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你们是姐妹？
直到宋尔尔走进电梯，楚昭月嘴角的笑意还没落下来。
陆衡问：“你们是姐妹？”
楚昭月整理着检查单，“算是。”
“算是？”
“同父异母。”她没有隐瞒，毕竟这件事知道的人也不少。
“她只比我大一岁。”
陆衡假装很意外，“原来这样。”
王姨这时拿着药回来。
陆衡也站起身，“我该走了。”
楚昭月拿着检查单，“刚才那个问题还没说完。”
“哪个？”
“那几个指标。”
陆衡从口袋里取出手机，“主治医生回来以后先问他，还有看不懂的再问我。”
楚昭月：“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陆衡像是才想起来，“也是。”
他拿过旁边桌上的便签写下一串号码，没有直接要求她加微信，也没有把手机递过去，只将纸放在她的检查单上。
“有需要可以问。”
楚昭月确认了一下号码，“不会打扰你？”
“不会。”
陆衡说完便离开。
走进电梯后，助理才迎上来。
“陆总。”
“设备那边结束了？”
“十分钟前就结束了。”
陆衡瞥了他一眼，助理立即改口：“我什么都没说。”
电梯门合上，陆衡从他手里接过文件。
“她对宋尔尔很在意。”
“看得出来。”
“楚昭珩呢？”
“刚才问过医院，今天人在公司。”
陆衡翻开文件，“暂时不用找他。”
助理问：“那楚小姐那边呢？”
“也不用找，等她联系。”
助理有些不确定，“她会吗？”
陆衡想起楚昭月拿着检查单研究半天的样子，“会。”
……
下午回星途的车上，乔宁坐在旁边处理邮件，宋尔尔却一直望着窗外。
过了一会儿，乔宁问：“想什么？”
“陆衡。”
乔宁手指一停，“你这句话要是让陆执听见，可能会出问题，别以为我看不出什么。”
宋尔尔有些汗颜，“我只是在想他为什么总出现在楚昭月附近，昨天一次，今天一次。”
乔宁继续处理邮件，“人家是盛安医疗老板，出现在医院很正常。”
“也是。”
宋尔尔靠回座椅，可能真是她想多了。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是楚昭月发来的消息。
【到病房了。】
宋尔尔盯着那四个字，回复道：
【跟我说干什么？】
【你刚才不是让我回去吗？】
【我让你回去，不代表要汇报。】
楚昭月很快回复。
【哦，那我不汇报了。】
……
病房里，楚昭月靠在床上，重新拿出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便签。
她打开手机输入号码，在备注栏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打下三个字。
【陆医生】
好友申请发出去，不到一分钟便通过了。
陆衡没有主动说话。
楚昭月想了想，先发了一张检查单过去。
【陆医生，这个刚才还没讲完。】
几分钟后，对面回复。
【先吃饭。】
楚昭月瞧了瞧刚送进来的病号餐。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
【陆衡：这个点正常人都应该吃了。】
【楚昭月：我不是正常人？】
消息发出去以后，她才觉得这句话听着有点奇怪，正准备撤回，陆衡的回复已经来了。
【是病人，先吃饭，吃完再讲。】
楚昭月盯着消息看了两秒，慢慢笑起来，将手机放到一旁，真的先去吃饭了。
……
盛安医疗办公室里，陆衡看着聊天框，片刻后退出微信。
助理将下午的会议资料放到他桌上。
“楚小姐联系您了？”
“嗯。”
“比预计快。”
陆衡翻开文件，“她不是难接近，只是以前没人用她喜欢的方式接近。”
助理问：“接下来还去医院？”
陆衡：“去得太勤，就不像巧合了。”
“下次巡检呢？”
“让别人去。”
助理有些意外，“那您——”
陆衡淡淡道：“等。”
“她已经知道怎么联系我了，接下来不用我去找她。”
助理没有再问。
陆衡这个人做事一向有耐心，越想得到什么，越不会急着伸手。
……
另一边，宋尔尔回到星途后，连办公室都没回，直接被乔宁带进了训练室。
桌上放着下午要重新试的一段戏，正是林秋接诊的片段。
乔宁道：“今天看了半天，有没有白看？”
“试试不就知道了。”
宋尔尔拿起剧本，只看了一遍便放下。
负责搭戏的工作人员已经坐到对面。
“林医生，我最近总觉得胸口不舒服。”
宋尔尔没有立刻回应，先翻了一页病例。
“多久了？”
“半个月。”
“疼还是闷？”
“说不上来。”
“睡眠呢？”
“也不好。”
对方开始按照剧本大段解释，宋尔尔却在中间抬手打断。
“慢一点，先说最明显的不舒服。”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这句不在台词里。
乔宁没喊停，宋尔尔继续往下，等对方说完，只记了几笔。
“先去做检查。”
“医生，我这个严重吗？”
“结果出来再说。”
“网上说可能是——”
宋尔尔终于停下记录，“网上要是能确诊，你今天就不用挂号了。”
工作人员没忍住笑了一下。
宋尔尔也停住，“笑什么？”
乔宁站在镜头后面，“你刚才这句哪里学的？”
“陈医生差不多说过，我加工了一点。”
“看出来了。”
乔宁将刚才的录像重新放了一遍。
比起昨天，宋尔尔动作少了很多，不再为了表现医生而刻意看病历、推眼镜、调整坐姿，很多动作甚至只是顺手，但整个人反而更像了。
乔宁看完关掉屏幕，“可以。”
宋尔尔挑眉，“只有可以？”
“签约才几天，你还想听优秀演员年度总结？”
“夸一句不收费。”
乔宁打量了她一下，“学得挺快。”
宋尔尔满意了，“早这样不就行了。”
“别高兴太早。”
乔宁将另一份文件扔给她，“明天上午九点，《无声证词》第一次正式围读。”
……
当天晚上，陆衡没有再给楚昭月发任何消息，倒是楚昭月吃完饭以后，又把检查单拍了一次。
【吃完了。】
过了十分钟。
【可以讲了吗？】
陆衡正在开会，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看见消息，没有回复。
直到四十多分钟后会议结束，他才拿起手机。
【哪一项？】
楚昭月几乎秒回。
【你刚才说不能单独看的那个。】
陆衡将图片放大，简单解释了几句。
楚昭月看完，又问：
【那就是暂时还好？】
【嗯。】
【那我放心了。】
陆衡没有继续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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