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舆论发酵
截图上是一篇长文的标题——《远眺女记者温暖私生活混乱，孩子生父成谜，亲妈含泪控诉》。
林曼发完链接之后，还补了一句：“不评价，大家自己看吧。”
群里像炸了锅一样，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刷。
“这说的是我们部门的温暖吗？”
“天哪，这也太……”
“亲妈都出来锤了，还能有假？”
温暖点开那个链接，页面跳转到一个八卦论坛。
文章很长，配有十几张照片，将把她的私生活描绘成一部步步为营的上位史，一心用孩子做筹码攀附权贵。
最后一段是一段视频，宁馨坐在镜头前，哭哭啼啼地说：“暖暖这孩子，从小就不听我的话……孩子的父亲是谁，到现在我也没搞清楚……我劝过她，她不听……”
温暖退出链接。
群消息还在刷，但没有人再提她的名字，大家都用一种懂的都懂的方式在议论。
她站起来，拿着手机走向林曼的工位。
林曼正低着头看手机，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看见温暖，笑容一僵。
“温暖，我也就是随手一发，让大家了解一下事实，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温暖冷哼一声：“你怎么知道这是事实？随意传播不实言论，也是违法的。”
林曼理直气壮：“温暖，你要是觉得我造谣，可以去告我啊！”
“那你等着，如你所愿。”温暖撂下一句话，转头便走了。
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口舌。
温暖关了手机，强破自己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午休的时候，她去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饭团，排队时听见身后两个女孩在窃窃私语。
“就是她吧？帖子里的那个……”
“天哪，真人比照片好看，难怪……”
温暖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此刻内心毫无波澜。
她拿了饭团，面无表情地结了账，转身走出便利店。
帖子的事在公司内部发酵了一整天，温暖没有回应。
下班的时候，她绕到大楼侧面的消防通道，拨通了宁馨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起来。
“暖暖……”宁馨的声音有些发虚，像是知道这通电话意味着什么。
“你在哪？”温暖冷声。
“我……我在外面……”
“去梧桐里附近的那个咖啡厅，我等你。”温暖说完就挂了电话，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四十分钟后，温暖推开了那家小咖啡厅的门。
宁馨已经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拿铁。
她看见温暖进来，下意识地站起来，双手绞在一起，表情局促不安。
温暖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视频是你配合拍的？”
宁馨故作委屈：“暖暖，是他们非让我这么说的，我也是被逼的……”
“他们？”温暖冷漠地盯着她，“他们是谁？”
宁馨的目光躲闪，不敢直视温暖的眼睛，手指在咖啡杯边缘来回摩挲，杯壁上的水渍被抹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就是……就是几个记者，我也不认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明显在撒谎。
温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沉默像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地割着宁馨本就薄弱的心理防线。
大约过了半分钟，宁馨终于撑不住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暖暖，你别逼妈了……我说了，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你不说，我也不会放过你，我会让律师起诉你诽谤，那个视频，够你赔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宁馨听了这话，脸上的心虚忽然就收了回去，像是恼羞成怒一般，嘴角一撇，眼眶里的泪水还没干透，语气却陡然变了。
“告我？你告我？我是你妈！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你告我？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她的声音拔高了，咖啡厅里其他几桌客人纷纷侧目。
温暖冷笑一声：“你觉得我现在被戳的还不够多吗？我怕什么。”
宁馨更加来劲了，把手里的纸巾往桌上一摔，声音越来越大：“好啊，你去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温暖告自己的亲妈！”
温暖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宁馨见她不为所动，忽然把声音压低了，换了一副哀怨的腔调：“暖暖，妈知道对不起你，可妈也是没办法啊……我没有工作，总得生活啊。”
“所以你就帮着外人来害我？”温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害你？我害你什么了？我说的哪句话是假的？”
宁馨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声音越来越大，“要不是你自己不检点，生的孩子不是江家的种，我至于拿不到江家的那笔钱吗？还害得我在江太太面前抬不起头来。”
“要说，现在事情闹成这样，都是你咎由自取。”
温暖忽然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个女人永远不会觉得自己错了，从来都是这个世界对她不公。
她转身推门走出了咖啡厅，身后宁馨还在喊，声音越来越远：“温暖，你再执迷不悟，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
温暖推门走出咖啡厅，夜风迎面扑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在街上走了很久，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小区楼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上楼开门。
温世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有声音。
他看见温暖进来，站起来，目光里满是担忧：“暖暖，没事吧？要不要问问苏总，他或许能帮你？”
温暖换了鞋，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摇了摇头：“不用，已经给苏家添了很多麻烦了。”
接下来的几天，舆论越烧越旺。
温暖照常去上班，闲言碎语不绝于耳。
林曼就更是不客气，故意走到她工位附近来阴阳怪气。
“这年头，有些人脸皮真是厚，闹成这样还好意思来上班。”
温暖专心于手头上的工作，懒得理她。
方姐从对面走过来，把一个文件夹放在温暖桌上，冷冷地扫了林曼一眼：“林曼，你是不是太闲了？要不我跟主编说说，给你加大点工作量？”
林曼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哼了一声，端着咖啡走了。
温暖抬起头，感激地看了方姐一眼。
方姐淡淡地点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工位。
下午的时候，主编把温暖叫进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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