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再遇跟踪
南易的手艺比起预想的还要好！
虽然受限于时间晚了，临时买到的东西很有限，可是南易还是凭借着非凡的手艺，让王怀安感受了一波味觉奇迹。
化腐朽为神奇，这手艺比起傻柱还要高明不少啊！
王怀安如此感慨。
这里其实王怀安有点想差了。
只论手艺，南易未必比傻柱高明。傻柱身怀谭家菜、鲁菜、川菜三家技艺，虽然还没有到电视剧里中后期那样融会贯通的程度，但也已经有了自己的门道。
距离名厨也就是欠一分领悟和些微火候。
而南易虽然家学不俗，在厨艺学习上也未必强得过傻柱。之所以王怀安觉得南易更厉害，只是因为南易能用的资源不如傻柱。
傻柱进入轧钢厂之后就不缺练手的机会，尤其是负责了轧钢厂的小灶之后，各种高级食材都有机会上手，这两年都是研究各种高级菜品。
而南易在解放后虽然也干了几年食堂，但很快就因为家庭成分问题被赶了出来，都是自己穷鼓捣。
手艺倒是没落下，可基本都是在一些低级食材上穷抠。
所谓拳不离手，傻柱练的东西多而杂，而南易这几年却是专注于低端食材，因此此番做一些日常用的便宜吃食，反而是到了他的舒适区。
这才有了王怀安感觉的化腐朽为神奇。
不过王怀安不知道这一点，只是得知南易在机修厂竟然是干扫厕所的活儿，连连感慨浪费了手艺。
南易也是难得遇到一个能说话的，唠唠叨叨说了不少，席间又喝了点，王怀安离开的时候，他已经有点走不动道了。
王怀安一个老爷们，自然是用不着南易相送了。
骑着心爱的大二八，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只是走了没一会儿，王怀安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借着拐弯的时候快速往后面瞄了一下。
两个骑车戴帽子的年轻人远远缀在后面。
啥季节了还戴帽子？
王怀安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感觉不对劲儿。而且这两个人，虽然身上衣服不一样，可给他的感觉很像是上周从北大回来时候后面跟着的两个。
当时那两个在快到四合院的街道、王怀安准备转身之前先撤了，这次又冒出来了？
是自己想多了，还是……
王怀安不动声色，继续往前，只是稍微绕了一下路。果然，后面两个依旧跟在后面，王怀安提速他们就提速，王怀安减速他们也跟着减速，就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有点意思？
王怀安快速思索，琢磨这两人可能的来历。
他们第一次出现是在自己和丁秋楠从北大回来之后，当时在北大，自己收拾了几个混混，难道是跟他们一伙儿的？
不太像。
当时那几个混混可是被北大保卫科带走的，没那么容易出来，自然也就不可能联系外面的人盯自己的梢。
而且如果是混混，也不可能跟一半就不跟了。
正常情况不应该是找一个没人的胡同，然后麻袋套上来就打吗？
可如果不是那群混混又是谁呢，自己好像没有招惹……
哦，不对，自己招惹了不少的人……
王怀安忽然发现，自己来到京城以后其实得罪的人还不少。且不说四合院里易中海为首的一帮子人都看自己不顺眼，就连轧钢厂里不喜欢自己的也多了去了。
可这其中有谁会找人对付自己呢？
杨爱民？
他倒是有这个能力，可似乎没有这个必要。
他想要收拾自己，以他厂长的身份，给自己穿小鞋的机会实在是太多了。
被自己抢了女人的杨为民？
应该也不是，他一个大学生上哪认识这些盯梢跟踪的人去？而且也犯不上吧？他一个前途无量的大学生，因为一个女人和自己为难，真要是这样，王怀安都替他觉得掉份。
易中海？
倒是有可能。
易中海是京城的坐地户，之前自己几次和他发生冲突，让他很没有面子。如果是他找了外面的人来收拾王怀安，倒是很有可能。
易中海为人小心，不愿意留下把柄，让找来的人注意一点也是说得过去的。
而现在易中海被抓了，但是可能还没有离开京城。
想要和外面联系虽然麻烦，但也未必做不到，如果让找的人动手，这个时候倒是个好的选择。
毕竟他现在被关在公安那里，算是有天然的不在场证据。
除了易中海，阎埠贵其实也有可能。
别看王怀安冲突的主要对象是易中海，但和阎埠贵其实也是有直接的利益冲突的。
没错，就是王怀安现在住的那间小房子。
王怀安对那间小屋其实是有点嫌弃的。
