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装病糊弄
“大人!不好了!”
马保国气喘吁吁的跑进来,道:
“北边来了一股流寇,人数不少,正在围攻刘家村。
刘家村的村民派人来求援,请大人速速发兵!”
蒙川霍然站起:“流寇?多少人?”
“报信的人说不清楚,只说黑压压一片,至少两三百人。”马保国道。
蒙川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传令下去,集结队伍,随我出兵剿匪!”
“是!”
蒙川大步走出县衙,翻身上马。
半个时辰后,蒙川带着五百巡防营士兵,浩浩荡荡地向北进发。
一路上,蒙川都在思索着自己的计划。
他决定利用这次剿匪的机会,演一出戏。
等剿匪成功凯旋的时候,他假装在战斗中受了内伤,当众晕倒。
然后以需要静养为由,暂时不见外人。
这样一来,蒙勇到了金雍县就不能立刻见到他。
而自己可以安排上官婉儿去接触蒙勇,暗中观察蒙勇的态度、言行和来意。
上官婉儿心思细腻,又善于察言观色,应该能摸清他的底细。
等摸清了情况后,他再醒来,到时便能从容应对。
这个计策虽然冒险,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刘家村距离金雍县城约三十里,是一个靠着山脚的小村子,住着百来户人家。
蒙川带兵赶到的时候,刘家村已经燃起了大火。
“快!救人!”
蒙川拔出腰间的刀,策马冲在最前面。
五百士兵如潮水般涌向村子。
流寇们正在村子里烧杀抢掠。
流寇看到官军突然杀到,顿时乱成一团。
“是官军!快跑!”
流寇们本就是乌合之众,哪里是这段时间训练有素的巡防营的对手。
不到半个时辰,流寇就被杀得溃不成军。
蒙川挥舞着刀,连砍数人,浑身浴血。
马保国和胡大海各带一队人马,从两侧包抄,堵住了流寇的退路。
三百多流寇,被斩杀一百余人,俘虏一百余人,只有少数几个趁乱逃进了山里。
“大人,俘虏怎么处置?”马保国问道。
蒙川看了一眼那些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俘虏,道:“直接杀了!不然浪费粮食!”
“是!”
马保国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传来一阵惨叫。
村民们感激涕零,纷纷跪地叩谢。
“蒙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多谢蒙大人救命之恩!”
蒙川摆摆手:“都起来吧,这是本官分内之事。”
他看了一眼天色,夕阳已经西沉,天边染上了一层血色。
“撤兵回城!”蒙川翻身上马。
队伍刚开始往回走。
回城的路上,蒙川故意放慢速度,让自己看起来有些疲惫。
快到城门口的时候,他突然捂住胸口,脸色一变。
“大人?大人你怎么了?”身边的朱王惊呼道。
蒙川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哇”地吐出一口白沫。
“我……我没事……”
蒙川虚弱地说完这句话,身子一歪,从马上栽了下去。
“大人!”
“大人!”
朱王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蒙川。
周围的士兵顿时乱成一团。
“快!快叫大夫!”
“把大人抬回县衙!”
蒙川被抬回县衙的时候,上官婉儿已经收到了消息,慌慌张张地跑出来。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上官婉儿脸色煞白,眼泪夺眶而出。
蒙川眯着眼睛,趁别人不注意,悄悄捏了捏上官婉儿的手,给她使了个眼色。
上官婉儿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但她表面上仍然哭得撕心裂肺:
“公子啊,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马保国和胡大海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带着担忧。
“快把大人抬进屋里!”马保国喊道。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蒙川抬进卧室,放在床上。
大夫很快赶来,给蒙川把了脉。
大夫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在金雍县行医几十年,医术还算不错。
他搭上蒙川的脉搏,眉头微皱。
蒙川的脉搏平稳有力,根本不像受了内伤的人。
老大夫疑惑地看了蒙川一眼,却发现蒙川正睁着眼睛,对他微微摇头,眼中带着恳求之色。
老大夫立刻明白蒙川的意思。
他咳嗽一声,道:
“蒙大人这是内伤发作,伤了心脉,需要好好静养,不能操劳,也不能见客。”
“至少要静养半个月,才能下床走动。”
马保国连忙道:“大夫,大人的伤严重吗?”
“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
老大夫捋着胡须,慢悠悠地说。
“只要好好静养,按时服药,半个月就能恢复。若是操劳过度,恐怕会留下病根。”
“那就有劳大夫开方子了。”马保国道。
老大夫开了几副安神的药方,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提着药箱离开了。
马保国、胡大海、朱王三人都守在床前,满脸担忧。
蒙川虚弱地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
“我没事……你们都去忙吧……县里的事情不能耽搁……”
“大人,你好好养伤,外面的事情有我们。”马保国道。
蒙川点点头,又看向上官婉儿:“婉儿,你留下照顾我就行了。”
上官婉儿抹着眼泪:“公子放心,婉儿一定好好照顾你。”
马保国三人这才退出房间。
确认关好门后,上官婉儿长出一口气,压低声音道:
“公子,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蒙川坐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白沫,低声道:“会稽蒙氏的子弟明天就要到了。”
上官婉儿脸色一变:“什么?真正的蒙氏子弟要来了?”
蒙川点着头,“来的那人叫蒙勇,听说是蒙氏族长的侄子。”
上官婉儿顿时明白过来:“所以公子是想假装受伤,暂时不见他?”
“不只是不见他。”蒙川道,“我还要你替我去见他。”
“我?”上官婉儿一愣。
蒙川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床边,低声道:
“你心思细腻,善于察言观色。你去接触蒙勇,帮我摸清楚几件事。”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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