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外层匹毫，内层衬毫！损耗率！
时间推移，转眼间就是三天时间过去。
这三天，徐淮什么都没做，全程坐在老家农村小院子里，抱着一堆羊毛挑啊拣啊的……
估摸着薅了得有几千根的羊毛，他愣是当着节目镜头面儿，一根一根的仔细挑选，全程枯燥又乏味……
可尽管没有任何节目效果，观众们却并没有说什么，都只是耐心的看着。
这枯燥的一幕，也正体现了传统非遗的不容易。
可让观众们有些接受不了的是，时间来到第三天傍晚，徐淮将全部薅来的羊毛彻底分拣结束的那一刻，出现在那个纯白瓷板上，被他专门挑好的“锋颖”羊毛……
只有一小撮！
看上去最多几十根，风一吹估计都能散掉找不到那种。
【ber，这……】
【这也太少了吧？】
【看上去好像也就才几十根吧？】
【这能够用来做毛笔吗？肯定不够吧？】
【毛笔不都是要几千根羊毛吗？】
【……这种级别的毛要几千根，那岂不是要了命了？！】
……
不怪观众们接受不了，实在是徐淮挑出来的羊毛实在是太少了，几千根羊毛里才出了这特么几十根，相当于几百根里出一根，这出毛率未免也太低了，照这么个挑法儿，想要挑够用来制作一根毛笔的羊毛，得用夺少羊毛？！
得猴年马月啊？
更让人接受不了的还在后面……
那就是，选完这几十根羊毛后，徐淮转天又跑去了一户家里圈养白山羊的人家去“薅羊毛”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户人家家里的羊大多都是成年山羊，青年山羊只有那么寥寥几只，忙活半天徐淮也没弄到多少羊毛，第二天又挑了整整一天，也就才挑出了那么两三根合格的锋颖羊毛……
【这得弄到猴年马月啊？！】
观众们的耐心逐渐被耗光了，观察室那边更是不用多说，我们季大设计师直接就是一句话问到了徐柒柒脸上：
“他要制成一根毛笔，要用多少羊毛？”
“这个……”
徐柒柒思索了下，回答说：
“得看他要做的是什么款，湖笔一般分为中楷款、小楷款、大楷也叫斗笔款，此三款毛笔又都同时需要外层的‘披毫’和内层的‘衬毫’，虽说不是所有羊毛都要用得到这全锋颖，可光是外层披毫要用到锋颖，最少的小楷款，也得需要最起码三四百根。”
这话一出……
“三四百根？！”
季叙言差不点儿一口盐汽水喷出来啊好吗！
第三期节目开始至今，徐淮忙活了这么多天，也就才收集了那么几十根……
照他那么个速度，想要收集三四百根，岂不是最起码两三个月啊？！
这还只是徐柒柒口中所谓的“外层披毫”，还没算“内层衬毫”呢，算上内层的，岂不是光准备这“羊毛”，就他妈得准备个小半年？！
“不止……”
更让人感到唏嘘的是，徐柒柒闻言直接就露出了一脸苦笑，再次在直播间里放出了一则重磅炸弹：
“外层披毫用得少，不过三四百根，内层衬毫则需要用到同比例的10倍，也就是……”
三四千根！
“噗……”
徐柒柒话没说完，一旁正喝口水打算压压惊的何老师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夺少？！”
“……你的意思是说，这内层衬毫，要用……三四千根？！”季叙言嘴角抽搐着问。
【三四千根？！】
播间里很多观众也顿时炸了锅！
【好家伙，知道这玩意儿不好做，也没想过这么难做啊……】
【意思是光准备这用来制笔的毛，就得一两年？！】
【太特么夸张了吧也！】
【关键这全都得人工肉眼识别，太难了啊！】
【就算是用显微镜也非常耗时间吧？】
【这特么得多伤眼啊，一根笔要用到的毛全挑出来估计眼睛都得废掉吧？！】
……
许是看播间里观众们有些接受不了，徐柒柒又解释说：
“内层的衬毫不用长锋颖，用短明颖即可，本身内层就是用来撑笔肚、蓄墨的……”
她本来是想安慰一下观众们的，可话都没说完就被季叙言打断了：
“那不还是要一根一根挑吗？！”
大家在意的事特么全锋颖和这什么……短明颖的区别吗？
不是！
在意的是“时间成本”！
无论是全锋颖还是短明颖，都需要长时间的肉眼挑选，这才是最大的难点好吧！
真要是按照徐柒柒所说，三四百根全锋颖，三四千根短明颖，全靠徐淮一点点去“薅羊毛”采集，一根一根挑选出来……
那不得高低过去个三五年啊？！
光挑个毛，三五年？！
你这不开玩笑呢吗？！
本来季叙言和那帮观众就已经够崩溃了……
偏偏！
这时候！
主持人何老师短暂震惊过后，还再次抛出了一则重磅炸弹！
“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数量还是不包括损耗的吧？”他问。
这话一出……
【……】
众人一愣。
好家伙！
忘了这事儿了啊！
虽然大家对这“湖笔”的制作工艺并不是特别了解，可就这“拣毛”，也就是挑羊毛的步骤来说，正常思维大概都能知道的一点是，肯定不能挑出来的每根毛都是绝对合格的“锋颖”……
其中肯定也会混杂一些再次被精挑细选的残次品。
换而言之，最终所有羊毛收集结束，也肯定要进行进一步的筛选。
也就是所谓的“损耗率”……
像是这种“毛料”，一般实际制备时肯定损耗不少，要用三五千根成品的话，也就是说肯定要准备更多？！
闻言……
众人纷纷用不可思议的目光转向徐柒柒，很显然是想要得到徐柒柒的印证。
面对众人目光，尽管不太想伤他们的心，可徐柒柒还是无奈的说了句：
“水盆梳毛、齐豪、结头、最终择笔，后续的每一步都会进一步淘汰掉有暗伤、不齐、逆毛的毛料，因此实际制备时，内层毛料怎么也要比成品数多备个大概……15%左右。”
这话一出，众人再次瞪大了双眼！
三四百根全锋颖、三四千根短明颖，多备15%，那就是要多备五六十根全锋颖，五六百根短明颖？！
开玩笑呢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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