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豪门拜服!争相求医报恩
一夜雷霆清剿,暗处滋生的所有隐患尽数平息。
南城那些暗中串联、意图作乱的残余势力被连夜一网打尽,码头潜藏的奸细悉数落网,连半点通风报信的机会都没有。江南几城地界上萦绕不散的风水阴物被彻底销毁,几处常年不安稳的地界,一夜之间恢复清明。总部内部几个心思浮动、暗中勾结外人的异心者,也被悄无声息拔除,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掀起任何多余的波澜。
等到天光放亮,江城内外依旧秩序井然,街道上人来人往,商铺照常开门,百姓安居乐业,仿佛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苏振海、慕容苍等人,看向陆舟的眼神却已然彻底变了。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敬畏,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更带着死心塌地的追随。
先生自始至终都未曾踏出房门一步,却仿佛将一切都尽收眼底。谁有二心,谁在密谋,哪里藏着隐患,哪里需要布防,全都一清二楚。调度人手时精准如神,出手之时雷霆万钧,收尾之际又悄无声息。这种近乎未卜先知的能力,这种举重若轻的手段,早已超出了他们对寻常枭雄的认知,让他们从心底里认定,跟随陆先生,必定能走到他们从前不敢想象的高度。
经此一稳,三地势力彻底拧成一股绳,军心空前稳固,民心也彻底安定下来。那些原本还在左右观望、犹豫不决的中小势力,纷纷派人递来投名,送来厚礼,表达臣服之意。从前那些敢在暗地里嚼舌根、试探底线的小角色,如今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到这位手段通天的年轻先生。
陆舟站在顶层窗前,望着下方井然有序的街道,神色平静如常,没有半分得意,也没有丝毫松懈。
寿眼的秘密,他自然不会对任何人透露。这是他立身的根本,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他能在这纷乱之地站稳脚跟、步步登顶的依仗。只需将这份能力藏在暗中,便可趋吉避凶,洞察人心,掌控全局,不被任何阴谋诡计所扰。
他本以为,接下来会有一段平稳发展的时间,可以好好稳固三地秩序,梳理手中势力,可午后侍卫匆匆来报,语气之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慌乱,打破了这份平静。
“先生!不好了……不对,是城外来了大批车马,一眼望不到头,全都停在城外官道上,说是三地有头有脸的豪门贵人,一定要亲自面见先生!”
苏振海闻言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快步上前一步:“慌什么!来的都是哪些人?报上名来!”
“是江城林家、江南秦家、北境萧家,还有十几家叫得上名号的顶尖世家,大大小小加起来十几拨人,全都到了!侍卫拦都拦不住,他们也不闹事,就只说要见先生一面!”
慕容苍也跟着站起身,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在三地混迹多年,最清楚这些豪门世家的分量。江城林家根基深厚,掌控着江城大半的药材与商铺脉络;江南秦家富甲一方,漕运、地产遍布江南地界;北境萧家更是手握重兵脉络,在北境地界说一不二。这几家,任何一个放在三地之中都是举足轻重的巨擘,平日里各自坐镇一方,轻易不会离开自家地盘,更别说齐聚一地,主动登门拜访。
如今竟然十几家豪门联袂而来,直奔总部而来,实在太过反常,由不得人不心惊。
“先生,此事太过蹊跷,十几家豪门一同前来,不知是福是祸,要不要先让人探查一番他们的来意,再做打算?”慕容苍沉声问道,眼中带着几分警惕。
苏振海也点头附和:“先生,小心无大错,这些豪门个个底蕴深厚,若是联手发难,即便我们如今势力稳固,也会平添不少麻烦。”
陆舟淡淡摇头,语气平静无波,没有半分慌乱:“不用探查,也无需避让,让他们进来。”
以他如今的实力与底气,无论对方来意是善是恶,是结盟还是发难,他都有足够的能力应对。更何况,他从这些人的气息之中,没有感受到丝毫恶意,反倒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恭敬与虔诚,这让他心中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侍卫领命而去,不过片刻功夫,一行人便在侍从的引领下,缓步走入大厅。
为首几人衣着华贵,料子皆是世间少见的珍品,气度沉稳威严,一看便身份尊崇,久居上位。可此刻,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豪门家主,脸上没有半分盛气凌人的傲气,反而个个神色恭敬,甚至带着几分拘谨与忐忑,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主位上的人。
身后各家嫡系子弟、长辈亲属,更是垂手而立,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骄纵与张扬。整个大厅气氛肃穆无比,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落在主位之上那道年轻却气场强大的身影上。
陆舟端坐不动,神色淡漠,眼神平静地扫过众人,没有先开口,只是静静等着对方说明来意。
下一刻,为首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脚步沉稳,却带着十足的恭敬,对着陆舟深深躬身,九十度弯腰,语气郑重无比,带着压抑不住的感激。
“林家林振雄,携全家老小,拜见先生!昔日家父病危,卧病在床,群医无策,连江南最有名的神医都束手无策,直言准备后事。全家上下悲痛欲绝,几乎陷入绝望,若非先生当年偶然出手,妙手回春,家父早已不在人世。先生给予我们林家再造之恩,这份恩情,林家上下没齿难忘,永世不敢忘却!”
