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卢修斯·马尔福的晚宴？属于老狐狸们的饭局！
马尔福庄园的宴会厅里，银器与水晶杯映着烛光。
帕金森到得最早。
他将外袍交给家养小精灵，笑着向纳西莎欠身。
“听说德拉蔻在学校表现得很出色。”
“谢谢关心。她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你太谦虚了。潘西还说，她结交了一位相当有名的朋友。”
纳西莎替他指向壁炉旁的座位。
“孩子们交朋友，总是很自然的事。”
帕金森先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微笑着点头。
不久，诺特到了。
“卢修斯，许久不见。”
“很高兴你愿意来，老朋友。”
诺特与他握手，目光掠过厅中重新布置的陈设。
“马尔福家似乎比以前更兴盛了。”
“时代在变，总得学着适应。”
诺特听见这句话，目光微微一动。
“是啊。时代确实变了。”
“不过，”诺特看着他。“有些事情，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改变。”
卢修斯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比如我们之间的友谊？”
诺特微微一顿，随后大笑。
“当然！”
“比如我们的友谊！”
两人举杯，看起来无比融洽。
格林格拉斯与魔法部官员韦克菲尔德随后到场。
前者礼貌问候众人，便聊起霍格沃茨的课程；后者则带来几句魔法部的趣闻，将厅中的谈笑接得十分热络。
等众人落座，卢修斯始终没有提起波特。
他谈庄园里的画，谈来年的一次慈善筹款，甚至耐心听完了韦克菲尔德关于办公室壁炉的抱怨。
第三道菜撤下时，帕金森终于放下酒杯。
“说起来，今年霍格沃茨最热闹的，恐怕还是那场魁地奇比赛。”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那一场？”卢修斯问。
“正是。波特先生的表现，实在令人惊讶。”
“报纸上的照片，我看了好几遍。”韦克菲尔德接道，“十一岁，真让人难以相信。”
“年轻人的成长，总让人惊喜。”
卢修斯点头，没有继续评价，将话停在这里，向身旁的纳西莎示意了一下酒壶。
这反而让帕金森有些难受，因为今晚的话题已经由他主动引到了哈利身上。
可卢修斯竟然没有接着谈。
他无法判断卢修斯究竟是在故作深沉，还是压根不想透露与哈利有关的消息。
于是，他只能继续试探。
帕金森等了片刻，才重新开口。
“我还听说，德拉蔻小姐与波特先生关系很好？”
格林格拉斯切下一小块烤肉，抬眼望过来。
“不错，两个孩子是朋友。”
“真令人羡慕。”帕金森笑道，“既有天赋，又有这样的名望，德拉蔻小姐的眼光可真不错。”
“她从小就很有主见。”
卢修斯接过斟好的酒。
“她选择什么样的朋友，我这个做父亲的，通常不会过多干涉。”
纳西莎微笑着举起杯子，没有补充。
……
“波特先生的天赋，确实值得称赞。”
诺特的声音让帕金森转过头。
众人有些意外。
因为诺特家族与过去的食死徒势力关系密切。
哈利·波特对于这样一个家族而言，绝不只是普通天才。
“只不过，波特这个姓氏，总让我想起十年前的一些事情。”
一名家养小精灵悄悄上前，替他换下餐盘。
诺特并没有看它。
“卢修斯，你应该明白，一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并不只取决于它现在的主人。”
“有人感激这个姓氏。也有人.....永远不会忘记当年的事。”
这番话听起来并没有问题。
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在座的人都知道：诺特实际上是在提醒卢修斯，哈利·波特是那个导致伏地魔倒台的孩子。
