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才的哈利波特！你欺负人！
“每人都要提交一份成品。”
斯内普的声音从讲台前传来。
“分组，是为了让你们互相核对操作。如果有人打算把所有事情交给搭档，现在就可以离开。”
罗恩刚在赫敏旁边坐下，立刻把坩埚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哈利则看了眼桌上的两口小坩埚。
看来大小姐今天的指导，确实得认真听了。
马尔福将几份材料依次摆好，拿起研钵。
“先处理蛇牙，磨得粗细均匀，别把整块东西丢进去。”
她说着，手里的研杵已经转了起来。
动作很稳，几下便将蛇牙磨碎，随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哈利照着她的动作尝试，但下手有点重，研杵磕在边缘，发出一声轻响。
马尔福立刻看了过来。
“波特，你是在磨材料，还是准备把研钵也加进去？”
“第一次，有点不熟练。”
“看出来了。”少女轻哼一声，却又把自己的研钵往旁边推了推。“手腕放松，别光往下压。”
哈利照做，果然顺手了不少。
“这样好多了，谢谢。”
马尔福的唇角稍稍扬起。“本小姐可不会每一步都教第二遍。”
少女故作矜持地抬起下巴，可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得意之色却怎么也藏不住。
怎么样，波特？
现在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了吧？
刚才在斯内普教授面前抢尽风头又怎么样？
背得出答案，不代表就能配制出魔药！
到头来，还不是得乖乖听本小姐的指导？
一想到之前让自己吃瘪的哈利，如今却要老老实实跟着她学习，马尔福就觉得心情格外舒畅。
哼哼。
这才对嘛！
她马尔福大小姐，就应该是更厉害的那个！
哈利没有接话，因为就在他重新处理材料时，面板已经展开。
【已收录：疥疮药水。】
【当前状态：未掌握。】
【材料处理提示：蛇牙粉末中仍有较大颗粒，建议继续研磨。】
哈利低头看了一眼。
肉眼看去，已经挺细了，不过，他还是按提示多磨了一会儿。
直到那行提醒消失。
接下来，是干荨麻和有角鼻涕虫。
马尔福辨认材料的动作十分熟练，称量时也几乎不用反复调整。
哈利便慢一些，他一边核对黑板，一边听她的提醒，再按面板指出的问题调整。
“多了，波特。”
少女瞥了眼他的称量盘。
哈利用小勺拨回一点。
“这样？”
“嗯。”马尔福满意地收回目光。
结果，哈利又看了眼面板，悄悄拨回了更小的一点。
【材料配比：符合要求。】
他放下小勺。这东西，比想象中还好用。
随着材料依次入锅，教室里很快飘起了一股古怪的气味。
四周有人手忙脚乱地翻书，也有人举着材料，反复确认下一步。
马尔福却已经开始控制火候。
“鼻涕虫不能煮过头。你看它表面的变化，别只顾着看书。”
哈利立刻低头，面板的提示，几乎同时出现。
【当前火候略高。建议减弱加热。】
他将火焰调低了一点。过了一会儿，提示又变了。
【继续搅拌，速度保持均匀。】
哈利握住搅拌棒，认真转动。
旁边的马尔福看了他两眼，终于没再开口。
这个波特，倒还算听话。
教室里，斯内普开始巡视。
他在几张桌子前停下，指出称量、火候和材料处理的问题。声音不大，却总能让被点到的人绷紧肩膀。
走到马尔福身边时，他停住了。
少女已经将坩埚移开火源，准备加入豪猪刺。
哈利见状，也先将自己的坩埚挪开。
“注意她处理鼻涕虫的方法。”斯内普看向附近的学生。“形态完整，火候也没有失控。”
马尔福抬起下巴，眼里的得意几乎藏不住了。
她看了哈利一眼。
听见没有？教授亲自认可的。
哈利朝她点了点头。
马尔福这才满意地回过头，完成最后几步。
她的药水渐渐稳定下来，呈现出均匀的蓝色。
斯内普取了一点，检查颜色与状态。
“不错，马尔福。”
这句评价一出，附近的学生纷纷看了过来。
马尔福放下工具，坐得越发端正。
“波特，你那份——”
她转头，却忽然停住了。
哈利正完成最后一次搅拌。