话音落下,林家上下所有人同时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态度虔诚至极,没有半分敷衍,全都是发自内心的感恩。
紧接着,旁边一位面容儒雅的男子也上前一步,同样对着陆舟躬身行礼,声音之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感激与后怕。
“秦家秦万山,拜见先生!当年犬子年少无知,意外缠身,不仅霉运不断,更是身中奇毒,险些丧命。秦家寻遍名医,散尽家财,都毫无办法,眼看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全靠先生出手,化解劫难,改运趋吉,才保住犬子性命,保全我秦家血脉。这份大恩,重如泰山,秦家愿以一生相报,但凡先生有任何吩咐,秦家万死不辞!”
北境的萧天阙亦快步上前,躬身到底,态度恭敬到了极致,声音浑厚却带着十足的恳切。
“萧家萧天阙,拜见先生!当年我身中暗疾,日积月累,伤及根本,寿元将近,无数名医束手无策,都说我撑不过半年。是先生一眼看破病根,以通天手段为我祛除病痛,延续寿命,让我能多活这数年,守住萧家基业。先生之恩,如同再生,萧家愿效犬马之劳,永远追随先生,绝无二心!”
其余几家豪门家主,也纷纷上前,依次躬身道谢。
有人是家中长辈被救,于绝境之中挽回性命;有人是自身遭遇不测,躲过死劫,重获新生;有人是家族即将遭遇灭顶之灾,被先生悄然化解,保住百年基业。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关乎家族存亡、亲人性命的再造之恩。
一时间,大厅之内,尽是恭敬道谢之声,此起彼伏,却又整齐肃穆。
一群平日里在三地呼风唤雨、横行一方的豪门巨擘,竟齐齐对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俯首拜谢,场面之震撼,前所未有,足以轰动整个三地,让所有势力都为之震颤。
苏振海与慕容苍站在一旁,彻底愣住,呆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们直到此刻才恍然大悟,先生在一统三地、建立这般势力之前,早已在无声无息之间,救下了这么多豪门的核心人物,为这么多家族化解灭顶之灾,积攒下滔天恩情。也难怪这些家族会如此恭敬,不惜全家出动,长途跋涉,专程前来报恩,这般恩情,确实值得他们以最高的礼节相待。
两人看向陆舟的眼神,敬畏之中又多了几分崇拜,先生的过往,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神秘,还要强大。
陆舟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得意,更没有半分波澜,仿佛这些让所有人都震撼的恩情,在他眼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淡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传遍整个大厅,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
“旧事而已,当年不过是举手之劳,恰逢其会罢了,诸位不必如此挂怀,更不必行此大礼,都起身吧。”
林振雄直起身,依旧恭谨地低着头,不敢直视陆舟的目光,语气恳切无比:“先生视之为小事,于我林家却是重生之恩,关乎家父性命,关乎整个林家的传承,无论如何都不敢忘却。今日全家出动前来,一为当面拜谢先生,二为恳求先生,日后家族之中若再有人遭遇不治之症、生死劫难,或是奇邪怪病,还望先生能出手相救。我等愿倾尽所有,献上家族半数家产,只为换先生一份庇佑,以报万一。”
说完,他一挥手,身后的下人立刻将一件件礼盒、地契、银票尽数呈上,摆放在大厅中央。黄金万两,良田千亩,江城核心地段的旺铺几十间,珍稀年份的药材堆积如山,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重礼。
秦家、萧家与其他家族也不甘落后,纷纷献上厚礼。秦家送上漕运码头、江南大片地产与数不尽的金银珠宝;萧家送上北境的矿场、商铺与精锐护卫队;其余家族也各自拿出家族珍藏,古玩奇珍、地契银票、珍稀资源,琳琅满目,摆了满满一地,足以让普通人挥霍几辈子。