而昔日食死徒家族中，有些人绝不愿意看到哈利受到如此推崇。
诺特真正想问的是：
卢修斯，你现在难道已经忘记自己过去的立场了？
韦克菲尔德端着酒杯，似乎忽然对杯壁上的花纹产生了兴趣
卢修斯缓缓放下餐具。
“当然。姓氏能承载荣耀，也能承载恩怨。”
“不过，我不认为那些都该由孩子承担。”
他望向诺特。
“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又懂多少十年前的事情？”
诺特的眼睛微微眯起。
“我今天称赞的，是一个有天赋的年轻人。”卢修斯继续道，“他在球场上赢得了一场精彩的比赛。仅此而已。”
这番话几乎无懈可击。
他既没有否认过去，也没有公开向哈利表忠心。
只是将自己对哈利的欣赏，限定在一个年轻人的天赋上。
诺特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看来，是我这个老家伙想得太多。”
“怎么会？你只是比我们更念旧。”
两只水晶杯轻轻碰在一起。
声音很清脆。
卢修斯饮下一口酒，注意到诺特只让酒液沾了沾嘴唇。
……
韦克菲尔德适时举杯。
“年轻人确实不该被过去束缚。事实上，部里也很重视优秀学生的成长。”
“如果波特先生愿意参加一些青少年魔法交流活动，一定能起到很好的示范作用。”
帕金森点头。
“那会是一件好事。”
“所以，卢修斯。”韦克菲尔德转向主人，“既然德拉蔻小姐和他相熟，也许您可以帮忙引荐？”
餐桌上的气氛凝重下来。来了！
这一句话，其实也是在试探卢修斯究竟能否影响哈利。
假如卢修斯答应，就意味着他承认自己拥有一定的影响力，日后魔法部也可能要求更多。
假如卢修斯拒绝，又可能显得马尔福家族与哈利的关系并没有众人想象中亲近。
卢修斯没有立即回答，他反而赞许地点了点头。
“活动听起来不错。有具体安排了吗？”
“还在商议，当然也可以参考波特先生的意愿。”
“那么，不妨先将安排送到霍格沃茨。”
卢修斯轻轻转动杯柄。
“他还在学校，校长和他本人，显然比我们更适合决定这些事。”
一句话，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更巧妙的是，他主动提起邓布利多。
相当于将魔法部官员的问题，重新推回了霍格沃茨与校长身上。
韦克菲尔德脸上的笑意稍稍停了一下。
“当然，我并不是要干涉他的学业。”
“我完全理解。如果波特先生将来需要帮助，马尔福家也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
“不过，先私下问一句，想必不需要这样正式。”韦克菲尔德道，“德拉蔻小姐也许方便带个口信？”
纳西莎将杯子放下。
“她在学校还有自己的课业。若是公务，正式的邀请，反而是对波特先生的尊重。”
韦克菲尔德向她欠身。
“您说得对。等安排确定，我会记得这一点。”
他举杯，将这个尚未确定的活动暂时搁下。
直到此时，格林格拉斯才放下餐具。
“诸位似乎都对波特先生的未来很有信心。”
“我倒有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他停了停。
“如果十年以后，他没有达到大家期待的高度呢？”
这句话，让餐桌上的气氛再次发生变化。
因为它点破了一个所有人都在刻意回避的问题。
哈利现在毕竟只有十一岁，他未来的潜力再高，也不意味着一定能够顺利成长起来。
帕金森笑了一声。
“世上哪有十拿九稳的事。”
“确实。”格林格拉斯点头，“那么，我们是在欣赏一个年轻人，还是已经准备替他决定未来？”
这回，他看的是卢修斯。
卢修斯没有立即回答。
一旁的壁炉轻响，木柴落下几粒火星。
“欣赏他的天赋，自然会对他的未来有所期待。”
“但期待，不等于能替他决定人生。”
卢修斯将杯子放回桌上。
