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一，真相大白
李锋面无表情，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恨他的人多了，霓裳圣女算老几？
若不是现在那么多大佬看着，李锋心念一动就能让她死。
别忘了，她已经被李锋下过禁制。
况且她如今被打入思过崖，面壁三千年，三千年后李锋早就不知道飞升到哪里去，谁还在乎她一只蝼蚁的报复？
霓裳圣女被拖走后，大殿中陷入短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李锋身上，眼神复杂。
这个被贬在外多年的真传弟子，今日一回圣地，便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但坐实灵芝仙境的名额，还将高高在上的霓裳圣女拉下马来。
这等手段，当真让人又敬又畏。
玄阳真人看向李锋，目光复杂：“李锋，灵芝仙境的名额依旧是你的，方才霓裳对你的指控，本座已查明全系诬告，你不必放在心上。”
李锋躬身行礼：“多谢圣主明察秋毫。”
玄阳又说道：“不过，霓裳方才有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本座，你跟天璇子师叔在天魔圣地的探子，可有联系？”
这话问得巧妙。
表面是在问他跟探子有没有联系，实际上是在试探，李锋与天魔圣地之间是否真的有瓜葛。
若是真的有关系，那就能证明李锋跟厉天行没多大关系。
李锋正要回答，天璇子却抢先开口：“圣主，此事说来话长。”
天璇子站起身来，环顾满殿众人，神色郑重。
“其实李锋在天魔圣地安插的眼线，并非旁人，正是他自己。”
他这么说，也是知道玄阳真人审问的手段厉害。
与其让李锋露出马脚，不如自己站出来解释。
此言一出，满殿再次震动。
“什么？李锋师弟自己就是安插在天魔圣地的眼线？”
“这……这怎么可能？他一个人怎么同时出现在两个圣地？”
“难道他是双面卧底？”
玄阳真人也皱眉：“天璇子师叔，此为何意？”
天璇子捋着胡须，高深莫测地说道：“圣主有所不知，老夫密令李锋潜入天魔圣地，以厉天行的身份卧底魔道，打探魔道动向。”
“厉天行这个身份，是老夫亲自为他打造的，他的容貌是老夫以易容秘术改变，魔气也是老夫以阴阳逆转之法模拟出来。”
“这一切，都是为让他能够在天魔圣地站稳脚跟，为我阴阳圣地提供魔道的情报。”
所有人都被震惊得瞠目结舌，这瓜还有反转？
太上长老们面面相觑，圣子圣女们目瞪口呆，真传弟子们更是个个如听天书。
李锋竟真的是天璇子，派去天魔圣地的卧底？
厉天行这个横扫五大圣地天骄的绝世魔头，竟是李锋假扮的。
难怪他的修炼速度如此恐怖，原来他同时修炼正魔两道的功法！
霓裳圣女被睡的事，原来就是他干的啊！
玄阳真人的眉头皱得更紧：“天璇子师叔，此事你为何从未向本座禀报？”
天璇子叹口气，语气诚恳地说道：“圣主恕罪，老夫之所以秘而不宣，一来是担心走漏风声，让李锋置身险境，二来也是因为此事尚未到揭晓的时机，老夫本想等灵芝仙境结束后，再向圣主禀报。”
“只是今日霓裳圣女咄咄逼人，非要将李锋置于死地，老夫若是再不出面澄清，岂不是让功臣蒙冤？”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有理有据，让玄阳真人也挑不出毛病。
玄阳真人又盯着李锋：“李锋，你师尊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以厉天行的身份在天魔圣地卧底？”
李锋心中暗笑。
他什么时候成天璇子派去的卧底了？
这老头子编起瞎话来当真是脸不红心不跳，比他还像个老戏骨。
不过他也明白，这是天璇子在给他打掩护。
既然师尊都把台阶铺好，他岂能不顺着台阶走上去？
他当即单膝跪地，神色肃穆地说道：“回圣主，师尊所言句句属实，弟子奉师尊密令潜入天魔圣地，以厉天行的身份卧底魔道，最近弟子在天魔圣地打探到大量魔道动向，正准备在灵芝仙境结束后向师尊禀报。”
玄阳真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这事办的漂亮！”
