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有没有爱过我
“嗯。”季知衍抽回手，将锦童的被子仔细的盖好。
他起身，看到吴妈手中的褐色汤水，露出疑惑的神色。
“这是红糖姜水。”吴妈解释道：“刚刚给锦小姐换衣服的时候，看见她一直捂着肚子所以熬了这个，兴许能好些。”
季知衍后知后觉，“吴妈有心了，多亏有你照顾。”
“放心吧，季先生，这是我应该做的。”吴妈应到，端着盘子走了过去。
“给我吧。”季知衍叫住吴妈，从她手中接过烫汤，“你去忙别的吧。”
吴妈迟疑了一下，随后微微点了点头。
虽然吴妈见锦童的次数不多，但却印象深刻，因为除了锦童，季知衍还从未带过别的女人来过这栋别墅。
对于锦童，他也会流露出异样的情感。
只是距离上次见到锦童，都快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翌日。
锦童缓缓睁开眼，身体陷在柔软宽大的床铺上，她缓缓起身看着四周，发现自己在季知衍的别墅里。
她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只觉得头有些疼，伸手去摸，触碰到了湿敷在自己额头的毛巾。
昨天她实在太疼太累了，被折腾的竟然发了烧。经过一晚上的休息，眼下身体也好多了。
锦童下床，穿上拖鞋走了出去。
她站在二楼向下望去，偌大的客厅内，传来浓厚的咖啡香，季知衍整坐在沙发上。似乎感受到了锦童的视线，他抬头望去。
两人的目光触碰，锦童心头一紧，下意识躲闪开。
“你醒了，看样子，你恢复的还不错。”季知衍抿了一口咖啡，最近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锦童穿着一身白色睡裙，黑色长发披在肩上，清秀的素颜，将她的气质显得愈发清纯。
她从楼上走下来，“为什么来救我。”
“我们直接的契约还没结束，我可不想在这期间惹上人命官司。”
锦童轻笑，“季总还会怕惹麻烦吗？我变成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
“你是在抱怨我给你调走吗？”季知衍将手中的咖啡放下，一双锐利的目光望向锦童，“如果你愿意讨好我的话，我也可以把你调回来。”
“季知衍，你以为自导自演这一副英雄救美的情节，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吗？”锦童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道：“我不会再对你的话唯命是从了。”
“真是不识好歹。”季知衍被她气得胸口冒火，咬牙低声喃道。
“站住！”见锦童要走，季知衍扬声喝道：“你要去哪里。”
“用不着你管。”
锦童想要用力甩开季知衍，却被他轻而易举拽到怀中。
季知衍双臂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呼出的气息拍打在锦童颈间，惹得她浑身一阵酥麻。
“季知衍，你放开我！”锦童挣扎，可奈何力量悬殊。
“锦童，我还从来没遇到过像你这样的白眼狼。我好心救了你，你却不领情。”他充满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幽幽响起，一双手试探的往她的睡裙探去。
锦童瞳孔微缩，赶紧捂住胸口，惊慌的模样就像一只红了眼的小白兔。
“季知衍，我再说一遍，你放开我！”
“怕什么，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碰过。”
说着，季知衍一双眸色变得深邃起来，压低声线道：“锦童，是不是合约要到期了，你就那么快想要与我割裂，不愿再演戏了？”
锦童秀眉微蹙，心头不禁传来阵阵钝痛，“明明想要与我割裂的人……是你。我对你来说，就像是一个随时腻了就可以丢弃的玩具，又怎敢奢望永远留在你身边。”
她声音变得有些哽咽，终于开口说出了那句一直没能问出口的话，“季知衍，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季知衍迟疑了一瞬。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对锦童是什么样的感情，从一开始的好奇，到后来的占有欲，再到如今的不愿让她离开……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竟然一点一点被她牵引。
“吱——”茶几上手机的震动声打破客厅内的凝重气氛。
季知衍拿起手机，“喂，爷爷。”
“你明天抽出来一点时间，去见一下赵小姐吧。她看起来对你，还是蛮有兴趣的。”电话那头传来季老爷子庄严的声音。
季知衍想了想，随后应道：“好，我知道了”
爷孙俩的对话瞬间将锦童原本还悬着的心击个粉碎。
赵小姐？
是季老爷子给他安排的对象吗？
果然，自己不过是他的情妇，是他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人，身份悬殊，终究上不得台面。
况且以自己的身份，又有什么资格去向他要真心。
“锦童，我其实……”他刚想回答，却被锦童打断。
“够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答案，说出来……也不过是我在自取其辱罢了。”锦童趁机从他怀中挣脱，眼前泛起朦胧雾气。
“锦童。”季知衍起身，望着锦童的身影落荒而逃般跑回楼上房间，紧闭房门。
看着又变得空荡荡的客厅，季知衍的心也跟着空了起来，他靠在沙发上，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锦童刚才的话。
自己……真的已经爱上她了吗？
……
翌日。
锦童收拾好从楼上走下来。
一股香气飘来，季知衍已经早早坐在餐厅了，一如既往的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着每天的金融新闻。
“过来吃饭。”他淡淡开口。
锦童敛眸，走了过去。
吴妈舀了一晚粥递给锦童，微笑道：“这是先生特地吩咐的中餐，知道你最近不舒服，喝点热乎的会好一些。”
“谢谢吴妈。”锦童接过粥，拿起勺子抿了一口，一边悄悄抬眸瞄着对面西装革履的季知衍。
心头不禁有些狐疑，像季知衍那种冷血无情，只顾自己感受的人，还会在意别人的身体舒不舒服？
一定是吴妈细心，又把这个功劳推到他身上。
想着，锦童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
“你身体刚好，确定就要回去上班吗？”
季知衍突然发问，吓了锦童一跳，还以为自己的小动作被他发现了。
她拿勺子搅着热粥道：“我没什么事了，可以去上班。”
季知衍撂下手中的ipad，“也好，那一会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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