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学武是很苦的
沈微没想到自己常去的咖啡店楼上竟然就是一家武术会馆。
这家咖啡店的香草拿破仑深得沈微的喜爱，此时咖啡店刚开门营业，生意不如下午茶时间那样火爆。
沈微看离约好的上课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干脆打包了两份香草拿破仑和两杯西西里美式，准备跟自己的教练一起分享。
穿过咖啡店外馥郁的植物置景，找到了隐藏在一棵比人还高的滴水观音旁的暗门，输入密码拉开暗门，里面别有洞天。
狭长的楼梯仅靠一盏壁灯照亮，略显昏暗，爬上楼梯，豁然开朗，阳光从天井洒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对立的梅花桩，然后是一面雕刻着孤鹤衔月的影壁。
一位穿着运动背心和瑜伽裤的女子站在影壁前，她竖着利落的马尾辫，约莫30上下的年纪，光是站在那里，就好像一柄在剑鞘里蓄势待发的长剑。
“是沈微吗？”她的目光落在沈微提着咖啡店外卖袋的手上，略笑了笑，“我是樊野。”
不知道为什么，沈微突然有些脸红，“樊老师，我是沈微，从今天开始，还请多多指教。”
“不用叫老师，我不喜欢，我打比赛的时候有个外号叫刀王，你叫我刀姐就行。”
樊野是连续三年蝉联世界武术锦标赛、世界杯武术赛、亚洲运动会武术赛等世界级比赛的多个项目冠军，尤其擅长太极拳和刀、剑，像她这样的高手，一通百通，以她的水平来教导沈微这个新手，是游刃有余的。
“你为什么想学武术？”樊野问，“要知道，你这个年纪来学武术，有点太迟了。”
沈微认真道：“我想多学些保命的手段，现在想学就开始学，总比之后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学，要好得多。”
樊野饶有兴味地笑，“练武是很苦的，开始了就不能半途而废，你家里提前预付了半年的学费，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刀姐，我很坚决，不用再试探我了。”沈微直视樊野的眼睛，两双并不相似的眼睛里，却有一点如出一辙，野心。
“或许有一天，你会为教出我这个学生而感到骄傲。”
樊野不置可否,打开咖啡大喝了一口，“那么就从体能测试开始吧，让我称一称你的斤两。”
沈微听从指令按照示范，跟着做了一套FMS功能性动作筛查，很轻松地完成了八项动作。
樊野若有所思，“你的体能很不错，之前没有练过吗？”
“没有，但我可能是个天才。”沈微笑嘻嘻地回道，她现在的体质有11点，气血充足，四肢灵活，感觉非常好。
樊野闻言一笑，“那就拭目以待了。”
正式课程终于开始了， 樊野拿出她给沈微列的课程大纲，大致分为：步法、腿法、拳法等等。
“从现在开始，就算你叫苦连天，每天也得完成对应课程，达到我的要求，才能走出这个武馆。”
沈微点头答好，她的力量和敏捷都超出了常人范畴，但不会正确使用力量和身法，就跟空守着财富不会花的葛朗台一样。
S级的天赋分明是值得炫耀的事，却要因为弱小而躲躲藏藏，沈微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出变得强大的坏处。
第48次随着樊野的指令进行动作，沈微略感到一些体力不支，她调整了呼吸，再次跟上樊野的节奏。
变强变强变强！强大会带来自由！
汗水随着身体的动作挥落在空中，阳光下的汗珠像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
沈微听到了系统提示：
【检测到玩家心理活动贴合天赋设定，触发系统随机奖励，智力+1，精神+2。】
沈微眼睛放光，汗水滑到眼睛里来不及擦，迫不及待地查看属性。
竟然有3个加点！智力1点，精神2点，随之增长的是法力值来到了600，到达了【小发雷霆】的使用门槛。
今天也是幸运日！
至此，沈微所有属性都突破到了两位数，她只觉精神一振，原本因为乏力而有些不标准的动作也继续回到了原本应有的轨迹中。
第一个课时告一段落，沈微抖着腿扶墙平稳呼吸，她买来的咖啡没了喝的机会，樊野让她喝了一杯温水后，又递给她一根香蕉。
“看不出来，你竟然能坚持到现在。”
沈微颤颤巍巍地吃掉香蕉，优质碳水带来的饱腹感让她觉得舒服很多，“刀姐，你的体力太好了，汗都不怎么流。”
