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刘万里的认可！
周围几十号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陆尘身上：
“该排长了。”
“一班长跑了41秒，就脱了一个，这成绩真的狠。”
“排长能打多少？猜猜？”
陆尘走到起点线前，停下脚步。
陆尘啥准备活动都没做，眼睛平视前方的跑道。
负责的老兵姓赵，一般人都叫他赵老兵，他也看见了陆尘的眸子，心中一动……
陆尘的眼神，不是凶，不是狠，就是……静。
静得有点不正常。
“准备好了？”赵老兵问。
陆尘点了下头。
赵老兵深吸口气：
“开始！”
陆尘开始动了。
他的起步没有刘万里那种爆发力，是不急不缓，步幅均匀。
其他人可能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在刘万里的眼中，这简直就是一种降维打击！
什么叫做刚刚开始，刘万里就已经感觉到自己输了？
十五米。
第一个靶子从沙袋后面弹出来。
枪声几乎同步响起。
“砰！”
第二个靶子。
“砰！”
第三个。
“砰！”
陆尘的枪，是快，是稳。
刘万里深吸一口气，不由自主摇摇头——
二十米处。
两个靶子同时从左右两侧弹出来。
刘万里下意识屏住呼吸。
这个位置他刚才急停了将近一秒，才完成转枪瞄准。
这也是在浪费时间！
而陆尘呢？
他没停！
连减速都没有！
陆尘眸子一动，枪口先往左，再往右……
“砰！砰！”
两枪。
两个靶子。
全倒。
两个靶子出现的位置都是随机变化的，根本不存在预判的，那么就可以证明——
陆尘这是单纯凭借反应力，打下了这两个靶子！
旁边有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操……”
“这他妈的是人人能反应的？”
刘万里看着陆尘，心中总算是服气了。
而此时，他脑子里转过一个念头：这人到底打过多少枪？
四十米。
双靶再次出现，但这次不是同时，而是先后，间隔不到半秒。
陆尘没有犹豫，几乎是瞬间扣动扳机！
“砰！”
第一个倒下。
紧接着，第二个靶子弹出来。
“砰！”
第二个也倒下。
人群里有人开始小声数时间。
“快，真的快……”
刘万里的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
他当了这么多年兵，自认为射击这块在全营能排进前三。
但他从来没想过，运动射击能被人打成这个样子。
最后一段……
陆尘的速度开始加快了。
不是跑步加速，是射击频率更高了。
靶子一个接一个弹出来，一个接一个倒下。
枪声密集，几乎连成一片。
“砰！砰！砰！砰！砰！”
五枪。
五个靶子。
全中。
靶子应声倒下。
陆尘冲过终点线。
他停下脚步，喘了几口气，然后转身，验枪，挂机，动作一气呵成。
全场安静。
赵老兵愣在操控台后面，手里的秒表捏得手背发白。
旁边有人推了他一把：“多少秒？”
赵老兵低头看了一眼秒表。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看了一眼。
没看错。
他抬起头，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把那几个字挤出来：
“二十……二十二秒。”
“哗——”
人群炸了。
“二十二秒？！”
“我没听错吧？！”
“三十个靶子，二十二秒全打完？！”
“这他妈是什么速度？！”
“一秒多一个靶子，这还是人吗？！”
刘万里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二十二秒。
三十个靶子。
全部命中。
他跑了四十一秒，脱了一个。
陆尘比他快了十九秒，一个没脱。
十九秒。
刘万里在脑子里把这个数字过了一遍，又过了一遍。
在运动射击这个科目里，十九秒的差距意味着什么？
不是差距。
是鸿沟。
是那种你站在这边，对面站着的人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上的鸿沟。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震惊是有的。
挫败也是有的。
但还有一种东西，比震惊和挫败更复杂，更难说清楚——
是某种他当了这么多年兵，第一次感受到的东西。
敬畏。
不是对上级的那种服从，不是对强者的那种羡慕，是真正意义上的、发自内心的敬畏。
他抬起头，看向终点线那边的陆尘。
陆尘就那么站着，枪靠在腿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但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胸口起伏很小，像刚才那二十二秒对他来说只是随手做了件小事。
刘万里忽然想起来，陆尘在他出发之前说过的那句话。
“你先跑，当热身。”
他当时以为那是托大。
现在他明白了，那不是托大，那是实话。
他拼了命跑出来的四十一秒，对陆尘来说，真的只是热身的水平。
刘万里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过去。
旁边的人群自动往两边让，让出一条道来。
他走到陆尘面前，停下脚步。
两人对视了几秒。
刘万里忽然笑了，似乎是一下子就知道了自己和陆尘的差距在什么地方，他看着陆尘，立正，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排长，我服了。”
声音不大，但很实。
“以后你指哪儿，我打哪儿。”
陆尘看着他。
刘万里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不起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基于服从命令。
相比于其他的那些兵痞子，他的态度好了不少！
而且陆尘也敏锐察觉到，至少在之前，刘万里还是其他人的主心骨，身上自然是带着点东西的。
至于现在……
虽然刘万里看似被打败了，但是他骨子里的那种精神气……
不像是假的！到像是越挫越勇！
这个人，不愧是曾经其他人的一班长！
陆尘微笑着点点头，也回了一礼，随后缓缓开口：
“你很厉害，但是你的随即应对能力还有待提升。”
“你的心态不错，以后一定能够有机会超越我！”
要是先前，陆尘说这句话，特别是对刘万里说这句话，大家自然是不服气的。
可是现在，陆尘也展示了自己的实力，简直是碾压级别的！
连刘万里都不是对手，其他人怎么可能是陆尘的对手呢！
刘万里微微一笑，道：“那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排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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