“况且，对马尔福家而言，结交一位有前途的朋友，总比多一个毫无必要的敌人要好。”
这句话一出。
帕金森若有所思。
韦克菲尔德眼神微动。
老诺特则慢慢眯起了眼睛。
“如果....这位朋友带来的，是麻烦呢？”
格林格拉斯的语气依旧温和。
卢修斯看了他一眼。
“我想，在座每个人，都曾给朋友带来过麻烦。”
他的目光从诺特脸上一掠而过。
“真到了那一天，再看是什么麻烦。”
帕金森的笑容收敛了一点。
诺特抬眼，韦克菲尔德则将身体稍稍向椅背靠去。
格林格拉斯终于笑了。
“说得好。这才是我认识的卢修斯。”
他举杯，却没有说自己赞成什么。
卢修斯也没有追问，转而称赞今晚的葡萄酒。
……
甜点过后，宾客离开餐桌，各自走向壁炉与陈列柜。
帕金森在一件银质藏品前停下，等纳西莎走近，便笑着提起潘西。
“她与德拉蔻都在斯莱特林，平时也该多来往。”
“当然。”
“如果还能认识德拉蔻的其他朋友……”
“波特先生？”纳西莎问。
帕金森坦然点头。
“年轻人多交些朋友，总是好事。”
“她们每天都在同一所学校。”纳西莎替他介绍起柜中的藏品，语气依旧温和。“倘若投缘，总会有机会的。”
帕金森听完那件银器的来历，认真称赞了几句，没再谈女儿。
另一边，诺特停在一幅古老的肖像前。
画像里的男人瞥了两人一眼，拢紧披风，继续闭目养神。
“卢修斯。你今天这场晚宴，办得真不错。”
“谢谢。”
“不过，你究竟是在观察我们，还是在给我们一个信号？”
卢修斯转过头。
“什么信号？”
诺特压低声音。
“有些老朋友，不会喜欢你今晚的表现。”
卢修斯的手仍稳稳托着杯脚。
“我只称赞了一位年轻人的天赋。这也需要征求谁的同意？”
诺特的目光在他袖口停了一瞬。
“卢修斯，有人可以忘记过去。”
“但过去，却未必会忘记他们。”
卢修斯没有喝酒，片刻后，他将杯子放上身旁的银托盘。
“正因如此，我才觉得，人更该考虑未来。”
两人对视，画像里的男人换了个姿势。
诺特终于露出笑容。
“看来，你已经想得很清楚。”
“至少，比十年前清楚一些。”
“那么，感谢你的款待。”
诺特转身走向纳西莎，礼貌道别。经过韦克菲尔德身旁时，他甚至还笑着约了一次会面。
卢修斯望着他的背影，没有立即过去送客。
“老朋友之间，总有许多话要说。”
格林格拉斯不知何时来到旁边。
“今晚之后，恐怕会有不少人猜测，马尔福家与波特先生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们愿意聊什么，我总不好阻止。”
“当然。不过，别人以为你拥有某种东西，和你真正拥有它，这是两回事。”
卢修斯转动戒指的手指停了一下。
因为这句话说到了关键。
别人以为马尔福家族能够影响哈利，不代表卢修斯真的能够左右哈利。
格林格拉斯仍看着墙上的肖像。
“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谢谢提醒。”卢修斯道，“那么，你的看法呢？”
“德拉蔻和达芙妮都还年轻。”
格林格拉斯整理了一下袖口。
“先让她们把学校的功课学好。其他事情，时间会告诉我们答案。”
这就是格林格拉斯家族的立场。
不拒绝，不承诺，保留所有选择。
卢修斯轻轻点头。
这一次，格林格拉斯没有再等一个回答。
……
最后一位客人离开以后，庄园渐渐安静下来。
卢修斯回到书房，纳西莎已经将一杯热茶放在桌上。
“满意吗？”
“比预想的有趣。”他坐下，将今晚的宾客名单放到手边。“帕金森不想只从报纸上了解波特。他还会找别的机会。”
“他已经来问过我了。”
卢修斯看向妻子。
纳西莎只笑了笑。
“我告诉他，孩子们都在同一所学校。”
“至于诺特……”卢修斯的手指停在那个姓氏旁，“他不只是在念旧。他特意提醒我，说明那些联系还在。”
“你知道他今晚替谁说话吗？”
“不知道。也可能只代表他自己。”
卢修斯端起茶，却没喝。
