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兄弟还是女人（5）
冷淅月打开商城，目光停在那件道具上。
【午夜小白花之楚楚可怜光环，影院限定版。】
她点下兑换。
【叮！扣除三百积分。】
【宿主，你怎么又买这种东西？】
【我这是投资。】
【这明明是擦边道具！】
【只要能让慕知年涨占有欲，别说装小白花，装白骨精我都行。】
【你就不能靠自己的魅力吗？】
冷淅月拿起桌上的草莓，咬掉半颗：“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靠技术？”
系统卡了两秒。
【宿主，你这种人放在商战文里，至少能活到大结局。】
【我本来就活的很好。】
她前世从孤儿院爬到亿万身家，靠的从来不是运气。
道德只会限制穷人，规则也只保护有资格谈规则的人。
系统小声嘀咕：【三百积分换一次影院效果，万一男主只涨五点，占有欲不到七十……】
【那就让他涨到一百。】
【你打算怎么做？】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冷淅月点开跑腿群，找到那只哈士奇头像。
【周六下午，记得别忘了那个线下加场。】
对方回复很快。
【那老板您要我做什么？】
【第一，穿紧身白T，必须能看出身材。】
【第二，眼神放软，语气黏一点，油腻可以，猥琐不行。】
【第三，不许碰我。】
对面沉默了片刻。
【老板，不牵手怎么体现恩爱？】
【你只需要在慕知年面前做出即将碰到我的动作，剩下的交给他，但是你要是敢真碰一下，尾款扣光，医药费自理。】
哈士奇头像许久没有动静，过了半分钟，对方才回复。
【老板，我忽然觉得这不是约会。】
【你放心，只要你安分，慕知年不会动你。】
【那他不安分呢？】
【你跑快一点就行了。】
小哥发来一个抱拳的表情。
【收到！我一定发挥奥斯卡影帝的职业素养。】
冷淅月关掉手机。
五十块钱买来的演员，演技或许不够，但求生欲一定够。
此刻，慕家书房。
慕知年站在落地窗前，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冷淅月最后一条消息停在几个小时前。
【到了？】
可是他没有等到任何的回复。
书桌上的财务报表摊开了一下午，页码没有翻动。
慕知年拿起手机，去按下拨号。
电话响到第七声，才被接起。
女孩的声音懒懒的：“慕哥？”
“门锁好了没有？”
“锁好啦，谢谢慕哥关心。”她说的客气，连称呼都像对待一个普通长辈。
慕知年听到这个称呼眉心微沉：“你在干什么？”
“做护理呀，”冷淅月轻笑一声，“女孩子第一次约会，总得收拾得体面一点。”
“周末才看电影，你现在收拾什么？”
“提前准备嘛。”
电话那头传来衣架的声音，随后是她轻轻的哼歌声。
慕知年听了几秒，脸色越来越沉：“你一个人在公寓？”
“是啊。”
“有没有人去过？”
“没有，慕哥，”冷淅月打断他，语调忽然变得疏离，“你不用总盯着我，我已经长大了。”
慕知年没有说话。
冷淅月像是意识到语气不妥，又补了一句：“你快去陪绾绾吧，别在她面前总提我，不然嫂子又要吃醋了。”
“她不是你嫂子。”
“迟早的事嘛。”
“冷淅月。”男人的声音低下来。
冷淅月却笑了：“怎么啦？我说错了？”
“你最近很闲？”男人的声音沉了下来，像巨石落入水面，还有水花。
这种水花就是他不断壮大的哼哧音。
“还好。”
“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我一直都有翅膀，只是以前懒得飞。”
慕知年握紧手机。
她以前从不会这样和他说话。
以前的冷淅月会在他忙完后闯进书房，把他的文件推到一边，问他晚上吃什么，会在他开会时连发十条消息，逼他回一句“知道了”，也会理直气壮地把他的车当成自己的，坐上去就报地址。
现在她搬回公寓，消息不回，电话接的客气，连撒娇都像隔着一层玻璃。
“你周末几点出门？”他问。
“我自己去。”
“我送你。”
“不用，我约了车。”
“取消。”
“慕哥，你又不是我男朋友，管这么多做什么？”
一句话落下，电话两端同时安静。
冷淅月听见那边呼吸又重了一下。
她没给慕知年发作的机会，话锋一转：“对了，我家没有我常买的那款气泡水了。”
男人没接话。
“周末你到电影院的时候，顺便帮我带两瓶，”她的声音又恢复了以前的理直气壮，“别人买的我不喝。”
慕知年沉默几秒，冷哼一声：“事多。”
“那你买不买？”
“知道了。”
“要冰的。”
“少喝冰的。”
“慕哥，你现在越来越像我爸了，记得买两瓶，我还要给他带一瓶。”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
冷淅月弯了弯唇，先一步挂断。
【叮！男主占有欲+5。】
【当前占有欲：75。】
系统激动的差点破音。
【打一巴掌，再塞一颗甜枣，你这训狗技术已经进入专业赛道了！】
【别乱叫。】
冷淅月换上睡衣，倒了杯温水。
她不在乎慕知年伤不伤心。
她只在乎他什么时候承认，自己已经失去兄弟该有的边界。
周六下午一点，门铃响了。
冷淅月打开门，看见站在外面的苏绾。
她穿了一条浅蓝色长裙，手里提着两个纸袋，妆容清淡，笑容也温和：“月月，我来帮你挑衣服。”
“绾绾，你真好。”冷淅月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接过纸袋。
里面装着发夹、耳环，还有一双细跟鞋。
苏绾换好拖鞋，打量了一圈公寓。
这里比慕家小很多，却布置得很有生活气息。
沙发上搭着一条薄毯，茶几摆着几本杂志，旁边还有一只没有收起来的男士腕表盒。
苏绾视线停了停：“这是男生的东西？”
“哦，朋友落下的。”冷淅月随口回答，将腕表盒收进抽屉。
苏绾没再追问，她今天是来表现大度的，不是来查房的。
“你想穿什么风格？”
“我不知道。”
冷淅月把她带进衣帽间，站在一排裙子前。
“这件太短，这件太成熟。”
“这件露背，像要去参加颁奖礼。”
苏绾看着她挑了十几分钟，最后从中间抽出一条白色吊带裙。
裙子不算暴露，腰线却收的很紧，裙摆在膝盖上方，肩带细窄，背后露出一小片的皮肤。
“这件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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