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奇怪的老头

李老拐似乎笃定姜帆和秦知意是来此地寻找刺激的小年轻。

虽然他年纪大了，但他也曾年轻过，他理解一些年轻人快乐阈值多高。

可是为了追寻快乐，那也得分场合不是？

看着他那一脸认定的表情，姜帆倒是无所谓，为了这种莫须有的事情争辩没必要。

但秦知意倒是脸色有点微微发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李老拐没有理会二人的反应，一瘸一拐地转过身道：

“马上天黑了，要是参观完的话就早点下山吧，晚上山里不安全。”

说着，他就准备离开。

姜帆和秦知意见状对视了一眼，随后立马道：

“大爷，你等一下。”

李老拐回过头看向他问：

“还有事？”

姜帆沉吟斟酌了一下语言道：

“大爷，我有一件事情想找你打听一下，你是这里的土著居民吗？”

“当然，在这里生活了七十多年了。”

姜帆一喜，继续追问：

“那不知道你可曾听说过悬空古庙？”

“悬空古庙？”

李老拐眉头一皱，指着他们背后的石洞寺道：

“这不就是吗？”

姜帆摇头：“我说的不是这座，而是……”

李老拐表情忽然微微一变，直接转身道：

“不知道，别问我。”

说着，他瘸着腿就朝着山下走去。

看见对方的反应，姜帆眼睛一眯。

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他反应就这么大，看来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于是他和秦知意对视了一眼，追了上去。

那老者一直沿着石阶往下走，然后拐了个弯，最后来到了一处还算平坦的平台之上。

这平台上有一间用石棉瓦和灰砂砖堆的简易房，看样子应该是他平时居住的地方。

李老拐走到门口，忽然转过身道：

“我不是说了不知道吗？你们还跟着我干什么？”

姜帆走了过去，说道：

“大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想和你打听的事情……”

不等他话说完，李老拐直接打断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们再问下去我还是不知道。”

也就在这时，那简易房内传来一道声音：

“老二，你回来了？”

李老拐听见屋内的声音，看了眼姜帆，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大哥，你醒了？”

房间不大，也就八九平米的样子，屋内东西少得可怜，一张桌子，一个柜子，以及一台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电视，和两张折叠床，便再没其他东西。

而此时，就靠近里面的一张床上，有一个比李老拐更加苍老的老者正躺在床上。

这个老者看起来和李老拐有几分相似，但比前者年纪要大很多，而且起色也不是很好，看起来像是得了某种病。

此人是李老拐的亲大哥，李大山。

“刚刚听见你在门口说话，外面是谁？”

李大山点了点头，看向门口的两道身影问道。

李老拐摇了摇头：“两个游客而已，不用管。”

“饿了？我去做饭。”

说着，他拿着一旁不知道热了多少顿的白粥以及一份咸菜走到了灶台前。

李大山看着自己弟弟背影道：

“游客？都这个季节了，还有人来参观？”

李老拐木着脸道：“两个小年轻，估计是吃饱了撑的闲的没事干。”

门口，姜帆和秦知意听见这话，嘴角微微一抽。

这老瘸子，嘴巴挺毒啊。

姜帆没有犹豫，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李老拐看见他们还没走，脸色立刻就黑了：

“你们怎么还在？”

姜帆笑了笑，看了眼床上的李大山道：

“大爷，我想讨杯水喝总行吧？”

李老拐下意识道：“没水，你们还是快点下山吧。”

这时，床上的李大山道：

“老二，你这是做什么，人家就是讨杯水喝而已，你何必小气呢？”

李老拐一噎嘴巴蠕动了一下，最终也没说什么，转身拿杯子倒了杯水递给了二人。

“谢谢。”

姜帆微微一笑，而后顺势坐在了门口上的一张小凳子上。

秦知意站在一侧不说话。

床上的李大山见二人穿着华丽，气质不俗，再加上平时山上也没什么人，于是便好奇地问道：

“听二位口音不是本地人？外地来的游客？”

姜帆立马将水杯放下，喝水是假，套话才是真。

之前他还只是猜测，但根据刚刚李老拐的反应，他愈发笃定，对方肯定知道些什么。

见李大山开口，于是他立马道：

“是啊，江城来的，专门来旅游。”

李大山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江城啊，我听说过，那可不算近。”

说完，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一口浓痰吐到了一旁的痰盂之中。

那痰盂里已经堆满了黄青色的浓痰，看起来有些恶心。

姜帆颔首：

“是啊，我们坐飞机都坐了很久呢，大爷，你这是病了吗？看你起色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

李大山咂了咂嘴，说道：

“肺癌，晚期了，年轻时候嗜烟如命，一天两包起步，医生说活不了两年了。”

姜帆其实早就通过神识看出他的情况，这老头的肺几乎烂完了，能活着仅凭一口气而已。

“原来是这样，大爷，那你可得保重身体啊。”

李大山摆了摆手说道：“无所谓了，反正一把年纪了，早该死了。”

姜帆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眼李老拐，继续询问：

“大爷，那你们二人关系是？”

李大山似乎许久没和人说话了，一时间心情大好，开始主动说道：

“我们是亲兄弟，我叫李大山，之前一直守在这山上，替人看庙宇。”

“老二早些年是山下的棒棒工，后来因为意外摔断了腿，便和我一起守山，我们一辈子无妻无子的，到老就当个伴。”

姜帆闻言颔首：“那你们兄弟两个感情应该很不错了。”

李大山苦涩一笑道：“准确的说是我拖累了他，如果不是他，我估计早就死了。”

“老二他……”

不等话说完，李老拐转身端过一碗热好的粥打断他话道：

“大哥，说这些干啥，来吃饭。”

而后，他目光又看向姜帆他们道：

“水喝完了还不走吗？天马上黑了。”

听见对方下逐客令，姜帆并未行动，而是盯着李大山说道:

“大爷，你这肺癌，怕不是抽烟导致的吧？就算抽再多的烟，你的肺也不可能烂这样。”

“你这是吸了毒气，那气体一直存在你体内，腐蚀了你的五脏六腑，所以你才变成如今的这样，对吧？”

听见这话，李老拐和李大山表情同时一变。

李老拐气冲冲说道：

“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给我走，快点走！”

说完，他就准备撵人。

姜帆无动于衷，继而又看向他：

“还有你，如果我没说错，你的腿也不是摔断的，而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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