【搅拌速度偏快。建议放缓。】
他稍稍减慢动作。
锅里的药液轻轻转动，原本还有些不均匀的颜色，渐渐变得澄澈。
最后一点细碎的浮沫也消失了。
【首次成功配制。】
【疥疮药水：入门（20/100）。】
哈利看着面板，怔了一下。
这就成了？他本来还以为，自己至少得失败个一两次。
旁边，斯内普已经转过头，那双黑眼睛落在哈利的坩埚上，停了几秒。
“把你的成品取出来。”
哈利赶紧拿起干净的玻璃瓶。
药液倒进去，颜色均匀，没有明显沉淀。
斯内普接过瓶子，抬到灯光下。
又放下。
他重新看了眼马尔福的成品，将两只瓶子摆到了一起。
这一比，差别便出来了。
马尔福那份已经很好，可哈利的药液更清透，色泽也更加稳定。
教室里，不知是谁先停下了搅拌。
紧接着，附近几张桌子的学生，都忍不住往这边看。
罗恩手里还拿着小勺，眼睛已经睁大了。
赫敏看了看两只瓶子，又看向哈利面前处理好的材料，神情也认真起来。
“波特。”斯内普的声音比刚才更慢。“你以前配制过这种药水？”
“没有，教授。”
马尔福猛地看了过来。
没有？！
她刚才听见了什么？
斯内普没有说话，重新检查了一遍哈利的成品。片刻后，他将瓶子放回桌上。
“本节课到目前为止，最好的一份。”
教室里响起一阵压不住的低声议论。
“比马尔福那份还好？”
“他不是第一次做吗？”
“天才的哈利波特……”
这个称呼传进耳朵，哈利稍稍有些尴尬。
他原本只是想顺利上完课，安安稳稳地练熟技能，苟着发育。
怎么一不小心，就把全班最佳给拿了？
这也太简单了点。当然，这话他没敢说。
尤其斯内普还在看他。
教授的目光从药水移到他脸上，又在那双绿色的眼睛上停了一瞬。
眼神里的东西，忽然变得很难分辨，像是想说什么，又最终没有说。
哈利被看得越发不自在。
“教授？”
斯内普的目光微微一动。
“天才的哈利波特。”
他又念了一遍。
这次，哈利竟然没能听出那句话里究竟有多少讥讽。
“记下你刚才的操作。下一次，我会看你是否还能做出来。”
说完，斯内普便转身走向了另一张桌子。
哈利松了口气，随后，立刻感觉到另一道视线。
马尔福正看着他，嘴角那点得意，已经彻底不见了。
“你学过。”
她说得十分肯定。
“我是第一次。”
“你绝对学过！”
少女的声音压得很低，脸颊却已经开始发红。“所以，你刚才都是装的？”
“什么？”
“你故意装作不会，让我教你，再拿出一份更好的药水！”
哈利愣了一下，这理解，到底是怎么拐过去的？
“我刚才确实不会。你教我的那些——”
马尔福直接转过了头。
她不想听。
哈利说她厉害，邀请她做搭档，还老老实实跟着她学。
她甚至真的觉得，这个波特总算有了一点眼光。
结果呢？自己在旁边讲了半天，他随随便便就做得比自己更好了！
还让教授把两份药水摆在一起比较。
马尔福抿紧嘴唇，将面前的工具一件件收好。
哈利又叫了她一声。
她没应。
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小姐连一句话都没有再和他说。
……
下课铃响时，哈利刚将课本放进书包。
马尔福站起身，从他旁边经过。
下一刻，她的鞋子，结结实实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嘶——你干嘛！”哈利立刻抬头。
少女已经收回了脚，下巴抬得比刚才还高。
“波特，你给我等着。”
“本小姐会让你好看的！高尔，克拉布，我们走！”
两名女生赶紧收拾好东西，跟了上去。
高尔路过时看了眼哈利，又看了眼已经走到门口的小姐，最终什么都没说。
教室门口，那头铂金色的长发一晃，很快消失在了走廊里。
罗恩终于抱着课本走了过来，他看了看门口，压低声音。
“哈利，你最好小心她，马尔福这个女人就是条毒蛇。”
旁边没有回应。
“哈利？”
罗恩忍不住转过头。
却看见哈利仍望着马尔福离开的方向。
嘴角，竟然还在往上扬。
他正在……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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