众人争相献礼,争相表态,一个个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到陆舟面前,只为能让先生高看一眼,能攀附这位能逆转生死、化解凶灾的先生,为家族换一份长久的安稳与保命的机缘。在他们心中,再多的财富,都比不上家人的性命,比不上家族的传承,只要能得到陆先生的庇护,付出再多都值得。
陆舟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礼物,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眼神平静无波,仿佛这些价值连城的东西,不过是一堆寻常石子。
他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让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听着先生的话语:
“这些财物权势,我并不缺,三地之中,我想要的,自能取来,所以这些东西,我一概不收。”
众家主闻言,脸色瞬间一变,脸上露出紧张与慌乱之色,生怕陆舟不肯接纳他们的心意,不肯原谅他们当年未曾及时报恩,更不肯给家族留下庇佑的机会。
林振雄连忙开口,语气急切:“先生,这些不过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不足以报答恩情万一,还请先生务必收下,若是先生觉得不够,我们回去之后,再备厚礼……”
陆舟抬手,轻轻一压,打断了林振雄的话,目光微沉,语气严肃了几分,继续说道:
“我话只说一遍,你们记好。我不收你们的财物,不要你们的权势,只有一个条件,也是唯一的要求——从今往后,你们各安其分,守规矩,安地方,助民生,不许仗势欺人,不许横行不法,不许欺压百姓,更不许借我的名头在外招摇撞骗、为非作歹。”
“能做到这一点,日后家族之中,真有人遇上不治之危、绝命之灾,或是医药无效、气运尽散的难题,可持家族信物前来江城寻我,我可出手一次,保其性命,改其运势。”
“若是敢违背今日之言,敢仗势欺人、祸乱地方,那昔日的恩情,从此一笔勾销。届时别说求医报恩,就算你们倾尽所有,我也不会再出手分毫,甚至会亲自出手,清理门户,绝不留情。”
话语落下,全场寂静无声,所有家主都心中一凛,后背微微发凉,连忙低下头,不敢有半分异议。先生的话语虽轻,却带着十足的威严,让他们清楚地知道,这不是玩笑,而是必须遵守的铁律。
林振雄、秦万山、萧天阙等人率先反应过来,齐齐俯首,齐声应道,声音整齐而坚定:
“我等谨记先生教诲!誓死遵从先生之命,绝不敢有半分逾越!定当守规矩、安地方、助民生,绝不仗势欺人,绝不借先生之名作恶!”
其余家主也纷纷跟着附和,表态效忠,生怕慢了一步,惹得先生不悦。
陆舟微微颔首,神色稍缓,语气也平和了几分:
“既然如此,昔日旧恩,今日便算两清,不必再时刻挂在心上。”
“往后家中真有生死危急,走投无路之时,再来寻我便是。若无大事,不必频繁登门,各自守好家族,安稳度日即可。”
一句话落下,众家主心中狂喜,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激动与感激。
他们本就不是为了送礼而来,所求的本就是陆舟这一句承诺。有这句话在,家族就等于多了一条保命的后路,再多的财富、再贵重的宝物,都换不来这样一份保障。比起金银珠宝,先生的这句话,才是真正无价的珍宝。
至此,三地所有顶尖豪门,尽数拜服,心甘情愿以陆舟为首,将其奉为三地真正的尊长。
消息很快传遍江城,传遍江南与北境,整个三地都为之震动。人人都知道,如今整个三地,真正的天只有一个,那就是能活人死骨、改运避凶,让所有豪门俯首拜服的陆先生。
而从这一日起,三地之中,但凡是豪门世家有人重病缠身、寿元将尽、怪邪缠身,或是遭遇无解的生死劫难,第一时间便会备好厚礼,奔赴江城,求医报恩。能得陆先生一眼相看,能让先生出手一次,成了所有家族最大的荣耀,也成了守护家族传承的最大底气。
江城的这座总部,也渐渐成了三地所有人心中的圣地,无数人翘首以盼,希望能有机会得到陆先生的眷顾,哪怕只是被看一眼,便足以改变一生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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