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一巴掌扇霍庭枭脸上
姜黎把菜端上桌的时候，才发现霍庭枭没走。
她毫不客气地甩下一句。
“不知道你要回来，没做你的饭。”
霍庭枭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块积木，正往霍云舟搭的塔上放。
他厚着脸皮非要赖着不走。
“没事。我喝点汤就能饱。”
姜黎把菜摆在桌子上，没好气地瞥了霍庭枭一眼。
得，这是他家，自己总不能赶人走。
爱留下就留下吧，喝汤撑死算了。
霍庭枭在客厅陪两个孩子玩。
眼睛时不时往厨房方向瞟。
厨房门开着一条缝，刚好能看见姜黎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
霍庭枭的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正愁没机会跟她见面呢，结果她就在自己家里。
虽然之前阴差阳错了那么久，老天爷还是站在他这边的。
沈令仪下班回来，姜黎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今天的菜色是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花汤，摆了满满一桌。
她先盛了两小碗饭，把霍云舟和霍云希抱到椅子上。
一人一个勺子，一人一个小碗，让他们自己吃。
现在两个宝贝都上幼儿园了，再不自己吃饭，她怕他们去幼儿园挨饿。
霍云舟自己扒饭吃得很好，霍云希慢腾腾的吃的还没有漏得多。
姜黎也不着急，不强迫她一下子就学会。
让她自己先吃，吃不饱她后面再来喂。
这样既锻炼了孩子自主进食，又不至于吃不饱饭饿肚子。
霍庭枭面前果然没有饭，他盛了一碗蛋花汤一口一口地抿，像在品什么名贵的好茶。
他的眼神时不时落在姜黎身上。
她喂霍云希的时候，勺子先在自己嘴边吹凉了再递过去。
霍云希张嘴接了，她温柔地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
跟白天在巷子里扇人耳光的时候判若两人。
他好像更欣赏她了。
欣赏她的多面。
姜黎感觉到了那道目光，抬头不客气地瞪了回去。
渣男，看什么看？
眼睛给你挖出来。
喂完霍云希，自己扒了两口饭，快速解决这一餐。
她可不想和霍庭枭在餐桌上周旋。
饭后，姜黎在厨房洗碗。
霍庭枭拎着水壶走进厨房，站在她身旁。
“我跟姜兮柔正式离婚了。”
姜黎用丝瓜瓤擦着碗沿，觉得他莫名其妙。
“跟我有什么关系？犯不着专门来跟我说。”
霍庭枭被噎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
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不知道该放哪。
“我就是想说……之前在南方边境的事，是我不对。
我现在单身……”
姜黎没好气地打断他。
“单身又怎么样？单身也改变不了你是渣男的事实。”
“我……”
姜黎把最后一个碗洗完了，关了水龙头在围裙上擦擦手。
霍庭枭被噎得够呛，他发现自从从南方边境回来之后，姜黎好像就没好好跟他说过一句话。
要么不搭理，要么能把他怼死。
他刚好继续解释。
沈令仪拿着水杯走进来。
看见霍庭枭站在厨房里，她有些意外。
“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姜黎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到柜子边上。
“没有关系好。也不熟。可能霍团长闲着无聊，想监督我洗碗。”
霍庭枭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我们在南方边境共事过。她是我们部队的技术支援。”
沈令仪确实没想到这两个人还有这样一段渊源。
“还有这回事？姜黎，你在南方边境跟庭枭共事过？”
“就是工作上的接触。私底下不熟。”
沈令仪点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黎教授前几天还跟我夸你，说你任务完成得好，能干，有担当，是棵好苗子。”
姜黎心头一喜。
“黎教授真的这么说我？”
“跟我提起过好几次。她对你的评价很高。”
姜黎明显高兴了不少，至少她知道，就算没有母女这层身份关系，黎教授也是欣赏她的。
沈令仪又和姜黎聊了两句，端着杯子往外走。
走到厨房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霍庭枭。
“你还不走？”
霍庭枭摸了摸鼻子，想留下来，又找不到理由。
“我也走。”
他抬脚跟上。
晚上，姜黎靠在儿童床的床头，给霍云舟和霍云希念故事书。
“漂亮阿姨讲孙悟空吧！”
这个故事姜黎都讲烂了，但架不住男孩子就是对孙悟空感兴趣。
“好，给你讲孙悟空的故事。”
儿童房门口有脚步声。
霍云舟从姜黎怀里探出头来。
“爸爸！你今天晚上住在家里吗？”
霍庭枭在门口停下。
“对。”
霍云舟从床上蹦起来，光着脚丫子跑过去拽霍庭枭的手。
“爸爸也来讲故事！和漂亮阿姨一起！”
霍庭枭被拽到床边，看了姜黎一眼。
姜黎没看他，眼睛盯着图画书上的孙悟空。
“那你给孩子讲。我先出去了。”
她刚要起身，霍云舟一把按住她的手。
“不要！要爸爸和漂亮阿姨一起！一起！”
霍云希也从被窝里爬出来，两只小手抓住姜黎的衣角。
撇着嘴，像是她一走霍云希立马就哭。
姜黎有些无奈，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又靠了回去。
霍庭枭在床的另一边坐下，两个孩子躺在中间，霍云舟挨着他，霍云希挨着姜黎。
他拿起图画书，翻开第一页，开始念。
“孙悟空从石头里蹦出来，眼睛一睁，两道金光就冲天上去了。”
姜黎觉得怪怪的。
按理说孩子的爸爸和妈妈陪着孩子一起念故事书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可是现在她和霍庭枭的关系别别扭扭的，一起躺在床上浑身不自在。
她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别过头一直盯着天花板。
霍庭枭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嗡的好催眠。
没过多久，霍云舟的眼睛开始打架了，眼皮一耷一耷的。
霍云希早就闭上了眼睛，小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均匀睡着了。
姜黎的眼皮也开始沉了。
自从打南方边境回来后，事情一桩一件地接踵而来。
她都没有睡过一天好觉。
这会儿居然被霍庭枭的故事给念得昏昏欲睡。
霍庭枭念着念着，听见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偏头看了一眼，霍云舟搂着他的胳膊，嘴角挂着一丝口水，睡得跟小猪似的。
姜黎靠在枕头上，眼睛闭着，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了一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手搭在霍云希的被子上，半搂着睡的正香的霍云希。
他把图画书合上，轻轻放到床头柜上。
从床尾拽过一条薄毛毯，先盖在霍云希身上，掖了掖被角，把她的两只小手放进毯子里。
又拽了一条，盖在霍云舟身上。
然后把霍云舟的小被子轻轻抖开，盖在姜黎身上。
她呼吸沉沉的，脸埋在枕头里，额前的碎发一颤一颤的。
霍庭枭低头看着三个人。
胸腔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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