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把他双手砍了!
“大人!”
马保国从人群中挤出来,满脸愤怒。
“林长胜那狗日的,醒了之后就满嘴污言秽语,弟兄们没搭理他。”
“谁知道上官姑娘去给他送水,他…他竟然对上官姑娘动手动脚,还还说……”
“还说什么?”
蒙川的声音平静得骇人。
“还说让上官姑娘陪他睡觉,他让县令姐夫免了你打他的罪。”
马保国话音刚落,在场的巡防营士兵个个义愤填膺。
蒙川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马保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上官姑娘呢?”蒙川问。
“我在这里。”
上官婉儿走过来,低着头,眼圈微红。
蒙川看着她,声音柔和了一些,道:
“他哪只手碰的你?”
上官婉儿抬起头,眼中泪光闪动。
“双手,他用双手抓我的手腕……”
蒙川点点头,转身看向朱王,伸出手道:“刀。”
朱王二话不说,立刻摘下腰间的佩刀,双手递上。
蒙川接过刀,大步朝营房走去。
马保国和胡大海连忙跟上,其他士兵自动让开一条路。
衙役们想要阻拦,但被蒙川的气势震慑住。
“谁敢拦着,格杀勿论!”
朱王冷冷道,旋即“唰唰唰!”巡防营所有士兵拔刀出鞘,杀气腾腾。
衙役们脸色大变,不敢动弹。
营房内,林长胜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
他满脸通红,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你们这群丘八,等着瞧!我姐夫是县令,回头有你们好看的!”
“放开我!再不放开,我让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蒙川算什么东西?一个下七品的小小校尉,也敢跟老子作对?老子弄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门被推开,蒙川走了进来。
林长胜抬头一看,先是一愣,随即更加嚣张:
“蒙川!你他妈的来得正好!快让你的人放开我!否则我姐夫饶不了你!”
蒙川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林长胜面前。
上官婉儿站在门外,不敢进来。
“进来。”
蒙川伸出手,上官婉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蒙川看着她,轻声问:“他哪只手碰的你?”
上官婉儿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双……双手……”
蒙川点点头,转身走到林长胜面前。
林长胜还在叫嚣:“蒙川,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姐夫……”
话未说完,寒光一闪。
蒙川拔刀出鞘,刀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噗嗤!
鲜血飞溅。
林长胜的右臂从肩膀处被齐齐斩断,断臂落在地上,还在抽搐。
“啊!!”
林长胜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在地上翻滚,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大半个营房。
蒙川面色不变,将刀上的血在林长胜身上蹭了蹭,淡淡道:“这只是右臂,还有左臂。”
林长胜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后缩:“不……不要……蒙川……你……你不能这样……我姐夫是县令……我姐夫……”
蒙川不为所动,提着刀一步步逼近。
外面的衙役听到惨叫声,想要冲进来,却被巡防营的拦住了。
“让开!再不让开我们动手了!”
衙役们急了。
朱王冷笑一声:“你们动一个试试?”
他手一挥,营门口的士兵齐关上门,拔出刀。
衙役们虽然凶悍,但面对上百把刀,也不敢轻举妄动。
营房内,蒙川已经走到林长胜面前。
林长胜疼得脸色惨白,满头大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蒙……蒙川……你……你饶了我……我……我再也不敢了……”林长胜求饶。
蒙川低头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你调戏上官姑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饶了她?”
林长胜哑口无言。
蒙川举起刀,就要砍下林长胜的左臂。
就在这时,上官婉儿突然开口:“等等。”
蒙川停下动作,转头看她。
上官婉儿走到蒙川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蒙川。
蒙川愣了一下,接过手帕。
上官婉儿轻声道:“用这个包着刀柄,别弄脏了你的手。”
蒙川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噗嗤!
左臂应声而断。
林长胜这次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蒙川将刀扔给朱王,淡淡道:“把他抬出去,送回县衙,告诉县令,他小舅子调戏良家妇女,按律当斩。”
“我念在你给我接人的份上,只斩了他两只手,算是给他一个面子。”
朱王忍着笑,点头道:“属下明白。”
他招呼两个士兵,把奄奄一息的林长胜抬了出去。
外面的衙役看到林长胜的惨状,一个个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蒙川竟然真的敢动手,而且还这么狠辣。
“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抬走!”朱王挥挥手。
衙役们不敢多说,七手八脚地抬着林长胜,灰溜溜地走了。
蒙川回到营房,洗了洗手上的血,然后走出来。
上官婉儿站在院子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事了。”蒙川走到她身边,轻声道。
上官婉儿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谢谢公子。”
蒙川摸了摸她的头发:“我答应过你,会保护你的周全,我说到做到。”
上官婉儿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
“蒙大哥,我的手帕……”
蒙川这才想起,刚才那手帕还缠在刀上。
“稍等,我去拿回来。”蒙川转身要走。
“不用了。”
上官婉儿拉住他的衣袖,将手帕递给他,“我这里还有一块。”
蒙川接过手帕,上面绣着一朵兰花,还有一行小字。
他低头一看,小字写得是:“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蒙川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脸一红,转身跑了。
蒙川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手帕,嘴角微微上扬。
这丫头无父无母,没想到居然还懂刺绣。
朱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嘿嘿笑道:“大人,上官姑娘怕不是对您有意思吧。”
蒙川瞪了他一眼:“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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