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顶替她顶替到床上去，她该感恩戴德？
“什么？”霍北霆一脸震惊，难以置信。
他伸手想要抓舒婳，然而贺遇洲却稳稳挡在舒婳面前。
“为什么？”霍北霆怒不可遏：“就因为他吗？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你要这么一点都不能理解我，我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只有舒婳知道，他的罪罄竹难书。
在婚内和第三者培育胚胎。
在餐厅和第三者吃饭甚至嘲讽她这个原配。
在公司把她的付出抹得一干二净，踩着她又高高捧苏沫。
但是真的有必要把这些都说出来吗？
舒婳摇头苦笑，说出来又怎么样？
如果他真的爱她在乎她的感受，刚才会那么绝情的伤害她吗？
“算了。”舒婳摇了摇头，转向贺遇洲，“贺哥，离婚协议你带了吗？”
贺遇洲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纸，递过来。
霍北霆脸色骤变，劈手去抢，贺遇洲侧身一让，把协议稳稳交到舒婳手里。
“舒婳。”霍北霆声音沉下去，带着警告，“你什么意思？为了这个男人，你要跟我离婚？你才刚醒，脑子不清醒，这人来历不明，对你图谋不轨，你被人摆布了知不知道？”
“霍先生。”贺遇洲开口，语气平稳但每个字都戳在点上，“你和苏沫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舒婳人品恶劣、嫉妒成性、恶意报复，说苏沫是最温柔最聪明你最爱的女人。你亲口承认苏沫才是你太太——那舒婳在你这里算什么？既然你已经有老婆了，就该放她走，让她去找自己的幸福。”
霍北霆眼睛红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公爵和公爵太太是法国最恩爱的贵族夫妻，虔诚的基督教徒，他们最看重夫妻关系。当时那个场合，我只能那么说——舒婳，我们在一起十年了，你就不能多理解我一点吗？”
舒婳把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手指点着签字栏：“霍北霆，签吧。”
霍北霆低头看了一眼，脸色铁青。
他一把抓过协议，连翻都没翻，撕成两半，四半，八半，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就为了这点小事？”
他很想发怒，但还是压着脾气说道，“我跟你都说了，是因为公爵和太太在场我才不得不这么对你——我不离。你要闹，就去起诉，去找爸妈，找你哥，看看谁支持你离这个婚！”
越说他越觉得恼怒，见舒婳没有表态要收回决定的意思，还一副认真要离婚的样子。
霍北霆终于知道，她不是闹，而是蓄谋已久。
霍北霆看着舒婳，黑眸深邃得像是想把她的身心全部吞噬干净。
也许是觉得自己处于劣势，霍北霆打了舒彻的电话，舒彻果然来了，舒婳想不到自己的哥哥来得这么快。
显然他是从公司抽空匆忙赶到。
舒氏集团确实离这里并不远。
舒彻推开咖啡厅的门。
了解了情况，舒彻也把贺遇洲的身份告诉了霍北霆。
“北霆，这位是贺遇洲，遇洲不但是林柔的合作人，也是舒婳小时候的哥哥，昨天吃饭是林柔组织的。被你的私家侦探拍到造成了误会，但是林柔全程都在场。车也是一起坐的。”
霍北霆听完，脸色确实好了不少。
舒彻刻意隐瞒了舒婳得知了霍北霆做胚胎的事，说兴许是妹妹突然来集团，接受不了鸠占鹊巢的表象，所以立即联系了正在主持律所的贺遇洲来帮忙处理这件事。
“北霆，你做了什么如果真的是为了婳婳，不管怎样，应该提前告诉她吧？”
“我只是没来得及说。”
“这样吧，这件事大家都冷静冷静！”
“我没意见！”霍北霆同意了这个建议，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贺遇洲自然清楚舒彻的难处，但是他也没有拆穿，只是到了舒彻身边低声提醒：“阿彻，你就真这么让婳婳忍下去？你知道她现在可能比植物人刚好的时候还轻吗？再熬下去，精神和身体，必定有一个出问题，你是在拿你妹妹的命给自己的事业保驾护航。”
舒婳隐约听到什么事业之类的，但是她没问清楚他们。
舒婳原先向舒彻保证了，一定拖到爸爸换肾之后，现在却又出尔反尔。
她知道哥哥要对自己说什么，规劝她怎么做，可是她刚才实在是太难受了，如果来的人是嫂子，来的是林柔，或许更能共情她。
没有哪个原配能忍受丈夫做出这些事，对舒婳来说，那些借口，为了生意、为了未来、甚至可以说是为了她，都是虚伪的。
她只相信，那些伤害不会因为几句不轻不重的解释就抹去。
舒婳知道舒彻不想她现在离婚，所以她拉了拉舒彻的袖子：“哥，我暂时不提离婚了。我先回家。”
舒彻松了口气，点点头：“婳婳真懂事。再忍一忍，爸的手术排期就这个月，过了这阵——”
舒婳没听完，站起身往外走。
回到家，餐厅上摆着满满一桌山珍海味。
山区送来的土鸡加上珍贵的鲜菌炖了汤，空运的海味摆了满满一盘，虾是早上刚到的，蟹还温在蒸笼里。
舒婳最爱吃海味，霍北霆在这件事上从不含糊，厨房专门有个人负责采购，比她自己记得还清楚。
但现在那些看起来很诱人的餐食全部都失去了吸引力。
她站在餐厅门口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就回了卧室。
然后反锁门，爬上床，被子拉到头顶，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霍北霆在舒婳刚入眠的时候就到家了。
进了门，先往餐厅走。
长桌上菜摆了七七八八，汤碗没动，蟹没掀盖，连筷子都没人碰过。
他脸色一沉，转头问佣人：“太太没吃吗？”
他从门卫那里知道了舒婳回来了。
佣人小心翼翼的回答：“太太一回来就进卧室了，我以为她会换衣服出来吃，等了好久，太太都没出来……”
霍北霆的脸冷得像阎王。
他大步走到卧室门口，拧门把手，反锁。
他盯着门板看了两秒，转身去玄关柜的钥匙盒里翻出备用钥匙，插进去一转，推门进屋。
窗帘拉得严实，屋里昏暗。
舒婳缩在床中间，被子裹成一团，只露出半个后脑勺和几缕散在枕头上的头发。
她瘦了，从被子的轮廓都能看出来，肩膀窄得可怜。
迷迷糊糊中，舒婳却听到一个声音：“婳婳，是我敏感了！”
舒婳全身都没什么力气，她能听到声音，但是做不了回答。
一只手忽的从她腰后绕了过去，把她托了起来，舒婳本能的抗拒，双手在推那温热的胸膛，但是这点微弱的反抗，根本阻止不了。
霍北霆直接把她抱到了身上，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一小勺鸡汤探进她的嘴唇。
“来，尝尝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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