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九龙9
阿蕊这几天不太对劲。
做早饭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切菜的时候刀落在砧板上,声音闷闷的,不是之前那种笃笃笃的清脆节奏。盛粥的时候手也有点虚,碗底磕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
给人一种跑了一千米站着都费劲的感觉。
"不舒服?"龙卷风坐在老位置上,抬眼看了她一下。
"没有。"阿蕊低头收拾灶台,"就是有点累。"
脸色倒还好,就是嘴唇的颜色浅。
到了中午,阿蕊做饭的时候,
"去坐着。"他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灶台前,"我来。"
"不用,我可以"
"去坐着。"
她乖乖走到桌旁坐下。
信一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信一看向坐在桌旁的阿蕊。她靠在椅背上,脸色比早上还淡了一点,整个人蔫蔫的,他记得小时候养的花快枯萎就是这种蔫蔫的。
"怎么了?发烧?"信一走过去,伸手想摸她额头。
阿蕊往后缩了一下:"不是发烧。"
"那怎么了?"
"……"
阿蕊低下头,不说话了。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耳根有点红。
龙卷风关了火,把菜盛出来,端上桌。他看了阿蕊一眼,又看了信一一眼。
"你出去一下。"他对信一说。
"啊?"
"出去。"
信一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出去了。出门前还回头,阿蕊坐在那里,低着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龙卷风在对面坐下,点了根烟,没抽,就夹在手指间。
"说吧。"
阿蕊不说话。
"哪里不舒服?头疼?肚子疼?"
"……不是。"
"那是什么?"
阿蕊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就是……那个。"
龙卷风等了三秒才反应过来。
"……哦。"
他忽然觉得手里的烟有点烫。
"……疼吗?"他问。声音有点干。
阿蕊摇头:"不疼。"
"那为什么?"
"就是没力气。"她小声说,"以前……好像每次都这样。提不起劲。"
"吃完饭躺着去。"他说,站起身。
"可是"
"没有可是。今天下午的饭我让信一解决。你回去睡觉。"
阿蕊想笑,但没力气。她站起来,脚步虚浮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龙哥。"
"嗯?"
"……谢谢。"
阿蕊走了之后,信一推门进来。
"大佬,到底怎么了?"
龙卷风坐在那里,点了根新烟,表情有点复杂。
"……月事。"他憋出两个字。
信一愣了两秒,然后"哦"了一声。
"那她没事吧?"
"说是不疼。就是没力气。"
信一松了口气。
下午,龙卷风让阿强去药店买了东西。
红糖、红枣、还有一包卫生巾。
阿强拎着塑料袋回来的时候,表情很微妙:"风哥,这……"
"放桌上。"
"这是给…"
"放桌上就行,别问。"
多好猜啊,这里的女性就一个。
傍晚的时候,阿蕊来了。
她气色比中午好了一点,走路也不那么飘了。龙卷风给她煮了红糖水,他让红英婶教的,红英婶在电话里说了半天,他记在脑子里,回来照着煮。
红糖化在水里,加了红枣和姜片。端给阿蕊的时候,碗有点烫,他垫了块毛巾。
"喝了。"他说。
阿蕊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甜甜的,暖暖的,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她喝完,把碗放在桌上。
"龙哥。"
"嗯。"
"你……怎么知道煮这个?"
龙卷风低头点了根烟,没看她。
"问了红英婶。"
"哦。"
龙卷风吐了口烟。
"明天要是还不舒服,就别来做饭了。"
"不用"
"我说别做就别做。"
阿蕊:“好吧,谢谢龙哥。等我好了,给龙哥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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