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来日方长
沈莺娇躯猛地一颤，眼眶一下子红了，
“萧大人，您……您不怕我跑？”
萧易摇了摇头，说：
“你所知道的都交代了，我心里有个底就行，就算你跑了，也没什么关系。”
“当然，若是你跑了，你弟弟的事也就与我无关了，也省得让我手下的兵去冒险。”
闻言，沈莺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笃定道：
“萧大人，我不会跑，只要您愿意救我弟弟，我这条命是您的，从今往后，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说着，她直接跪了下来，双手探出，握住了萧易的右手，放在了自己柔软的峰峦上，美眸萦绕水雾，俏脸浮现羞红。
沈莺低着头，咬着樱唇，轻声道：
“大……大人，要了我吧……”
随着双手愈发用力，好似格外紧张般娇躯轻微颤抖，将那双炽热陌生的手嵌入了自己的沟壑。
萧易的手僵住了，掌心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少女身体的热度和微微的颤抖。
沈莺低着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握着他手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萧易深呼吸一口气，看着身下这个完全丢去了自我意识的女人，开口道：
“起来。”
长时间受到裴家压迫，只是裴重德手中的一把刀，为了自己唯一的亲人承受无数痛苦。
又经历了几日的密室，精神早已濒临崩溃。
如今她的心里，恐怕只剩下拯救唯一亲人的执念了。
闻言，沈莺没有松，反而握得更紧了，
“大人，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谢您，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条命，这个身子……”
她无比清醒，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有将自己的全部都交給萧大人，只有自己真正的成为了萧大人的女人，他才会真正的对自己的弟弟上心，而不会只是口头答应。
这么些年的经历，让她知晓人性。
自己虽然曾经经历过黑暗，但自己的身段还是会让不少男人动心，这也是她唯一的资本了。
至于她自己，若非唯一的亲人扔被软禁，她或许早已承受不住，自裁身亡了。
沈莺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攥着萧易的手，摁在自己胸口。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隔着衣料传过来，烫得她心口发颤，但她还是低着头，不敢看萧易的脸。
她不怕丢了清白。
她早就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命不是自己的，身子不是自己的，连杀人的手都不是自己的。
这些年她活得像个提线木偶，裴重德拽一拽，她就动一动。
而今，
为了那执念，
为了那一点希望，
丢掉一身没用的皮囊，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萧大人……”
“求您了，要了我吧……”
“沈莺！”
萧易道，
“抬起头，看着本官。”
沈莺没有动。
“在你眼里，本官就是这样的人？”
萧易没好气道：
“你爹当年平价卖粮，不让百姓饿死，他做那件事的时候，有没有找那些百姓要过什么？”
“他什么都没要。”
“因为他觉得那是该做的事。”
“本官知道你为何这么做，你也不必掩饰，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食言，来日方长，你自然能看清本官是什么样的人。”
若是真答应了沈莺，没有任何感情的协恩图报、胁迫沈莺做这等事，那自己与季家老贼、与那群山贼又有何异？
他身为一县县令，
上梁不正下梁歪，那稷山还有什么希望？无非是另一处泥潭。
而江南还有知意等着自己，
他更不可能做这等荒谬之事。
闻言，沈莺的娇躯猛地一颤，好似自己的内心被大人完全看透，又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哽咽道：
“萧大人，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我知道我脏，我知道我不配。可我没有别的了。真的没有了……”
“您答应救他，我信。”
“可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救他。”
“这世上没有人会白帮别人，没有人……”
沈莺愈发激动，香肩轻颤，
“您不收东西，我心里不踏实，我怕……我怕您哪天反悔了，我怕您觉得不值了，我怕我弟弟等不到那一天……”
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人，用小人的心思去揣度一个君子。
可她没办法。
十年了，
她不信这世上有不要回报的善意。
裴家给她饭吃，要她当刀，要她杀人。州府那些官员对她客客气气，是因为怕她手里的刀。
没有一个人对她好，
是不求回报的，
一个都没有……
萧易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悄然从柔软上抽离，
“去歇息吧，明日辰时来签押房，把裴重德的罪证，还有详细的消息，都写出来。”
沈莺跪在地上，双手还保持着刚才攥握的姿势，裙摆铺散开，掌心空了，自己下定了决心，要交出自己的所有，可大人却不要。
没来由的，美眸中涌现一股失望，她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或许是在大人眼里，她这自以为有资本的身段，没有任何吸引力。
“您不想要我，可您能不能告诉我，您为什么要帮我？”
她哽咽呢喃。
“你觉得本官是在帮你？”
萧易看着她那一双哭红的杏眸，摇了摇头，
“本官是在帮那些被裴重德害死的人。”
“本官是在帮整个稷山县百姓。”
沈莺抬起头，双眸通红的望着萧易，一旁的烛火将萧大人全身都映着光亮，好似照亮了她那不堪的人生，在她漆黑的内心点亮了一处安逸。
原来……
原来这个世界上，
真的有为民的好官……
最后，
她只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大人……沈莺明白了……”
沈莺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又跪下去，她扶住桌沿，缓了一口气，才站稳。
而后没再说什么，看了眼萧大人，又拿起一本账目在查看，也不再出声打扰，微微一福，便悄然退出了房间。
此时，沈莺只感觉胸口那方才的接触，让那块肌肤滚烫。
待回到打理好的房间后，她坐在床榻之上，褪去了衣裙，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玉腿，与玲珑有致的身段，脑海中不知怎地，忽然想起了几日前牢房里的场景。
那方才浑身映着光亮的萧大人，亲手将木球塞入自己口中，竟涌现了别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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