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感觉到她改变，霍北霆慌了
他的声音软下来，尾音拖着，像以前每次想要，的时候一样。
以前这招百试百灵，舒婳心软，听不得他这样求她，一求就松口。
可松口之后呢?
他说“就一次”，等舒婳允许了，他立刻就推翻。
第一次完了说“再来一次”。
第二次完了说“最后一次”。
瘾大。
除了她身体实在不方便的那几天，夜夜贪欢，没有节制。
这次舒婳没同意。
她裹紧被子，一声不吭。
霍北霆等了等，大概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心软，结果等了个空。
他意外了，身体便绷紧，箍着她腰的手臂都收紧了。
舒婳这次不同意，让他确实意外。
他意外的是，舒婳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坚定的拒绝他。
就连植物人刚苏醒过来，都对他顺从。
这次舒婳却没顺从，没有配合他。
他不禁恼怒，起身去浴室淋了个冷水澡。
缓解已经上来的火气。
洗着洗着，他想到了集团的那些事。
他觉得，舒婳还是生那些事的气。
女人是情绪动物，她有情绪自然会不配合。
只要给她一点时间，她就会好的。
因为她还是爱他的，非常爱他。
所以霍北霆觉得再哄哄她，她会重新变回那个对他付出一切的温柔女人。
还没吹干头发。
霍北霆就从浴室出来了，他把半干的头发全捋到头后，然后回到了舒婳面前，身上还有水珠。
利落的背头让他看起来锐利感十足，气场非常强，像头豹子。
劲瘦的腰身批了条浴巾，肌肉块块分明，霍北霆的身材确实好，宽肩窄腰的甚至背肌壮硕。
这样的男人，确实会喜欢苏沫那种性格吧。
舒婳内心有种可悲的想法。
霍北霆开了口。
“婳婳，当初你把《重叠》设计出来，肯定也是想让它上市的，把它展现在世界面前。”
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商量的、近乎讨好的语气，“这款设计已经被公爵看中，他要求用这个作为主镶嵌扩展一个系列，还需要先做一两件样品给他们过目，定金已经打了，你看……”
舒婳听着这话，忽然想笑，原来是这样。
又是抱她喂汤，又是喂粥，还在她耳边软语温存想要过夫妻生活，到头来，是为了得到《重叠》。
她脸色很白，看着他的眼睛：“凭什么给你们？”
霍北霆的身体僵了一瞬，极短暂，但舒婳看见了。
他很快恢复如常，语气平稳地说：“不是给我们，是给集团。
这次公爵亲自过来，背后是欧洲整个皇室贵族的供应渠道。
重叠确实是震惊全球的作品，要是能挂上贵族专享的符号，为我们打开欧洲的高奢市场引路——婳婳，你必须把它做出来。”
舒婳盯着他，慢慢问了一句：“然后署上苏沫的名字？”
霍北霆低下头。沉默了两秒，他说：“是。”
舒婳笑了一声，笑声从鼻腔里溢出来，又轻又冷。
霍北霆抬起头来，语速比刚才快了些：“你可以提条件，什么条件都可以。”
“什么条件都可以？”舒婳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你说。”
舒婳看着霍北霆，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公布我的身份。苏沫冒名顶替我的身份，这些年我失去的东西，全都要回来。”
“不行。”霍北霆直接拒绝，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舒婳的表情没有变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
霍北霆：“还不是时候。婳婳，给我一点时间，好吗？现在突然宣布，以前我们都是在欺骗人——公爵那边怎么交代？
集团上下怎么交代？外面的人怎么看？会造成多大的舆论？你想过没有？”
“我只是做了五年植物人，我不是死了。”
舒婳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像手术台上的不锈钢盘，“霍北霆，你是不是以为我死了？永远都不会醒来，不会要回你拿走的一切？”
霍北霆的脸色变了一下，他摇头：“不是的，婳婳。”
他伸出手想去碰她的脸，舒婳躲开。
“只不过，谁都不知道你会什么时候醒。五年、十年、还是二十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沉得几乎像是恳求，“可无论你什么时候醒，你都没有失去一切。你仍然是霍太太，你是霍氏集团的女主人，我都会等你。
但是商机不等人，集团当年把那么多资源砸到国外版图，如果没有这张牌，没有你在国际赛事上的碾压性夺冠，没有你的名声加持——集团真的会垮掉的。”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你别生气。以后会有机会的，我答应你。”
舒婳冷笑了一声。
以后会有机会，我答应你。
分不清是承诺还是谎言。
他嘴里说出来的话，甜的时候甜得要命，冷的时候冷得刺骨，她被他这样翻来覆去地揉搓了不知道多少回，现在已经分不清哪句真哪句假了。
不过，霍北霆让她提条件。
她想了片刻，提了出来：“我要你恢复我在集团的职位。这次的皇室项目，由我负责。”
霍北霆眼里闪过一丝喜色，几乎立刻点头：“当然——”
“我还没说完。”舒婳打断他，“我还要霍氏珠宝。”
霍北霆的眉头动了一下：“要多少？”
舒婳反问：“你一共有多少？”
霍北霆看着她，回答：“百分之六十。”
舒婳说：“那我要百分之六十。”
霍北霆蹙起眉，脸上的表情明显变得审慎了。
一谈起生意，他整个人就从那个温柔深情的丈夫变成了另一个人，目光锐利，语气冷静得近乎刻薄：“你要我手里的所有股份？这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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