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她是我的女人
楚昭珩冷笑，“你倒是说得轻松。”
陆执：“因为她不需要靠进谁家的门，证明自己配不配站在我身边。”
他看着楚昭珩，“陆家认不认她，不影响我认她。”
楚昭珩：“你——”
陆执打断他，声音不高，却让楚昭珩的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
“至于私生女的名号，犯错的是你父亲，被伤害的是她。”
“你们把责任压在一个没有任何选择权的孩子头上这么多年，现在还拿这个身份羞辱她。”
“楚昭珩，真正该觉得丢脸的不是她。”
楚昭珩脸色铁青。
宋尔尔站在陆执身后，望着他的背影，她从来不需要别人替她证明什么，可这一刻，她真的无法推开陆执。
楚昭珩盯着他，“你以为现在护着她说几句话，就能改变什么？”
陆执：“我没想改变什么，你也不值得。”
他转向宋尔尔，“走吗？”
宋尔尔还没回答，季晚已经快步走到两人中间。
“别再吵了。”
她转向楚昭珩，“你今天是来谈月儿的病，不是来羞辱人的。”
楚昭珩冷声道：“你也觉得我说错了？”
季晚：“你说了什么，自己清楚。”
楚昭珩语气里带着警告，“季晚。”
季晚却没有像以前那样退开，“尔尔已经拒绝了，你再逼她，只会让事情更糟，不如另想办法。”
楚昭珩指着桌上的报告，“事情还能糟到哪里去？月儿在医院等着，她明明可以救人，却站在这里说不愿意，你让我怎么冷静？”
季晚声音发颤，却还是挡在他面前。
“那也不是你动手的理由！更不是你拿她的出身羞辱她的理由。”
楚昭珩盯着她，“你到底站哪边？”
这句话问出来，季晚眼里的光慢慢暗了。
“我站对的那边。”
“你的意思是我错了？”
季晚：“先是瞒着她做了配型，又拿森屿的合作款压她，她不愿意，你就骂她是私生女。楚昭珩，你觉得自己哪一步是对的？”
楚昭珩的脸色沉得吓人，“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月儿。”
季晚：“为了月儿，就什么都可以做吗？”
“只要能救她。”
季晚笑了一下，眼里却全是难受。
“那我呢？”
楚昭珩皱眉，“什么？”
“我做这些，也全是为了你。”
季晚看着他，“所以我骗了宋尔尔，拿她的资料，明知道她把我当朋友，还是把东西交给了你。”
“如果为了一个人，就能什么都做，那我是不是也没错？”
楚昭珩一时没有回答。
宋尔尔看着季晚。
从她进门到现在，季晚始终坐在楚昭珩旁边，为他说话，也替他承受自己的质问。
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很奇怪，不像普通上下级，也不像能光明正大坐在一起的情侣。
宋尔尔直接问：“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季晚身体一僵，楚昭珩也转了过来。
宋尔尔盯着季晚，“他让你进节目接近我，你就来了。他让你拿我的资料，你就拿了。你说你是为了他，为什么？”
季晚嘴唇动了一下，“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他们在一起？
可这段关系从来没有公开过。
在楚氏，她是他的助理。
在楚家人面前，她是一个工作能力不错的下属。
他们只能在没有人的地方拥抱，连吃一顿饭都要借工作安排作掩护。
宋尔尔：“怎么，不方便说？”
她转向楚昭珩，“还是她没有资格说？”
楚昭珩皱眉，“宋尔尔，这和你没关系。”
宋尔尔：“她替你办关于我的事，现在你说和我没关系？”
她盯着他，“你让她替你做脏事，总该让我知道，她是收了你的钱，还是被你骗了感情。”
楚昭珩脸色一沉，“你说谁骗她？”
宋尔尔没有避开，“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季晚脸色发白，她想开口，楚昭珩却先一步道：“她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落下，包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季晚怔怔地看着他。
她等过很多次，等他在别人面前承认自己，等他有一天不再只叫她季助理。
可她没想到，这句话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
没有介绍，没有承诺，只有一句带着占有意味的“我的女人”，像在回答一个归属问题。
宋尔尔也愣了一下，随后问季晚，“他说的是真的？”
季晚：“是。”
宋尔尔沉默片刻，“你们在谈恋爱？”
季晚没有回答。
楚昭珩不耐道：“我已经说得很清楚。”
宋尔尔转向他，“你清楚什么？她是你的女人，然后呢？”
楚昭珩皱眉，“什么然后？”
“她是以什么身份站在你身边？”
“女朋友？”
“未婚妻？”
“还是只有替你做事的时候，才配被你承认一句是你的女人？”
楚昭珩眼神冷下来，“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宋尔尔扯了下唇，“原来你也知道，关系需要两个人承认。”
“那我的身体怎么不需要我承认？”
楚昭珩一时被堵住。
宋尔尔没有停，“你刚才问陆执，陆家会不会让我进门。”
“那季晚呢？楚家知道她的存在吗？”
“你爸妈知道吗？”
“楚昭月知道吗？”
“还是在所有人眼里，她只是一个跟着你的助理？”
季晚的脸越来越白。
楚昭珩冷声道：“你不用拿她攻击我。”
宋尔尔：“我不是攻击你。”
她望着季晚，“我是替她觉得不值。”
季晚眼里的泪落了下来，她迅速擦掉。
宋尔尔重新转向楚昭珩。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她，让她替你做事，让她为了你，为了楚昭月骗我，结果连一个能说出口的身份都不给她。”
“楚昭珩，你和你那个父亲有什么区别？”
楚昭珩的脸色彻底变了，“宋尔尔！别拿我和他比。”
宋尔尔的语气比他更冷，“为什么不能比？”
“他当年有妻子，还招惹我母亲，出了事不负责，把一个孩子接回去，又任由妻子折磨。”
“你现在把季晚留在身边，享受她对你的好，让她替你承担后果，真到了别人面前，一句女朋友都说不出来。”
她笑了笑，“你们父子最大的共同点，就是觉得女人爱你们，就该替你们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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