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第一支舞都不赏脸？
宋尔尔听出来了，这是冲她来的。
她还没说话，陆执已经转过身，“您哪位？”
女人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旁边人赶紧介绍：“周太太，跟方家一直有合作。”
陆执应了一声，“现在认识了。”
然后就没了。
周太太脸色更尴尬。
宋尔尔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笑意。
陆执问：“笑什么？”
“没什么。”
“想笑就笑。”
周太太彻底待不下去，找了个理由走了。
宋尔尔压低声音：“你这样会没有朋友的。”
“我跟她本来也不是朋友。”
“那你今晚得罪的人可能有点多。”
陆执注意到她的鞋，“站累了吗？”
“才进来十分钟。”
“问问。”
“不累。”
“累了告诉我。”
宋尔尔刚要回他，前面忽然传来一阵说话声。
楚昭月挽着楚昭珩走了进来，宋尔尔脸上的笑淡了些。
楚昭月今天气色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虽然还是瘦，但已经不像住院时那么苍白。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长裙，刚进门就在找人，很快便发现了不远处的陆衡，眼睛明显亮了。
宋尔尔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又看看陆衡，“他们两个……”
“嗯。”
陆执显然知道一点。
宋尔尔挑眉，“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陆执反问：“现在知道了。”
宋尔尔沉默片刻，“世界真小。”
楚昭月已经看见了他们，脚步明显停了一下。
第一反应是想过来，可刚迈一步，又想起什么，动作慢了下来。
楚昭珩也看到了宋尔尔，两个人隔着半个宴会厅对视，宋尔尔先移开了视线。
没有打招呼，楚昭珩也没有过来。
倒是楚昭月站在原地看了她好久，最后还是被陆衡叫走。
周清妍来得比楚家晚一些，进门没多久，就看见了陆执和宋尔尔。
两个人站得很近，陆执正在听宋尔尔说话，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他唇角一直带着笑。
周清妍脚步一顿，经纪人在旁边提醒：“清妍？”
她才回过神，“没事。”
今天之前，她还可以告诉自己，网上那些只是偷拍视频，只是猜测。
可真正看见两个人站在一起，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陆执的注意力几乎一直在宋尔尔身上。
她以前认识他那么多年，什么时候见他这样照顾过谁？
“清妍。”方妤已经走过来。
周清妍递上礼物，“生日快乐，谢谢你邀请我。”
“应该的。”方妤接过礼物，顺着她刚才的视线望过去。
恰好看到陆执替宋尔尔整理了一下披肩。
方妤眼底的笑淡了些，很快又恢复如常，“去坐会儿吧。”
周清妍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方妤其实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意。
宴会正式开始以后，方妤很忙，敬酒、切蛋糕、应付长辈，一直到音乐响起来，才终于有了点空闲。
第一支舞向来有些象征意义，尤其今天陆家人几乎都在，几个熟悉方陆两家关系的人早就等着看。
方妤和父亲说完话，转身径直走向陆执。
周围的视线立刻跟了过去，宋尔尔当然也看见了。
方妤停在陆执面前，“陆执。”
“嗯？”
她笑着伸出手，“跳支舞？”
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有人已经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陆老爷子原本难看的脸色终于缓了些，陆明远也往这边看。
陆衡端着酒杯，站在不远处。
只有宋尔尔没什么反应，甚至还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陆执看了一眼方妤伸出来的手，“不跳。”
两个字，干脆得让方妤脸上的笑差点没接住。
周围更静了，有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方妤停了两秒，“今天我生日。”
“知道。”
“第一支舞都不赏脸？”
“不会跳。”
方妤看着他，“我怎么记得你会？”
陆执神色不变，“忘了。”
宋尔尔差点一口果汁呛出来。
方妤也被气笑了，她当然知道他是故意的。
“那宋小姐呢？”
话音落下，视线一下转到宋尔尔身上。
宋尔尔放下杯子，“我？”
“陆执不肯赏脸。”方妤笑着道，“要不你替他？”
四周又开始有人低声议论。
“方妤脾气还真好。”
“要我说陆执也太不给面子了。”
“为了个女明星，至于吗？”
“陆老爷子还在呢。”
“方陆两家多少年的关系，今天当着这么多人拒绝，有点过了。”
宋尔尔听得清清楚楚。
方妤当然也听见了，她没有阻止，只是望着宋尔尔，像在等她怎么接。
宋尔尔笑了，“可以啊。”
陆执立刻道：“你的腰。”
“跳个舞而已，又不是让我跑八百米。”
陆执皱眉。
宋尔尔已经把手包递给他，“今晚寿星最大。”
她冲方妤伸出手，“走？”
这一次，反而轮到方妤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宋尔尔真会答应。
周围也静了两秒，然后有人先笑出声。
原本等着看两个女人争一个男人，最后变成了两个女人一起去跳舞。
陆执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宋尔尔的包。
陆承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瞧了瞧舞池，又瞧了瞧他。
“二哥。”
“干什么？”
“你现在这个样子，特别像陪女朋友来社交的家属。”
陆执没好气道：“滚。”
陆承川笑得更欢了。
舞池里，方妤和宋尔尔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你倒是真敢来。”方妤忽然开口。
宋尔尔反问：“不是你邀请的吗？”
“我是说今晚。”
“有什么不敢？”
方妤笑了笑，“外面现在都在猜你跟陆执到底什么关系。”
“还不明显嘛？”
“你不怕？”
“怕什么？”
“他现在要争陆家。”方妤看着她，“跟你公开，对他不一定是好事。”
宋尔尔脚步没停，脸上的笑却淡了些，“所以呢？”
“没所以。”方妤依旧笑得漂亮，“只是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
“你会不会让他选。”
宋尔尔终于认真看着她，“选什么？”
方妤没有回答，宋尔尔却已经明白了。
陆家，还是她。
原来今天晚上不只是陆衡在等，方妤也在等。
宋尔尔忽然笑了，“方妤，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方妤挑眉。
宋尔尔语气很轻，“我跟陆执谈恋爱，又不是跟他争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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