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尔尔呢？
宋尔尔无语地锁了手机，“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乔宁根本不用问是谁，“嘴上嫌弃得厉害。”
“我这是合理反抗。”
“那你别报。”
宋尔尔想了想，“不行。”
乔宁笑了，“出息啊。”
车开回酒店，宋尔尔洗完澡已经快十一点，她趴在床上看第二天的戏，看到一半就睡着了，手机还压在枕头旁边。
……
京市那边，陆执直到凌晨才从公司出来。
陈特助跟在后面，“楚小姐那边有消息了。”
陆执脚步没停，“说。”
“盛安旗下医院最近确实调整过一次治疗安排，具体内容查不到，但楚小姐这两天一直住院。”
“还有呢？”
“楚家把原本下个月才准备落地的一批医疗资源提前交给盛安了。”
陆执停下来。
又是提前。
楚氏合同提前签，项目资源提前交，连楚昭月的治疗安排也在往前赶，所有事像被一只手同时往前拨了一格。
“时间。”
“什么？”
“她治疗调整是什么时候？”
陈特助查了查手机，“三天前。”
三天前，刚好是陆衡重新找楚昭珩谈合作的时候。
陆执站在电梯前，没有说话，进去以后才道：“查陆衡最近去过哪些医院。”
陈特助应下，“好。”
“还有盛安和《归途》的医疗合作。”
“不是查过了吗？”
“再查。”
陈特助察觉到他语气不对，“您怀疑什么？”
“不知道。”
正因为不知道，才麻烦。
陆执拿出手机，宋尔尔半小时前还发了张剧本照片。
【明天六点起，你最好不要半夜给我打电话。】
他回复。
【好好休息。】
没有回复，应该已经睡了。
陆执收起手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点说不上来的不舒服始终没散。
……
第二天，宋尔尔五点五十分被闹钟吵醒。
她闭着眼摸到手机，第一件事就是给陆执发消息。
【活了。】
发完又睡了三分钟。
乔宁过来敲门的时候，她才从床上坐起来。
“你再晚五分钟，今天全组等你。”
“还有四十分钟。”
“你洗漱不要时间？”
“十五分钟。”
“化妆呢？”
“那是化妆老师的事。”
乔宁被她气笑，“赶紧。”
七点整，剧组再次进镇，今天拍摄地点比昨天还往里。
宋尔尔坐在车上背词，中途手机响了一下。
【陆执：醒得挺早。】
她回复。
【生活所迫。】
【今天什么时候结束？】
【不确定，争取天黑前。】
宋尔尔又想到昨天工作人员说的事。
【对了，今天剧组那个保险好像还要补个什么确认，烦死了。】
【什么确认？】
宋尔尔想了想。
【不知道，昨天说了我没记，反正几分钟。】
前面有人叫她：“宋老师，到了。”
她直接锁了手机塞进口袋，没有看到陆执后面又发了一条。
【弄完告诉我。】
上午拍摄很顺，甚至比昨天结束得还早。
十一点多，宋尔尔刚从镜头里下来，工作人员就给她搬了把椅子。
“下午那场要等光，先休息。”
“终于做人了。”
她刚坐下，昨天那个医疗保障工作人员就过来了。
“宋老师。”
宋尔尔一见他就笑，“又是你。”
对方也笑，“说了最后一次。”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今天真是。”
乔宁正在不远处跟制片说下午行程，宋尔尔瞧了瞧，也没叫她。
“去哪？”
“前面临时点，很近。”
“现在？”
“两三分钟就行，不耽误拍摄。”
宋尔尔把剧本扣在椅子上，站起来，“走吧。”
她还特意跟旁边场务说了一声：“邹导找我让他等五分钟。”
场务摆手，“去吧，下午还早。”
太正常了。
工作人员是剧组里见过好几次的人，车是从开机起就停在现场的医疗保障车，甚至连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都没有多看一眼。
宋尔尔自然也没有。
她跟着人往前走的时候，还给陆执回了条消息。
【去补昨天那个东西。】
信号不太好，消息转了几圈，没有发出去。
宋尔尔皱眉，把手机重新放进口袋，“这里到底什么时候能通网？”
工作人员回头笑了笑，“再往前就更差了。”
“还有更差？”
“山里面都这样。”
宋尔尔叹气，“我拍完这部戏一定要找个有信号的剧组。”
对方笑了笑，没有接话。
不远处，乔宁结束和制片的沟通，回头发现原本放剧本的位置空着。
“尔尔呢？”
场务随口道：“医疗保障那边叫她过去补个东西。”
乔宁也没在意，“又补？”
“说几分钟。”
“行。”
她继续确认下午通告。
……
另一边，淮城市区。
季晚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刚好十二点，她已经在淮城待了三天。
没有计划，也没什么目的，每天睡到自然醒，再随便找个地方走走。
离开楚昭珩以后，她忽然多出了很多时间。
以前手机二十四小时不能静音，楚昭珩一句“过来”，不管几点她都得出现。
现在没人找她，清静得有点过头。
季晚站在酒店门口查附近餐厅，无意间刷到一条《归途》的路透，照片拍得很糊。
宋尔尔穿着件旧外套站在老街上，旁边写着：
【《归途》淮城取景偶遇宋尔尔。】
季晚动作一顿。
她知道宋尔尔接了这部戏，但不知道也在淮城。
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她点开微信。
两个人上次聊天还是很久以前。
季晚输入消息。
【尔尔，你在淮城？我想和你聊聊。】
发出去以后，她觉得有点突兀，又补了一句。
【我也在淮城，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消息发出去，没有回复。
季晚倒没觉得奇怪，演员拍戏不看手机太正常。
……
老镇那边，乔宁已经第三次看时间。
十二点二十。
说好的几分钟，人还没回来。
她随手叫住昨天那个负责保险对接的人。
“你们那边弄什么呢？宋尔尔怎么还没回来？”
对方一脸茫然，“宋老师？”
“不是你们叫她去补资料？”
“没有啊。”
乔宁脸上的表情一下僵住。
“什么意思？”
对方更懵，“今天没有补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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