令带着衙役先去了倭人使馆，宣旨要求他们三日之内离开。

但使馆门口却堵着一群倭人，手里拿着棍棒，不肯走。

“我们是遣唐使！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们！”一个倭人用生硬的唐话喊着。

衙役们上前驱赶，一个倭人忽然抽出一把短刀，朝最近的衙役刺了过去。衙役闪避不及，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长安县令脸色大变，立刻让人把受伤的衙役抬下去，同时派人飞报宫中。

消息传到宫里，李世民正在跟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议事。听完禀报，李世民的脸色沉了下来。

“反抗？”他问，“还敢伤我大唐的人？”

长孙无忌说：“陛下，倭人这是抗旨。必须严惩。”

房玄龄也说：“如果这次不强硬，其他外邦也会有样学样。”

李世民点了点头，看向程咬金：“程咬金，你带三百禁军去。但有反抗，全部杀光。”

程咬金站出来，咧嘴一笑：“臣遵旨。”

程咬金领了三百禁军，直奔倭人使馆。他到的时候，使馆门口还堵着那群倭人，手里拿着棍棒，跟衙役对峙。地上还留着受伤衙役的血。

程咬金骑在马上，低头看着那群倭人：“陛下有旨——但有反抗，全部杀光。”

三百禁军同时动手。

使馆里的倭人虽然有些身手，但在禁军面前撑不过几个回合。禁军刀枪齐下，使馆院子里很快就倒了一地。鲜血顺着台阶往下淌，染红了使馆门口的青石板。

倭人的反抗很快就变成了溃散。有人往屋里跑，有人跪在地上喊投降。程咬金大步走进去，一斧一个，把还在反抗的全部砍翻。

一刻钟后，使馆里只剩下十来个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磕头如捣蒜。

“别杀我们！我们走！我们现在就走！”

程咬金收起板斧，扫了一眼满院子的尸体，说了一句：“把他们的东西全部搜出来。”

禁军开始搜刮。金银、绸缎、书画、器物，一箱一箱地抬出来。程咬金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箱子，忽然喊了一声：“停。”

禁军停下来。

程咬金走到一个跪着的倭人面前，低头看着他：“你们穿的衣服，是大唐的。你们带的器物，是大唐的。你们收集的技术，也是大唐的。除了你们身上这身皮，什么都不许带走。”

那个倭人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恨意：“那是我们的钱财！”

程咬金没有跟他废话，一斧劈下。人头滚落在地。

“这个还在反抗，强词夺理。”程咬金擦了擦斧头上的血，“还有谁想跟他一样？”

剩下的倭人不敢再说话了。

最后，那十来个倭人只穿着贴身衣物，被赶出了使馆。他们被押到渭水边，上了一艘被搜刮干净的船。船上的帆是破的，桨是断的，连淡水都没有。

船离岸的时候，一个倭人站在船头，回头看着程咬金，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句：“我一定会回来的！”后来这个倭人确实回来，只是用了不一样的身份回来了。

程咬金站在岸边，看着那艘破船慢慢漂远，咧嘴笑了笑：“回来？回来一次老子抢你一次。”

同一天傍晚，程咬金带着人把搜刮的东西抬进了宫。

整整一百口箱子，打开之后，金灿灿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还有各种宝石、绸缎、书画。李世民坐在殿上，看着这堆东西，愣了好一会儿。

“程咬金，”李世民问，“这些是哪来的？”

程咬金嘿嘿一笑：“陛下，都是倭人的。这些东西，都是他们从大唐收集的技术、书籍、器物的罪证。按照您的旨意，涉及大唐技术的东西全部没收。合计一百万贯钱财。”

长孙无忌在旁边看着那堆金子，嘴角抽了抽：“程将军，还得你这土匪的性子，你这是没收，还是抢劫？”

程咬金理直气壮地说：“咱是文明人，怎么说抢劫呢。这是没收，这个是罪证。陛下，倭人真有钱。我真想再来几次。”

李世民看着那一百箱金灿灿的东西，忽然笑了。先是小声笑，然后越笑越大声，最后拍着案几哈哈大笑起来。

“没收得好！程咬金，你总算了作对了一件事情。”李世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也都笑了。

程咬金站在殿里，咧着嘴，也跟着笑。

“陛下，”程咬金说，“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在倭人身上发更大的财。”

李世民擦着笑出来的眼泪，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把这些东西收进国库。至于倭人——让他们在海上漂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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