尽管已经得到了属性点的加持，沈微与樊野之间的差距仍然像猴子和人类一样。
哪怕仅仅靠墙坐着，她身上每一处肌肉都是蓄势待发的状态，好像一下秒就能弹跳起来以一挡百。
樊野哈哈笑道，“这对我来说只是热身活动而已，我看得出你体质不错，但是平时运动量太少，身体机能没有发挥出来，再缓5分钟，我们开始下一个课时训练。”
沈微点头，擦干脸上和手心的汗，用腹式呼吸法调整了呼吸节奏，回到了训练场上。
出武术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过，沈微累得感觉说话都费劲，但是她的身体每一个关节都活动开了，充满了空气感。
没有选择马上饮用药剂来补充体力，她坐在妈爸来接她的车后排，望向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放空片刻，品尝着身体精疲力竭的时刻。
而另一边，苏城。
曹文三忐忑不安地坐在走廊里，双手交握，看似放空，实际意识却沉浸在游戏论坛里，漫无目的地刷着帖子。
他没有翻译器，只看得懂一点英文，费力地在充斥着各国语言的页面里寻找着中文帖子。
大概是民族特性使然，在其他国家的玩家大肆谈论着成为玩家后优越感爆棚的帖子里，中国玩家低调得十分突出，少数的帖子也只是分享一些实用的信息和对游戏降临的讨论。
曹文三反复点进一个标题为[真诚建议大家尽快就近加入WJGWH]的帖子，楼主关于玩家管委会的机制介绍曹文三已烂熟于心，他不停地刷新着帖子里的回复，以期看到更多对玩家管委会的肯定评论来给自己增加动力。
“曹先生？”
一位穿着白衬衫和西裤的女性工作人员走出办公室，她手里拿着智能办公本，屏幕上已经列满了曹文三的生平档案，从出生至今的所有履历都一目了然，连他社交媒体上所有互动过的用户都全部筛查过一遍。
“是我，我是曹文三。”曹文三站起来，习惯性要点头哈腰，又想起来自己的玩家身份，把放低的姿态又收了回去，不自在地清了清嗓。
“您是来登记玩家身份的？”刘春来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他，“大厅的接待人员是否跟您确认过登记流程？”
“确认过了。”曹文三点头，又不自觉地微微屈身，讨好地点头。
江省的玩家管委会依托于省会城市苏城的北区管委会，建筑群对外挂牌仍是区级管委会的名头，但在办公区的侧楼进行了全面布防，悄然成立了玩家管理委员会-游戏应急处，用于登记、招募玩家。
游戏降临的相关部署属于极高等级保密事项，工作人员均从各机关抽调，经过严格政审与保密培训，即便是楼下大厅的接待岗位，也并非普通办事人员。
这些工作人员都不是曹文三这样的小生意人平时能够随意接触到的级别，所以尽管他知道自己的身价今非昔比，也一时难以改掉与他们寒暄时卑躬屈膝的习惯。
“实在不好意思，这个时间点才来，耽误你们下班了。”
“您能信任政府、信任我们，不管什么时间，我们都深感荣幸。”刘春来笑着说道，没有提起她接待的第一名玩家凌晨三点多才下定决心跑来登记，折腾了一个通宵才安抚下来。
玩家管委会从成立开始就做好了全员24小时待命、换岗值班的准备。
“麻烦您跟我来做身份验证，”刘春来将曹文三引进一间办公室。
屋内是两张相对的双人位沙发椅，一张茶几，四面墙壁都是镜子，没有布设明面上的摄像头，因为墙壁都是单面镜，墙后站满了工作人员和带队的领导。
数不清的摄像头和高速摄影机对准了仿佛透明鱼缸一般的登记室，每一帧的画面都将全面无死角地被捕捉。
“请您将这个苹果收入系统空间。”
茶几上摆着一颗苹果，曹文三有些尴尬地将空间里的一叠现金取出来，又将苹果放进了空间。
“可以取出来了。”刘春来在工作本上做着登记，“您的技能是否方便展示？”
曹文三看向自己的游戏天赋：
【人物名称：曹文三
天赋：
B级—过路人（什么我怎么在这儿？我只是路过而已！）
技能1：不好意思脚滑了（危险来临之际，脚滑之人可以溜之大吉。被动，你可以避开当前危险场景，但姿态不会太体面，冷却时间3小时。）
技能2：对不起我又迷路了（啊呀我怎么到这里了？天下熙熙皆为利往，技能将为你指向当前环境里对你最有利的方向，冷却时间12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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