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坏人才能过上好日子吗
饭后苏晚棠给林小燕补课，林海坐在炕沿上，打开系统，用主动感知找到了三个打鱼点。
然后，他穿上棉袄来到了老宅。
林江正蹲在灶台边烧水，看见林海进来站了起来。
“大哥，这是明天的打鱼点。”
林海把纸条递过去，对林江道。
这些日子都是林江带船出海，林海用系统找到点就告诉他。
林江每次都能打个几千斤鱼，船员们每人能分一百来块钱。
随着出海的次数变多，他也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腰杆挺直了，说话有底气了，船员们也服他。
林海把大哥的改变看在眼里，也为他感到高兴。
第二天天还没亮，林海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
“小海！小海！”
是林江的声音，透着焦急。
林海下床拉开窝棚的门，问他：“大哥，怎么了？”
林江大声说：“船坏了，发动不起来。”
林海心里一沉，穿上棉袄和他一起来到码头。
船员们已经到齐了，看见林海来了，大家让开了一条路。
林海跳上船，钻进驾驶舱，拧了一下钥匙。
发动机“咔咔”响了两声，就是打不着火。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他打开机舱盖，低头检查了一遍。
这一看，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发动机的高压油管被人拧松了，接头处还在往外渗油。
不光是油管，火花塞的线也被剪断了，仪表盘后面的电线被扯出来好几根，有的断了，有的缠在一起。
他四处检查了一遍，发现冷却水管被划了一道口子，水已经漏光了，船舱底部的排水塞也不见了，不知道被谁拧走了。
林海从驾驶舱出来，站在甲板上，环顾四周。
“德财叔，昨天晚上谁最后走的？”
林德财想了想：“我最后一个走的，那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大概六点多。”
“当时船还好好的，我还检查了一遍缆绳。”
林大壮大步走了过来，愤愤不平地道：“队长，肯定是有人搞破坏！”
“油管拧松了，电线剪断了，排水塞拧走了！”
“要是咱们没发现就开出去，半路上发动机熄火，再赶上风浪，那就别想回来了！”
林海点了点头：“我知道！必须查出来是谁干的，这事一定不能就这么算完！”
“大哥，今天不出海了，让弟兄们先回去吧。”
林江点了点头，大声对船员们说：“都先回去吧，等信儿。”
船员们三三两两地散了，脸上都带着怒气。
林大壮走了两步又回来了，压低声音说：“队长，你说会不会是程勇干的？”
“那小子放出来好几天了，一直在镇上晃悠，前两天还放话说要找你算账。”
林海点了点头：“大壮哥，你先回去，这事我心里有数。”
码头上只剩下林海和林江兄弟二人，林江蹲在岸边看着大船，闷头抽烟。
“小海，自从我们打鱼挣钱，那些王八蛋一次次找我们的麻烦！”
“我们穷的时候，他们骂我们窝囊，废物！”
“我们挣钱了，他们就眼红，想尽办法搞破坏！”
“你说，咱老百姓为什么就这么难？”
“难道只有像那些人一样当坏人，害人，才能过上好日子吗？”
听完大哥的话，林海沉默了好一会儿。
“大哥，你说得对。”
“以前我总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让就让，能忍就忍。”
“王桂花闹，我忍了。”
“王家打上门，我也没赶尽杀绝。”
“钱大发找我的麻烦，我把他收编了。”
“程勇收保护费，我踹了他一脚就完了。”
“可这些人，你让一步，他进两步。”
“你忍一回，他再欺负你一回！”
“这回动船，下回就敢动人了！”
林江抬起头看着他：“小海，你打算怎么办？”
林海站起来，挥了挥手。
“大哥，你把德财叔和大壮叫上，把船修好。”
“油管、电线、水管、排水塞，该换的换，该修的修。”
“今天必须修好，明天照常出海。”
“我去趟镇上，打听打听是谁干的。”
林江点了点头：“你小心点。”
林海骑上自行车来到镇上，直接找到了大马猴。
大马猴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林海进来忙跑了过来。
“林老板，有事？”
“程勇在哪里？你知道吗？”
“你找他干啥？”
“你别管，告诉我他在哪。”
大马猴想了想：“这个点儿他应该在东街的老孙头酒馆喝酒，每天上午都去。”
“一些打鱼的经常去喝早酒，程勇他们晚上不干好事，上午也会去喝酒。”
林海骑上车，直奔东街。
老孙头酒馆门脸不大，门口堆着几个空酒坛子。
林海推门进去，里面烟雾缭绕，坐着几桌人。
程勇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四个小菜，半瓶白酒，喝得脸红脖子粗。
旁边还坐着两个小混混，一个是上次在饭店见过的胖墩，另外一个是生面孔。
看见林海推门进来，程勇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住。
“林……林海？你来干什么？”
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林海大声问道。
林海走到他跟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从凳子上拽了起来。
那两个小混混见状，站起来想动手。
林海拿起酒瓶子，“叭”地一下在桌子上敲碎，顶在程勇的脖子上。
“不关你们的事，坐下！”
胖墩认得林海，知道他的厉害，忙拉了拉旁边那人，两个人乖乖坐下了。
林海把程勇拖到酒馆后面的巷子里，按在墙上。
“程勇，我的船是你动的吧？”
程勇被他这么一吓，酒醒了大半，脸色银白：“你……你胡说什么？我没动你的船！”
林海手里的酒瓶向前一顶，他的脖子里流出了一道鲜血。
“我再问你一遍，想好了再说。”
“我的船，是你和谁弄的？！”
程勇吓得全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是……是王桂国让我干的！他说弄沉你的船，给我两千块！”
“除了你，还有谁？”
“还……还有刘黑子，他放风。”
林海把破瓶子扔到地上，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递给他。
“写下来！谁让你干的，什么时候干的，怎么干的，一样不许落下！”
程勇咬了咬牙，，趴在墙上，在纸上把自己昨天晚上干的事写了下来。
林海看了一眼，让他蘸着脖子里的血，按了一个手印。
他把认罪书折好揣进兜里，拽着程勇就走：“走，跟我去找王桂国。”
程勇连连摇头：“林海……我……我不能去，王桂国会打死我的……”
林海冷哼一声：“你不去我现在就打死你，你自己选。”
程勇不敢说话了，只好和他一起去王家村。
林海推着程勇走进王桂国家院子的时候，王桂国正蹲在堂屋门口刷牙。
看见程勇脖子里流血，被林海推进来，王桂国手里的茶缸子“啪”地掉到了地上。
“程勇，你他妈干什么……”
程勇哭丧着脸说：“桂国哥，林海他……他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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