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不让一个人见周衍
不过两个小时，孟泽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晏哥，津市那边有消息了。你妈昨天确实让人开了一辆商务车去了津市，下高速以后去了徐家老宅的方向。但我让人去看了，徐家老宅没人，大门锁着。”
江晏初语气急切：“那能查到去了哪吗？”
孟泽说：“那片是老城区，监控少，我让人在那边继续问了，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孟泽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江晏初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温暖偏过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两个字——周衍。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江晏初？”周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明显的意外，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紧绷。
江晏初开门见山：“我问你一件事，我妈昨天有没有让人送一个孩子去你那边？”
电话那头沉默了。
温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她知道周衍在犹豫。
这也恰巧证明了团团就在津市。
周衍终于开口：“姨妈是给我打过电话，说她有个朋友的孩子，需要在津市住几天，让我找人帮忙照看一下。”
“孩子在哪？”
“我没答应，我跟姨妈说了，我这边最近忙，顾不上，她找别人了。”
温暖的心猛地一沉，周衍在说谎，他这是不想交出团团。
她听得出来，江晏初自然也听得出来，“你确定？”
周衍说：“确定，要不你自己查查？”
“行。”江晏初不再多说，“挂了。”
电话挂断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温暖偏过头看着江晏初，“他在说谎。”
他强压着怒意，手指在微微发抖，“我知道，但他不想说，电话里就问不出来。”
温暖呼吸一滞，她知道江晏初说的是对的。
周衍根本不会因为他去得罪徐芸和江启山。
何况，他们兄弟俩的关系早就因为她心生龃龉。
“那怎么办？”温暖的声音有些发虚。
江晏初沉默了片刻，拿起手机，给孟泽打了个电话。
“查一下周衍最近的行踪，还有他名下的房产、租的场地，任何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查。”
挂了电话，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温暖看着他疲惫的侧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冲动，“我想去津市，找周衍当面谈。电话里他不愿意说，当面他也许……”
“不行。”江晏初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疑。
“为什么？”
江晏初别过脸去，不讲道理：“没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
温暖看着他微微抿起的嘴唇，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不让她去津市，是不让她一个人去见周衍。
她放软了语气，“阿晏，我跟他之间……”
“我知道。”江晏初打断她，“但是……”
“那你跟我一起去，你在旁边等着，我跟他谈。”
温暖抬眸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里有太多的情绪无法宣泄。
他不想让她跟任何一个曾经对她有想法的男人独处，但他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好。但你答应我，随时跟我保持联系。不管发生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温暖点点头：“我答应你。”
车子在津市的高速出口停下。
孟泽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来：“晏哥，找个地方等你？”
江晏初偏过头看着温暖。
温暖松开他的手，推开车门，下了车，“你们等我消息。”
江晏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温暖关上车门，转身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她拿出手机，给周衍发了一条消息。
【我在津市，能见一面吗？】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一直没有回复。
温暖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上，她一点也不确定周衍会不会回复她。
过了将近十分钟，周衍终于回复：【你在哪？】
温暖报了附近一个咖啡馆的地址。
对面跳出一行字：【好，我一小时后到。】
温暖提前到了咖啡馆，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咖啡。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
她一抬起头，就看见周衍站在门口，整个人看起来比从前清瘦了不少。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才快步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温暖，你怎么突然来津市了？”
温暖没有拐弯抹角，放下手里的杯子：“周衍，团团是不是在你那里？”
周衍的表情一瞬间僵住了。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什么团团？”
温暖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的儿子，团团。是不是在你那里？”
周衍一脸诧异地看着她，那点惊讶不像是装出来的，“团团是你的孩子？”
温暖点点头：“我和江晏初的孩子。”
他怔了一会神，才淡淡说道：“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孩子，姨妈没说那是谁的孩子，我也没问。”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温暖，如果我知道那是你的孩子，我一定不会……”
温暖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在利用周衍对她剩余的那点情意来要回团团。
虽然知道这样很无耻，但她别无选择。
“周衍，我没有怪你，但你现在能告诉我他在哪吗？”
周衍低下头，双手交叉握在一起，拇指无意识地互相摩挲着，像在纠结。
“温暖，我在津市的生意，有一半是靠着姨妈的关系。如果我把团团还给你，姨妈那边……”
温暖明白周衍的难处，她和他之间，说到底什么关系都不是。
他没有义务为了她，搭上自己的前程。
“我会告诉她是我自己查到的。”温暖打断他，“和你无关。”
周衍盯着桌面，沉默了很长时间，才小声开口：“在城北，望湖山庄，8号别墅，地方是我安排的，但那边照看的人都是姨妈自己人，你别一个人去。”
温暖点了点头，一刻都等不及了，急忙起身就要走。
“温暖。”周衍喊住她。
她停下来，看着他。
周衍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她扯出一抹释然的笑：“谢谢你，周衍，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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