太逼仄、采光也不好，房间里除床、桌子和一个柜子，再啥都放不下了。连个卫生间都没有。
也就是王怀安到京城的时候已经过了最冷的时候，不然冬天晚上不敢出门，还得用马桶，天天早上倒马桶。
可王怀安看不上的东西，却是阎埠贵家求之不得的。
许大茂、于海棠甚至傻柱都提起过这个事儿，阎埠贵盯着后院那间房很久了。就惦记着申请过来给大儿子、大儿媳住。
甚至还打算借着那个由头，给二儿子也张罗亲事。
阎老抠平时抠抠搜搜，但其实私底下是很有点家底的。不然后来儿子做生意，他哪来的钱投资？
虽然说投的钱因为三个儿子都是棒槌，被人骗得打了水漂，可至少说明老两口之前是有钱的。
可有钱在这年头也不好买房，只能等着公家分配，阎埠贵在外面没辙，只能惦记后院这间。
离着近，到时候两边也方便照顾，这在他看来是极好的。
可惜，被从天而降的王怀安抢了。如果说院里最希望王怀安滚蛋的，阎埠贵肯定是能排在前面的。
而且阎埠贵也有这个本事和门路。
王怀安来了四合院以后其实注意到一个小细节，阎埠贵整天在院门口守着，除了充当四合院安检员之外，还有就是摆弄他的那些花。
经过观察王怀安发现，阎埠贵摆弄的那些花花草草，隔一段时间就会变一下。
不是全都变，但是其中有一部分会变化。
这年头关心这个的很少，大家都还在为吃饱肚子发愁，也就没有人发现。
可王怀安是脱离了基本生活物资问题的，并且还有那个闲心去观察，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阎埠贵每天晚上会把花盆搬进屋里，早上摆出来才去学校上班，还让三大妈杨瑞华帮着看着。
要说没有人会在吃饭都费劲的年代鼓捣花花草草，这话可能有点绝对。
的确有那种有情饮水饱，不在乎物质只在乎精神的特殊个体。但王怀安绝对不相信，阎埠贵会是这样的人。
买一整坨蒜他都要掰一瓣走的主，可能吗？
周日为了少吃一顿，能硬生生躺到中午，这样的人会每天花费力气去把那些个花盆搬来搬去？
王怀安不信。
所以结果很显然，阎埠贵能在那些花上受益。
六十年代初投机倒把还不是一项正式的罪名，但像是阎埠贵当老师的干这种事儿，肯定也是不合规的。
弄好了是个通报，弄不好丢工作也是有可能的。
阎埠贵能冒着这个风险，说明这玩意受益还不小，值得他冒这个险。
而既然阎埠贵有门路拿这些玩意挣钱，那么认识一些人也就顺理成章。甚至比起易中海，可能性或许还要更大一些。
至于说贾家其实也有类似的动机和心理，不过不是王怀安看不起贾家，他们家真没那个本事。
贾家肯定也有钱。
贾张氏那个老太婆私底下肯定是有一笔不菲的家底。
可让她拿出来请人收拾王怀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而至于说贾东旭，纯纯的废物点心，王怀安就算是怀疑刘海中那个没脑子的都不带怀疑他的。
这么看来，易中海和阎埠贵的可能性很大。
试试？
想到这里，王怀安稍稍加快了速度，拐进一条胡同。转弯时候往后看去，果然看到后面的两人也提速了。
王怀安快速拐进胡同之后直接下车，一抬手将自行车收进空间里，自己则是往墙角一靠，整个人就藏进了阴影之中。
天色已暗，胡同里也没有路灯，往阴影之中一藏想要发现可不容易。
几次呼吸之后，两辆自行车进入了胡同。
“哎？人呢？”其中一个往前一看，没有看到王怀安的身影，顿时疑惑道。
“跟丢了？”另一个应了一声，不过显得有些不以为然，“这一片胡同多，兜兜转转，跟丢了也正常。”
“你有没有感觉，他刚才忽然提速有点奇怪？”前一个问道。
“你是说他发现我们了？不应该吧？从资料上看他应该没有反侦察相关经验才对。”后一个说道。
“也不用什么反侦察经验吧？咱们也没有特意藏着掖着，稍微细心一点也是能发现的。他好像是练过功夫。”
“嗨，练过几天庄稼把式也说练过功夫，但有几个能练到段老大那个份上的？”后一个依旧是无所谓的语气，
“跟丢了就跟丢了吧，这活儿本来也没啥意思。一个小毛孩，让咱们来盯梢，我本来就懒得干。”
“别这么说，人家话递到天王那里，天王给段老大下的命令，咱们听命令就是了。”前一个笑道，“再说……”
他后半句话说到一半，忽然一顿，猛然回头，目光直直扫向一处墙角阴影。
那正是王怀安藏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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