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她是真的开始放下你了
电梯里安静下来。
陆衡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方妤。”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输了一次，就开始输不起？”
“没有。”
“那你急着退什么？”
方妤终于问：“你还要继续？”
“为什么不？”
“董事长已经是陆执。”
“任命还没正式生效。”
“就算不生效，今天结果也很清楚。”
陆衡靠在电梯壁上，“我不是说继续抢董事长。”
“那是什么？”
“陆氏还有很多东西，盛安也还在。”
方妤明白了，他输了最高的位置，可没准备把自己所有东西一起交出去。
“所以我们？”
“正常。”
“正常是什么？”
陆衡反问：“不是在交往？”
方妤笑了，“行，那继续。”
电梯门打开，两个人一起出去。
可走到大厅，陆衡忽然停住，不远处楚昭月刚从外面进来。
她显然是跟楚氏的人过来处理后续签约，身边还跟着项目负责人。
三个人隔着十几米，同时看见彼此。
楚昭月先停下，见陆衡和方妤站在一起，只停了一瞬，便移开视线。
她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继续往前。
方妤问陆衡：“今天不追了？”
陆衡没说话。
楚昭月走近，先跟方妤点头，然后才跟陆衡打招呼。
“陆总。”
陆衡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来签约？”
“嗯。”
“宋尔尔呢？”
“跟你没关系。”楚昭月回答得很自然。
两个人突然没话。
楚昭月也没准备停，“那我先上去了。”
“昭月。”
她停下。
方妤没有走，就在旁边。
楚昭月问：“还有事？”
陆衡本来想问，你知道今天结果吗？
又觉得多余，楚氏的人肯定已经知道，最后只道：“没事。”
楚昭月点头，“那再见。”
方妤等人进电梯才道：“现在信了吗？”
陆衡皱眉，“什么？”
“她是真的开始放下你了。”
陆衡脸色瞬间淡下去，“你很高兴？”
“没有。”方妤走出去两步，“只是提醒，人不是一直站在原地等你的。”
陆衡没有接话。
大厅另一边，电梯数字已经开始往下降。
……
同一时间，陆氏顶层，宋尔尔正坐在陆执办公室里。
准确来说，这间办公室现在还不能正式叫董事长办公室，任命程序没有全部完成，门牌也没来得及换，但从今天投票结果出来开始，秘书处的人已经默契地把需要陆执确认的文件全部往这里送。
宋尔尔进来的时候，桌上已经堆了三摞。
她站在门口看了半天，第一句话就是：“你们陆氏赢了以后没有庆功环节？”
陈特助正在整理文件，“有。”
“在哪？”
“在工作上。”
宋尔尔一时无语。
她突然有点理解陆承川为什么每天都想跑。
陈特助给她倒了杯水，“陆总还在处理董事会后续，应该快了。”
“没事，我等。”
她也不急，坐在沙发上刷了会儿手机，又起身绕着办公室看了一圈。
跟他以前的办公室区别不大，颜色都很无聊，桌子很大，书柜里一半是行业资料，另一半还是行业资料，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
宋尔尔随手抽了一本，翻了两页又放回去，“他就在这儿办公？”
陈特助道：“正式任命以后应该会搬去董事长办公室。”
“那这间呢？”
“可能给其他高管。”
宋尔尔点头，“挺好。”
陈特助问：“哪里好？”
“终于不用在这间房里加班到半夜了。”
陈特助沉默了一下，“董事长办公室只会更晚。”
宋尔尔：“……”
行，当她没说。
没一会儿，外面开始有脚步声。
宋尔尔以为是陆执，结果是几个刚刚结束会议的高管。
经过办公室门口时，原本还在说话，看见她以后明显都慢了一下。
“宋小姐。”
宋尔尔点头，“你们好。”
几个人过去以后，没走多远，声音就压低了。
宋尔尔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大概猜得到。
以前她来陆氏，很多人看她，更多是因为她是陆执公开承认的女朋友。
演员，明星，热搜常客。
现在好像突然又多了一层，楚氏的大股东，以及今天那场董事会里，真正影响最后结果的人之一。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以前网上都说她靠陆执，现在陆氏这群人看她的眼神，已经像陆执靠她。
世界真会转。
办公室门推开，陆执进来第一眼就看见她，走过去把手里的文件放下。
宋尔尔问：“新董事长这么忙？”
“还不是。”
“差不多了。”
“程序还没走完。”
“你今天怎么这么谦虚？”
陆执笑了一下，在她旁边坐下。
宋尔尔仔细打量他，“真赢了？”
“你不是已经知道？”
“听你亲口说一下。”
陆执看着她，“赢了。”
宋尔尔嘴角一下扬起来，“恭喜。”
“就这样？”
“那还要怎样？”
陆执没说话。
宋尔尔立刻警惕，“你别得寸进尺。”
“我什么都没说。”
“你的脸说了。”宋尔尔伸手推了下他肩膀，“行了，回家再说。”
“什么回家再说？”
宋尔尔：“……”
她盯着他，陆执神色非常无辜。
宋尔尔咬牙：“你现在是不是特别享受装听不懂？”
“还行。”
“没救了。”
她拿起包起身，陆执顺手接过去，宋尔尔也没跟他抢。
两个人一起出办公室，刚走到秘书区，外面明显安静了一瞬。
以前陆执从这里经过，大家也会打招呼，但今天完全不一样。
有人先站起来，“陆总。”
紧接着旁边的人也跟着起身。
“陆总。”
“恭喜陆总。”
陆执脚步停了一下，“正式任命还没下来。”
最先开口的那个人笑了，“也快了。”
陆执没再说什么，只点了下头。
宋尔尔站在旁边，看得有点想笑。
一直到进电梯，她才开口：“陆董事长。”
陆执侧头，“嗯？”
“感觉怎么样？”
“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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