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一刀毙命！
叮！
两柄匕首在半空中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火星在烟雾中迸溅开来。
二哥的力气很大，一刀劈过来带着破空的风声。
陈向阳架住之后，虎口一阵发麻。
不过力气大又怎么样？
打架不是光靠力气的。
陈向阳左手一翻，匕首从下往上挑。
二哥往后一闪，刀尖从他的下巴前面划过，差了半指宽。
紧接着陈向阳右手也抽出了匕首——他腰间别着两把，一长一短，长的在左手，短的在右手。
两手同时出刀，一上一下，一左一右。
叮叮当当！
刀刃相交的声音在浓烟弥漫的山洞里此起彼伏。
两个人打得飞快，每一刀都是冲着要害去的。
二哥不愧是部队出身，刀法凶狠凌厉，攻多守少，每一刀都带着杀意。
可陈向阳更快。
他前世在猫耳洞里跟越南人打过白刃战，那种真正的你死我活的近身搏杀，刀刀见血，刀刀致命。
二哥的水平在普通人里算顶尖了，但跟陈向阳比，差了一个层次。
一把长匕首挡住了二哥的正面攻击，另一把短匕首从下方刺了过去。
噗。
短匕首刺入了二哥的左肩。
刀刃没入三寸，碰到了肩胛骨才停住。
二哥闷哼了一声，左手的力气一下子就泄了。
陈向阳抽出匕首，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是一刀。
这一刀刺在了二哥的大腿上。
大腿外侧的肌肉被刺穿了，鲜血喷涌而出。
二哥的右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可这时候，二哥也不是吃素的。
他临死反扑一般挥出了一刀，刀锋划过陈向阳的左臂。
一道血口子裂了开来，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流。
紧接着又是一刀，划伤了陈向阳的右前臂。
两条胳膊都挂了彩。
但二哥的伤更重。
左肩被深深刺入，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
大腿被刺穿，血流如注，半跪在地上站不起来。
又过了几个回合，二哥终于撑不住了。
他的身子往前一栽，整个人趴倒在地上，匕首从手里滑了出去，在石头地面上叮当响了一声。
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陈向阳喘着粗气，站在他面前。
浓烟已经开始慢慢散了，从洞口灌进来的冷风把烟雾一点一点地往外推。
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二哥。
抓活的。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这种逃犯团伙，抓一个活口回去，让公安那边审一审，说不定能牵出更多的线索。
他蹲下身子，伸手去摸腰间的绳子，打算把这家伙捆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
二哥的身子忽然动了。
他猛地翻了个身，右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手枪——藏在怀里的，之前一直没用过。
枪口对准了陈向阳的脸。
距离不到一尺。
这个距离上，谁也躲不掉。
时间仿佛凝固了半秒。
陈向阳的瞳孔猛地一缩。
但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
前世练就的本能反应，在这一刻救了他的命。
他的上半身猛地往左一偏。
砰！
子弹擦着他的右耳飞了过去，打在了身后的石壁上。
耳朵里一阵嗡鸣。
与此同时，他左手的匕首已经刺了出去。
从上往下，全力刺入。
刀刃穿过了二哥的脖子。
鲜血喷涌而出。
二哥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手里的枪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然后，他的头歪向一边，两只眼睛渐渐失去了光芒。
不动了。
陈向阳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两条胳膊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棉袄被汗水和血水浸湿了，贴在身上又冷又重。
右耳嗡嗡响个不停，那颗子弹离他的脑袋不到三寸。
差一点。
真他娘的差一点。
他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二哥。
这家伙到死都没放弃反击。
肩膀被刺穿了，大腿被刺穿了，整个人已经瘫在地上动弹不得了，竟然还能从怀里掏出暗藏的手枪翻身就打。
这要是换了一般人，早就认命了。
可这家伙没有。
他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陈向阳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四个。
全部解决了。
他往洞里扫了一眼。
小白狼趴在角落里，呜呜咽咽地叫着。
刚才被二哥踹了一脚，踹得不轻，蹲在那儿一动不动。
陈向阳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它的肚子。
小白狼哼唧了一声，但肚子摸着没有硬块，应该没有内伤，就是被踹疼了。
“没事儿。”陈向阳拍了拍它的脑袋，“硬气。”
小白狼的尾巴微微摇了两下。
烟雾渐渐散了。
洞里的空气清朗了不少，冷风从洞口灌进来，把最后的残烟也吹散了。
陈向阳没有耽搁，第一时间走到了那张茅草床旁边。
秦凤缩在床角，整个人蜷成一团，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的外套被扒了下来，只剩一件薄薄的内衫，双手还被绑在身后，脸上全是泪痕。
陈向阳从地上捡起秦凤的外套，抖了抖上面沾的灰和草屑，披在她肩上。
秦凤抬起头来。
她的眼睛红肿得厉害，睫毛上挂着泪珠，视线模糊了好几秒才看清面前的人。
然后她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不敢置信，从不敢置信变成了狂喜。
“陈……陈向阳？”
声音都是劈的，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样子。
陈向阳点了点头：“是我。没事了，都安全了。”
秦凤的眼泪刷的一下涌了出来。
她猛地扑上来，一把抱住了陈向阳的腰，脑袋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的，在山洞里回荡着，听得人心里头发酸。
她哭得太厉害了，整个人都在颤抖，手指头死死地攥着陈向阳的棉袄，攥得指节发白。
陈向阳站在那儿，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凤在他面前哭成这样，旁边还有好几双眼睛看着。
几个知青虽然还被绑着，但脑袋全朝着这边，表情各异。
那个年代，男女之间就算拉个手都算是禁忌画面，更别说拥抱了。
而且秦凤的内衫刚才被二哥撕坏，虽然披着外套，但雪白的腰身还在外面露着。
这种香艳的场面，给几个知情看得脸红脖子粗的。
陈向阳伸手在秦凤的后背上拍了两下。
“行了行了，没事了。人都解决了，安全了。”
秦凤不松手，哭得更凶了。
陈向阳虽然怕传出去引人误会，但也只好由着她抱了一会儿。
等她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轻轻把秦凤的手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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