他居然不生气，反而很高兴。
“本座原以为厉天行，是天魔圣地新崛起的魔道天骄，还暗暗担忧，此人日后会成为我阴阳圣地的大敌，没想到他竟然是你的卧底身份，当真是让本座又惊又喜！”
他走下高台，亲自将李锋扶起来，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李锋，你做得很好！能在天魔圣地混到圣子之位，还能在灵芝仙境名额争夺中力压群雄，大涨我阴阳圣地的威风，此事若是传出去，我阴阳圣地在东荒三十六圣地中的排名，至少还能再进三位！”
李锋谦虚道：“圣主过奖，弟子只是侥幸而已。”
“什么侥幸，这分明是你的本事！”
玄阳真人越看李锋越满意，眼中满是欣赏之色。
“对了，你在天魔圣地卧底，可曾被怀疑过？”
李锋如实说道：“回圣主，弟子在天魔圣地行事谨慎，从未露出破绽，魔天尊者亲封弟子为圣子，还将两位圣女许配给弟子为道侣，对弟子颇为信任。”
此言一出，满殿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魔天尊者竟然将两位圣女许配给李锋，这家伙还睡了霓裳圣女，岂不是睡遍正邪两道的圣女，享尽齐人之福？
这也太爽了吧！
而且，李锋天魔圣地的待遇，比在阴阳圣地还要高！
在阴阳圣地他只是个真传弟子，在天魔圣地他可是圣子，还有两位圣女道侣！
“李锋师弟当真是艳福不浅呐，在天魔圣地有两位圣女道侣，在阴阳圣地还有柳如烟仙子那样的绝世道侣，简直是人生赢家啊！”
“人家有那个本事，你能一掌击败血煞圣地的首席圣子，敲诈五大圣地的天价赎金吗？不能就别酸了！”
“不过话说回来，李锋师弟既然是卧底，那他和那两位天魔圣地的圣女岂不是……”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暧昧起来。
李锋面不改色，义正言辞地说道：“诸位师兄弟放心，弟子与那两位圣女只是虚与委蛇，并未真个发生什么，弟子心中只有柳如烟，绝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
他这话说得正气凛然，倒是让不少原本存着调侃心思的人，不好再说什么了。
只有天璇子坐在云床上，看着自己这个满口谎话连眼睛都不眨的弟子，心中暗暗好笑。
你小子在天魔圣地左拥右抱，两个圣女都给你做小了，还在老夫面前装正人君子？
不过他也知道，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不必说破。
玄阳真人满意地点点头：“好，你有此心便好，如烟虽然已飞升仙界，但她终究是你的道侣，你莫要辜负她。
接着，又担忧道：“既然你的卧底身份已经公开，那厉天行这个身份还能继续用吗？而且你既然知道霓裳圣女身份，为什么还要睡她？”
李锋摇头道：“回圣主，既然身份已公开，再用厉天行的身份卧底便不合适，不过弟子在天魔圣地还有些未之事，需要以厉天行的身份做最后的收尾。”
“至于霓裳圣女，我本好心让她走，她却自甘堕落，投身魔道圣子怀抱，若当天不是我，她也会给别的魔头投怀送抱的！”
说着，李锋便将当日的情形直接投影出来，众人看了之后，都不禁感叹霓裳圣女的下贱行径。
玄阳真人点点头：“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即可，灵芝仙境即将开启，你先专心准备此事，其他的等从灵芝仙境回来再说。”
“弟子遵命。”
李锋躬身领命。
玄阳真人环顾满殿，朗声说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关于李锋以厉天行身份在天魔圣地卧底一事，列为圣地最高机密，在场所有人不得对外泄露半个字，违者以叛宗论处！”
“是！”满殿弟子齐声应诺。
玄阳真人又对天璇子拱手道：“天璇子师叔，你教徒有方，为我阴阳圣地立下大功，本座必有重赏。”
天璇子摆摆手，淡淡说道：“老夫教徒，不求赏赐，只求他能平安归来，为我阴阳圣地争光便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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