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最后的询问
书房。
“嗯……”小酒看着坐在下位的五个绝色美男，深吸一口气还是开口了。
“我有话对你们说。”
祁渊，敖摩昂，石图，炎峦还有风翎都看着小酒，安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我明天会去攻打灵域，九死一生，如果你们现在有想退出的。我……”
她停了一下，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
“我可以给你们选择，如果你们觉得不值得把未来交给我，你们可以重新选择。”
“我可以把你们身体内的雌主印记去掉，我空间里的东西都可以补偿给你们，还你们自由。”
小酒站在桌子后面，眉眼坦荡又澄澈。
没有半分的试探，真诚又坦然。
她不想用这个印记困住眼前的男人们，他们身上也有这他们部落的未来。
她不能自私。
如果他们愿意解除，从此他们和她再无半分瓜葛。
从此山高路远，山海辽阔，天地自由，他们可以再重新寻找他们心仪的雌主，安稳渡世。
灾难她亦会去解决，哪怕同归于尽。
兽世有她心爱的人们和家人。
这些话落下的瞬间，屋里的人全都震惊地瞪大着眼睛。
满脸的错愕过后，石图气愤的一拳锤碎了面前的石桌，“雌主，我石图就算死都会跟着你！你休想甩掉我！”
“雌主，我自始至终，爱你，心悦你，从未有过半分动摇。我甚至比大哥更早地爱上你。”
“能伴你左右，是我所愿，是我此生之幸。所谓自由，我从不渴求。没有你的自由，于我而言，便是无家可归的漂泊，毫无意义。”炎峦开口。
“小酒，本王是孬种吗？”敖摩昂的语气有些冷又有些气急败坏，依旧的话少语气冲。
“我不会走的，我不管，我今天要跟你契约！现在就契约！”风翎二话不说就走到小酒面前，拉着小酒。
低头吻上她的额头，“好了……雌主大人这辈子，不，下辈子我风翎都是你的人！”
“酒儿，你可曾记得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祁渊继续说，“你说的那些我从未想过，而且我始终认为有你我才有幸福和自由。”
小酒深情地看着祁渊，她知道他永远不会离开自己，她是他无条件的偏爱和例外，就是这样她才更加想要祁渊获得自由。
“雌主……你说的灾难，其实我们都梦见过……如果不是你步步筹谋，现在的兽世大陆，早已被灵域的恶人变成傀儡了。所以你不用赶我们走……”炎峦说。
小酒惊讶地看着他们。
大家都点点头。
“你们为什么不说？”小酒发问。
“因为我们是在你昏迷后才知道的……”祁渊说。
“既然这样……”小酒从空间拿出两大桶生机水，“把这些分发下去！明日去灵域！”
休整不过一夜。
第二天清晨，队伍在月影部落后山的空地上重新集结。
晨光很薄，风里还有未散尽的血腥味。
小酒披着一件墨色披风，站在队伍最前。
祁渊、石图、炎峦、敖摩昂、风翎分列在她身侧。
小酒从空间里取出那面从神殿带回来的镜子，放在空地中央。
“有件事，我得让你们先看看。”小酒说。
她将一股灵力注入镜中。镜面猛地亮起来，不再是幽暗，而是大片的、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的血红。
画面里是两年后的兽世。
天是红的，地是红的。
整片大陆尸横遍野。
荒原上，断了尾的狐兽、烧焦了翅膀的鹰族、半埋进土里的铁熊、被藤蔓穿透胸口的灰狼。
没有一处完好。
活着的兽人被铁链串在一起，像牲畜一样被牵着。
几个黑衣人站在高处，甩着鞭子，笑声如夜枭。大祭司坐在巨大的黑石座上，单手支额，美得惊心。他的脚下踩着兽人的头颅。
整片大地，连风都带着死气。
小酒等画面全部放完，“这是两年后的兽世。如果我们不进灵域，这就是我们的孩子会看到的世界。他们，一个都活不了。”
长久的死寂。
祁渊第一个开口。
“我们不是为了小酒进灵域。我们是为了让兽世安宁幸福。”他顿了一下，“我去。”
“我也去！”石图高举拳头，呐喊着，“那些人敢把崽子当玩物，我就把他们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敖摩昂冷哼：“本王等这一天已经等太久了。大祭司，本王要亲眼看他怎么死。”
炎峦转着弯刀：“算我一份。”
风翎扇扇他的翅膀：“进入灵域后，空中交给我。我要让那些杂碎知道，谁才是这片天的王。”
他们身后的蛮荒兵们，不知谁先喊了一句：“杀了大祭司！”
紧接着，像决堤一般，越来越多的声音汇成一股洪流。
所有人都在喊：
“杀了大祭司！”
“杀进灵域！”
“为死去的族人报仇！”
“护住兽世！”
小酒抬了抬手。
喊声渐渐落下。
“我们的后人会感恩我们今天做的一切！”
她转过身，重新面向那面镜子，双掌贴在镜面上，将体内所有的灵力、生机之力一并灌了进去。
镜面开始剧烈震颤……
一股金色的光从她掌心蔓延出来，随后，镜面出现一道极细的裂缝。
裂缝越来越大，最后在众人面前，扩散成一片黑洞。
小酒站在黑洞前，“这就是通往灵域的空间之门！”
她转身，看着身后所有拿着武器的人。
“最后问你们一次，有想离开的吗？我可以放你们离开！”
众人齐呼：“不做孬种！为了幸福冲！”
“勇士们。”她开口，声音拔高，“这一战，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兽世大陆，为了家，为了我们的孩子还能看见明早的太阳。我们要进灵域，把那个趴在万民头上吸血的怪物，杀死。此战，不怕死！此战，不回头！”
“杀！”众人齐声。
祁渊走到她身边。石图、炎峦、敖摩昂、风翎，也跟了上来。
小酒第一个迈进去，紧接着大家有秩序地进去，没有一个兽人退缩！
他们来了。
灵域大祭司和莫冥，准备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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