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被太子妃背叛差点失去皇位后成一国之君的暴戾帝王（15）
三日后，金銮殿，一切尘埃落定。
晨钟初响，百官列队入朝。
绯红、墨绿、藏青的官袍在晨曦中铺展开，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黎泫站在工部官员队列中，身上天蚕丝的绯红官服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衬得她面容清冷如玉。
这三日，京城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永昌侯府二公子赵天德强抢民女、伤人致残、欺行霸市等十余桩罪行被查实，人证物证俱全。
昨日午时，赵天德被押入刑部大牢，等候发落。
永昌侯赵崇在殿前跪了整整一夜，求皇上开恩，但萧煜只回了一句话：“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第二件，顺天府尹王崇明因渎职、包庇、收受贿赂，被革职查办。
新任顺天府尹，是吏部侍郎杨文清，以刚正不阿著称。
而这两件事的背后，都有同一个人的影子——工部员外郎，新科状元，李思。
此刻，殿内寂静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但眼角的余光都不自觉地瞥向那个站在工部队列前方的绯红身影。
年轻，清瘦，面容漂亮得过分，可那双眼睛却沉静如水，没有半分得意，惶恐。
仿佛昨日在侯府门前，当着永昌侯的面将赵天德押走的，不是她。
仿佛这三日不眠不休、查案取证、顶着各方压力的，也不是她。
传了那么久，没一个人点评李思相貌，因为漂亮，是她身上最不值一提的品质。
“皇上驾到——！”
玄色龙袍的身影步入大殿，在龙椅上坐下。
萧煜的目光扫过殿下众臣，最后落在黎泫身上，眸心涔着骄傲，停留片刻，又移开。
几名官员出列，禀报了些日常政务。
萧煜一一听着，偶尔问几句，但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
直到最后一人退回队列，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萧煜才缓缓开口：“工部员外郎李思。”
黎泫出列，躬身：“臣在。”
“赵天德一案，你查得很好。”萧煜的声音平静，却不掩饰赞赏，“三日之内，人证、物证俱全，将一桩棘手的案子办成铁案，还顺带揪出了王崇明这个蛀虫。朕，很满意。”
殿下众臣面面相觑，心中皆是一惊。
皇上这语气……不像是对待一个“厌恶”的臣子，倒像是……赞赏？
“臣分内之事，不敢居功。”黎泫垂眸，声音清越。
“分内之事？”萧煜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殿下众臣心头一跳，“朕记得，你是工部员外郎，职责是江南水患，查案，是顺天府、刑部的事。你一个工部官员，越权办案，本应受罚。”
黎泫不语，只静静等着。
“但，”萧煜话锋一转，声音冷了几分，“若非你越权，张秀儿此刻还在侯府受苦，那三十七个百姓的冤屈，也永无昭雪之日。”
“顺天府、刑部，乃至整个京城的官员，都该好好想想，为何百姓有冤，不报官，反而去求一个工部员外郎？”
殿下鸦雀无声。
不少官员低下头，额上渗出冷汗。
“所以。”萧煜缓缓站起身，走下御阶，停在黎泫面前三步处，“朕决定，赏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声音响彻大殿：
“李思听旨。”
黎泫跪下：“臣在。”
“工部员外郎李思，越权办案，本应受罚。但念其破案神速，解救民女，肃清冤案，造福百姓，功大于过。”
“特擢升为工部右侍郎，仍兼江南水患统筹之职。另，赐黄金千两，玉带一条，宫缎十匹，以示嘉奖。”
萧煜说的很快，希望她早一点起来。
话音落下，满殿哗然。
工部右侍郎，从三品！
连升三级！
这在开国以来，都属罕见！
更别说还有黄金、玉带、宫缎……
这哪里是“赏”？
这分明是……恩宠！
黎泫昨晚都没听他说要给她一连升三级，她抬起头，看向萧煜。
他站在她面前，垂眸看着她，流露出的是对重臣的喜爱，至少在别人眼里是。
只有黎泫看得懂，那是他求夸奖的笑。
“臣，谢主隆恩。”她叩首，声音平稳，但指尖在袖中微微颤抖。
萧煜看着她叩首的样子，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恢复如常：“平身。”
“谢皇上。”
黎泫起身，退回队列。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羡慕，嫉妒，震惊，探究。
但她目不斜视，只静静站着，仿佛刚才那一场晋升封赏，与她无关。
“退朝——！”
散朝后，百官陆续退出金銮殿。
黎泫走在人群中，能听见四周低低的议论声。
“李思这是……要一飞冲天啊！”
“连升三级，工部右侍郎……皇上这是要重用他？”
“可琼林宴那日，皇上明明……”
“嘘！慎言！”
黎泫充耳不闻，径直走出宫门。
陈实已备好轿子在宫外等着，见她出来，连忙迎上来，眼中满是激动：“大人！恭喜大人！”
黎泫摇了摇头，上了轿：“回府。”
晚上。
萧煜批完奏折，才悄悄出宫，来到李府。
黎泫在书房忙，看见小翠带进来的人。
“参见皇上。”
萧煜抬袖，双手扶着她，“说了不许行李。”
“退下，锁门。”
小翠赶忙照做，皇上也太喜爱大人了，天天从宫里赶到府上，还不让行礼，这个秘密不会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吧？
萧煜坐下后，将她拉到腿上，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馥郁的香气，仿佛忍了很久，想了很久。
“泫儿，今日开不开心？”
她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眼尾上扬，有几分笑意，“阿煜先斩后奏，我开心又不开心。”
“不明白朕为什么要这么做？”
距离很近，黎泫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能看清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暗色。
“这京城，从来就不是一个讲道理的地方。泫儿有才，有能力，可若没有权力，没有地位，你的才，你的能，就什么都不是。”
“这次越权，若不是王崇明等下台了，朝堂谁都能参你一本。”
“泫儿想做的事，需要一个更高的位置。”
黎泫静静地听着他冷静又条理的分析。
萧煜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腰间那条玉带，动作温柔，却让黎泫腰身一软。
“朕给你权力，给你地位，不是要你感恩戴德，是要你有自保的能力。”
他柔柔望着她明亮的眸心，一字一句道，“朕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但朕可以给你武器，给你盔甲，让你在朕看不到的地方，也能保护好自己。”
黎泫的心猛地一颤。
她看着他眼底那片毫不掩饰的关切和……占有欲，忽然明白了。
他是在用他的方式，保护她。
用权力，用地位，用这看似风光的赏赐，将她护在他的羽翼之下。
哪怕这会让所有人嫉妒，会让所有人敌视，他也要这么做。
有权至少比无权能做的更多。
“萧煜……”她轻声唤他，声音有些发颤。
萧煜的指尖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声音更低，带着某种压抑的渴望：“泫儿，那是不是该奖励你乖巧懂事的夫君。”
他晦涩的眼眸落在她微张的唇上，眼底暗色翻涌。
想要泫儿主动亲他，在她庄严肃穆的书房里。
黎泫红润的薄唇轻轻贴到他唇角，萧煜便忍耐不了似的，扶着她后脑勺压向自己亲得急促，缠绵。
香的软的，男人都想吞入口中研磨，享受地抱着她，黎泫那双白净的手在他后背胡乱滑动，引得萧煜的渴望越发明显。
绯红官服被扯开一大个口子，白色的里衣下，淡青色的肚兜裹着的软绵都轻颤地滚了波浪，墨发丝丝垂落，怀里的人像一幅蛊惑人心的春宫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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