“韦克菲尔德同样没说，是谁希望邀请波特。他用了好几次‘部里’，却没有提任何人的名字。”
纳西莎点头。
“格林格拉斯呢？”
“他今晚想看的，恐怕不是波特。”
“是你。”
卢修斯终于笑了一下。
“他没有答应任何事，也没急着替谁说话。”
“那你让他看见了什么？”
“一个愿意考虑未来的马尔福。”
纳西莎看着那张名单，卢修斯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同一张桌子旁，有人急着接近，有人提醒过去，还有人连一口酒都不肯多喝。
没有谁给出足够让人放心的承诺，但也没有谁，能替其余所有人作答。
“卢修斯。”
纳西莎忽然开口。
“波特先生现在，终究只有十一岁。德拉蔻也是。”
卢修斯抬头。
“你可以替马尔福家考虑未来。但我们的女儿，也有她自己想要的未来。”
她的目光落在那两封被压在报纸下面的来信上。
“我相信她交朋友的时候，没有想这么远，也没有替今晚你们这些人考虑过。”
卢修斯沉默片刻，将宾客名单收进抽屉。
“我明白的，我明白的。”
桌上那份《预言家日报》，已经被翻得有些松散。
卢修斯重新将它展开，照片里的少年仍举着飞贼，露出灿烂的笑容。
整晚，他听了许多有关这个男孩的话。
却没有一句，是波特本人说的。
“德拉蔻是不是提过，他喜欢魔咒书？”
纳西莎的神情终于柔和了一点。
“何止是喜欢。为了给他挑礼物，她可没少费心思。”
卢修斯走向藏书柜，他从一排魔咒研究资料中，抽出两册带有手写注释的练习笔记，翻看了几页。
“这些或许适合他。”
“你准备送过去？”
“先给德拉蔻写封信，问问她的看法。”卢修斯将笔记放到桌上。“相信她比我们了解她的朋友。”
他坐下来，蘸了蘸墨，在羊皮纸上写下女儿的名字。
“既然波特先生对魔法如此感兴趣……”
羽毛笔在纸上缓缓移动。
“那么，马尔福家族总能提供一点帮助的。”
————
结束这一章，我突然感觉把马尔福性转成女主，这个设定好像真的太合适了。
甚至越写越觉得，这个改动带来的可能性，比我一开始想象中还要大。
说句可能挨骂的话，我个人一直觉得，原著里哈利的感情线存在感其实不算特别强。不是说金妮不好，而是相比那些精彩的冒险与人物关系，爱情这方面总感觉差了点意思。
可如果把马尔福性转，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的对立、纯血家族与救世主的关系、卢修斯的政治立场、两个孩子从小到大的竞争……
原本就存在的矛盾，突然全部都能成为感情线的一部分。
尤其是这场晚宴，这个设定甚至不需要刻意制造剧情，就能自然衍生出许多有意思的故事。
这让一些原著原本的一些背景板，都可以更生动起来。
说实话，这本书一开始真的只是抱着蹭蹭热点、写点轻松的故事的想法开的。
但写到现在，能让原著中那么多人物关系产生如此有趣的变化，我想尽我所能。
魔法世界的冒险秘密、古老家族之间的博弈，以及两个少年少女一点一点成长的故事。
尤其是……谁会不喜欢龙呢？
总之，后面的故事还有很多值得期待的地方。
最后，也真的很感谢大家愿意看到这里。
感谢每一位愿意花时间阅读这本书的读者，也感谢大家的支持、评论。
生活总有各种各样的烦恼，工作、学习，还有许多不得不面对的压力。
所以，衷心祝愿大家往后的生活一切顺利，平安喜乐，遇见更多值得开心的事情。
如果这本书能够让大家在疲惫的现实生活中，哪怕只是感受到片刻的快乐与放松，那便是身为作者的我莫大的荣幸。
最后，特别感谢星月夜夜空大大，云渺ely大大，植物人杜预大大，玖◑大大，汉堡怪兽卡卡嘻大大，温温柔柔的祝融火神大大以及其他读者们的各种有趣评论和礼物，真的，我哭死。
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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